首页 > 武侠修真 > 红粉干戈 > 第4章 惩三凶扬名救妙计

第4章 惩三凶扬名救妙计(7/10)

一条可行之路。”

王元度怀疑地道:“这位宣隐前辈虽是智计过人,可是这等事恐怕不是智谋能够解决得了的。”

管中流道:“反正咱们最多空走一趟,没有什么损失,而且前赴日月坞也得经过该地,不会耽误行程,你说是也不是?”

王元度见这位盟兄如此热心,不便过拂其意,只好顺从动身前往。

两人买棹南下,第二日中午时分,才到达嘉鱼地面。

管中流似是十分熟悉路途,命船家在一处河湾中靠泊,带领王元度上岸,迅快奔去。

王元度见他不必寻找路径,大为惊异,忍不住问道:“大哥以前拜谒过宣前辈么?”

管中流摇头道:“没有,但我在这附近住过五年之久,所以熟知地形道路。”

王元度哦了一声,又问道:“大哥本是河南人氏,怎会在此处居住了五载之久?”

管中流道:“愚兄幸蒙恩师收录,传以武功,一共相聚了五年,就住在西南方数里外的村庄内。唉,说出来惭愧得很,愚兄虽是随侍恩师五年之久,但迄今仍然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姓名来历。愚兄此后在江湖越久,经验越丰,就更加发觉恩师他老人家一身所学,真是深不可测,恨不得有机会再面听教渝,定可大有增益。”

王元度沉吟不语,管中流已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便道:“你猜错了,我那恩师现下还健在人间,并且仍然住在老地方,可是他老人家脾气古怪,不许愚兄前往拜见,这真是愚兄平生最大的憾事。”

他们在船上互披肝胆,细说平生,是以王元度得知管中流双亲已亡故,别无亲人,因此,可就体会得出他这刻心情的沉重痛苦。他也明白这位盟兄乃是性情中人,当日定然曾经千方百计改变他师父的主意,然而终于失败了,可见得乃是无可挽回之事,多说也不过徒乱人意。因此,他不敢再触动他的伤心事,连忙设法改变话题。

里许外有一座庄院,背山而筑,远远望去,甚是深邃幽雅。

王元度大声道:“那座庄院一定是宣前辈的居处了!”

管中流道:“不错。”

他精神一振,抛开心事,加快脚步疾奔而去。

两人眨眼间已奔到那座庄院大门之外,但见门墙整洁,大门内花树扶疏,大有曲径通幽之概,颇饶园林韵趣。

王元度道:“此地景色幽雅,怪不得宣前辈能够安心隐居,多年不出大门一步。”

管中流摇摇头,低声道:“天下间恐怕只有愚兄这个外人,才得知宣隐前辈杜门不出的秘密,那就是他有一个极厉害的仇家,声言过不准他走出大门一步,否则就要把他全家大小都尽行杀死。宣前辈一则武功无法与他的对头匹敌,二则他膝下二子一女,目下都已婚嫁。

单是为了妻儿着想,也不敢犯禁出门。”

王元度登时睁大双眼,迅即悟出那位宣前辈的仇家对头,一定是盟兄的恩师无疑。这时便发觉其中大有不妥,因为盟兄明知宣隐乃是师父的仇人,仍然带他前来拜谒,若是此情被他师父得知,那还了得?

他正要说话,管中流已伸手抓住门环,用力敲叩。大门虽是打开的,但他们可不能冒失闯入。

王元度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道:“大哥,你这又是何苦来由?为了小弟,你竟不惜……”底下的话已不能继续说出。

管中流微微一笑,道:“贤弟既然猜出内情,目下不要多说了。总之,愚兄不顾一切,都得助你通过最后一关,那时候虽死无憾。”

他眸于中闪耀出无比的热情,王元度顿时明白,这位盟兄敢情已把自己现作替身,定要假手他完成五年前未酬的壮志。他体会出盟兄对于昔年不能过关之事遗憾无比,今日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这使得他又感激又难过,一时找不出适当的话可说。花树间隙中出现一个人影,片刻间已沿着曲径出来,却是个三旬上下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子。

此人衣服朴素,宛如乡民,但自有一股斯文秀逸的风度,使人感到他决不是一个平常的庄稼人。

他沉静地打量了门外的两人好几眼,管中流躬身道:“在下兄弟冒昧求见宣前辈,还望兄台允予通报。”

那年轻男子点点头,道:“家父已恭候两位大驾,请随我来。”

他转身走去,管中流跨入大门之内,转眼见王元度还在发愣,便伸手拉他一把,心中却感到十分安慰,只因他明白王元度发愣之故,便是因为听闻宣隐与恩师之间的关系,所以不想踏入这扇大门之内。

这片园林甚是宽大,他们走了一阵,才踏入屋门,穿过大厅,转入一座院落之内。

院中种植着许多异草奇花,墙外鸟声盈耳,一个长衫老者背负着双手站在一丛杜鹃花之前,背向着他们。

那个年轻男子低声道:“启禀爹爹,客人已经驾到,还有别的吩咐没有?”

老者摇摇头,露出灰斑的两鬓,那年轻男子悄然退出院外。

管、王二人默然等候了好一会,还不见那老者回头说话,管中流便道:“晚辈管中流,率同盟弟王元度特地趋谒前辈,冒昧之罪,伏乞青恕。”

那老者唔了一声,道:“你们之中有一个叫王元度的么?你的出身来历老夫已经知道。”

他说话之时,头也不回,但管中流身躯却震动了一下。

只听那老者又道:“管中流,老夫对你特别有兴趣,你可知道是何缘故?”

管中流呐呐道:“晚辈……晚辈愚昧得很,测不透前辈的玄机。”

那老者仍然不回头,道:“因为我们颇有渊源。”

这话一出,管中流不必说,连王元度也为之一震。但王元度同时发觉管中流面色十分苍白,神志大异平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