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禁不住心痛埋怨。柳昭是使刀的,因此也时时抱怨台上用刀的少年不会抓住机会。
管中流心中却感到又兴奋又疑惑,兴奋的是这等景象气氛使他记起五年前的旧事,疑惑的是他觉得这两个少年武功虽然不错,可是若是他上台的话,这两人都体想走得过十招,这使他奇怪到底是自己武功眼力比五年前大有精进,抑是由于今日上午得到老恩师指点上乘武功,豁然贯通之后,眼力与往常大不相同?
锣声突然一响,台上两少年一齐跃开,敢情这两人尚未有人受伤落败。
公证人宣布使棍的获胜,这是经过四个公证人以暗号交换意见后所获的一致结论。
结果宣判后,赢的一方得意洋洋,败的一方也极力保持风度,一齐下台,但观众的反应却不一样,有的发出嘘声不服,但大多数人还是认为评判得中肯公正。要知这四名公证人都是一时知名之士,又规定必须四人一致通过才算数,只要其中有一个异议;就不能宣判。
按大会规定是第二组上台,如此十组轮流比完第一场,便又到第一组上台,这样周而复始,每组都须比赛三场才剩下一个人围者。如此安排法每组的得胜者都有充分休息的时间,不致于因疲乏而影响了战功。
第二组第三组很快就比出输赢,第四组是吕杰上阵,他一上台,群雄见他胸口绣一个吕,背插长剑,便知是武当名家吕一超的后人,都对他另眼相看。
他在台上的态度举止冷静得出奇,却没有昔日的骄傲自大之气,这一点都是王元度的功劳。
对方是个年纪特别轻的壮健小伙子,使一对钢锏,一望而知膂力过人。但是他的镇定工夫远远不及吕杰,在台上有点踌躇的神情。
吕杰牢牢记住王元度叮嘱他不要轻敌大意的话,一切交待清楚之后,便摆开门户,但见他剑势严谨,一派深沟高垒的气象。
对方双锏一举,踏中官走洪门,出手猛攻,气态威猛,根本不管吕杰的门户招数,吕杰心中微凛,忖道:“幸而我不曾自傲托大,敢情这厮擅长强攻硬打的家数。”
转念之间,剑走轻灵,侧闪开去,趁势反击了一招,两人霎时间斗在一起。
吕杰施展出本门精妙剑术,但见剑气如虹,矫夭飞舞,功力精湛,隐隐已具高手格局,可是对方的双锏也使得十分神奇奥妙,而且能够仗着绝强的膂力弥补内功之不足,恰与吕杰杀个难解难分。
台下喝采呐喊之声更迭涌升,情况之热烈,一时无两。
王元度等人都瞧得十分惊讶,他们无不瞧出那双锏少年的手法招数古朴沉雄,别具威力,定然出自当世名家所传,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这少年的师承来历,又见他与剑术高强的吕杰战个平手,精彩万分,所以都十分骇异。
王元度正要向乡老伯请教,恰好见到他老人家泛起诡秘的笑容,一晃身已悄悄混入人丛之九台上激斗了六十余招,双方气势犹存,还分不出高下,无情刀管中流轻碰王元度一下,道:“幸而吕兄小心翼翼,又沉得住气,若是一上来就轻敌妄进,局面可能早已改啦,贤弟可知对方的师承来历么?”
王元度摇摇头,管中流道:“这就奇了,束兄知道么?”
束大名道:“小弟正在揣想,尚无所得。”
管中流道:“束兄出身少林,见多识广,居然也瞧不出对方来历,这真是骇人听闻之事。”
他们正在谈论,乡老伯摇摇摆摆的走回来,管中流碰了王元度一下,示意他向这老人请教。
乡老伯不等王元度开口,一手抓住他走开数步,低声说道:“你的劲敌还真不少呢!”
王元度道:“晚辈一向深自警惕,不骄不馁,老前辈善意告诫,晚辈十分感激,自当铭记在心中。”
他答的不亢不卑,自然而然有一种折服别人的胸襟气度,乡老伯肥肿的面上涌起善意的笑容,道:“这才是压倒天下英雄的口气,我告诉你,刚才我走了一趟,发现台上那孩子只是陪衬的绿叶,另有真正的高手还未出场。”
王元度大感兴趣,道:“老伯如何查出的?”
乡老伯道:“简单得很,我到四下一转,就找到与台上那孩子有关的人物,他们喊那孩子做老么,原来他排行第四,是最末的一个,今年只有十四岁。”
王元度惊道:“只有十四岁?假以时日,定必是震惊一时的高手无疑。”
乡老伯道:“将来他的成名是决计没有问题的,现在还轮不到他,他姓奚名勇,是谁的徒弟还未知道,可是他的师父一定不差。”
王元度又不禁惊道:“你老竟也不知他的师承门户,这真是骇人听闻之事。”
乡老伯道:“终必会知道他们是什么家数,这一点你大可相信我老人家。”
他稍停一下,又道:“那孩子排行第四,还有三个师兄,似乎一个比一个强,总之你须得小心注意才行。”
台上的吕杰久战无功,心中微感焦躁,想起自己第一次出手,就显得如此不济,岂不被朋友们耻笑。此念一生,不禁泛起急功取胜之心。
正当此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说道:“孩子,不可轻躁贪功,武当心法向来是以气脉悠长以静制动见长,你敢是给忘了。”
这几句话明明是乡老伯的口音,吕杰宛如眼下一帖清凉散,心头登时一片宁静,越发沉稳坚韧。
台上四名公证人都凝神观战,直到此刻,他们还瞧不出哪一方可以制敌取胜,他们都是眼力过人的名家,但见那奚勇的气势力道有增无减,似是有必胜的决心,但吕杰不愧是武当名家之后,这刻越发冷静,剑招更见老练辛辣,一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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