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身法,居然毫不畏怯的挑战,可见得此人胆力特豪,同时练得有一两种特别功夫,这些功夫一定是别人不易防范得住的。
由这两点观察所得,我老头子出手对付他之时,我应该采用迅快迫攻的打法,使他无暇施展奇功绝艺,最低限度令他不能自由自在的施展。减去几分威力,我说得可对?”
最末的一句话却是向对方询问,周奕微微一怔,道:“差不多是这样。”
乡老伯道:“管中流,若是你出手,用哪招手法迫攻?”
管中流焉肯让这老人瞧低自己,弹精竭智用上全力迅快思索一下,并道:“晚辈第一招用折木拂日,第二招用霆斗雷驰,第三招用灵刀七累连劈七刀。”
他说的招数乃是独家心法,对方懂不懂他可不知道,谁料这乡老伯就是他的授艺恩师宣翔,自然深谙他的刀法路数。
老人颔首道:“说得不错,但第三招应以正反合参手法化为十四刀连环劈出,便可奠定胜局了。”
管中流骇然道:“老前辈教诲得是。”心中暗暗纳闷,对方如何连自己的秘传刀法最奥妙的变化也都晓得。
乡老伯又道:“你使用第一二招用意何在?”
管中流不敢不据实回答,道:“对方既是胆力豪雄之士,晚辈非以全力抢制机先,用威猛手法挫折他的气焰胆力不可。”
乡老伯评道:“此策无懈可击。”
转过头向周奕道:“听见了没有?胆气可曾畏慑几分?”
周奕道:“在下只凭真实证据论事。”
乡老伯道:“好,那么我老人家跟你玩几招,你用什么兵器?”
周奕从院外取来兵器,原来是一支链子枪,乡老伯见了,扳着指头计算一下,道:“我第八招上要你弃枪认输。”
李公衡仰天一笑。乡老伯道:“李总指挥可是不信?”李公衡原是十分深沉之人,但这刻却一万个不信对方能在第八捎上迫使周奕这等高手弃枪弃输,才会放声长笑。当下应道:
“不错。”
乡老伯道:“那么周奕你出手吧!”
周奕点点头,忽然退开两步,道:“老先生敢是曾经窥看过在下练习枪法?”
李公衡道:“这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乡老伯怪笑一声道:“你们见识有限,不免有点像井底之蛙观天般自以为是。我老实告诉你,武功到了极高之时,任何兵器的招数手法都可以一望了然,并且算出用何等招式可以制胜。我既深悉你手中的长短强弱,又有了制胜之法,自然算得出在第几招上取胜。”
他迫前两步,招招手,周奕暂时抛开心中杂念,提一口真气,挥枪扫劈。
众人都凝神观看,谁也不肯眨眼,生怕错过了最精妙的一刹那。
周奕枪法这一使开,果然功深力雄,气势强猛。只见他凶毒的连攻数招,迫得老人后退数步。
转眼间已攻了七招,老人虽然只有招架之功,却还未中枪落败。周奕第八招挺枪斜举,便待劈下,陡然间中止了劈落之势,面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这时乡老伯只不过弓腰弯背地站着,身形微倾,毫无出手还击之意,然而,周奕硬是无法挥枪劈落,呆了一会,长叹一声,丢下兵器,道:“在下输啦!”
李公衡暗骂一声混帐,口中却大声道:“周兄一向光明磊落,明知这一招实在摸不难老先生闪避的方向,所以深以为愧,自愿认输。这也算不得丢脸之举,请周兄拾回兵器,退下休息。”
周奕唯唯应了,拾枪退出院外,李公衡跃落院中,道:“老先生的武功宇内无双,无怪敝坞在先生眼中不值一哂。”
乡老伯淡淡道:“我向来不爱戴帽子,现在咱们别误了这些孩子们的大事,我只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刚才那个叫什么儿的小女孩很得我老头子的喜爱,你们谁也不许动她一根汗毛,叫她每天陪我进膳。”
李公衡迅速的估量一下,总觉不值得冒失败之险出手,便道:“使得,老先生放心。”
乡老伯率了四个少年走去,穿过两座院子,才见到柳儿在门边等候,她好像已知道是乡老伯庇护她,见面便含泪跪拜,乡老伯冷冷道:“干什么?走开!”声音甚是冷酷无情。
王元度连忙向发怔的柳儿使个眼色,自语道:“只不知咱们会不会迟到了?”
柳儿忙道:“不会,不会。”举袖拭去泪水,此举只瞧得柳昭和鲁又猛二人又生气又纳闷。
他们转出一条宽大走廊,有许多人都匆匆走去,长廊尽头处是扇大门,可以瞧见外面是一片广场,场中人山人海,话声如雷,极是热闹。
他们出得广场,放眼一瞥,但见当中有座八尺高的四方石台,每一边宽达两丈。因是在场中心的位置,所以全场四面八方之人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广场的北面是围墙,另外三面都是宽大的河流围绕,但东方和南方的河边都盖搭得有、长排屋子,西面却用竹木搭了一个开敞的大棚,可以蔽日和挡雨,也是参观人士的膳厅。至于东西两排屋宇,却是参加夺标闯过第一关的五十名少年英雄的休息室,每人有一间,此外,还有许多间是供身份崇高的名家高人起坐休憩之用。
乡老伯施施然走到东首那一排屋宇,找到编列为第一号的房间,一径进去。
日月坞管事之人见是柳儿带领之人,不敢拦阻,却悄悄对柳儿道:“这是坞主自用的房间。”
柳儿心中大震,低声吩咐那人火速去找李公衡,告以此事,请他作主。
这些房间全都可以打通,乡老伯吩咐柳儿把二三号房间的门都关起来,把内面的门打开,这一来一二三号房间变成他们专用之所。
房间内茶水桌椅乐榻都一应俱全,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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