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束大名斗志受到影响。”
那个常年咧嘴笑的小道士摇晃着大脑袋站起身,道:“你们放心,且瞧真人的手段吧。”
迈步走到钱万贯身边,道:“钱施主,小道化缘来啦!”
钱万贯见他语气严肃,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当下道:“田道长即管告知欲化之数,自当奉上。”
田不恭道:“小道下注一万两,买束兄得胜。”
钱万贯笑道:“原来如此,田道长这一笔银数定不落空。”
田不恭道:“但此中有一事钱施主恐怕很难办到,那就是这一笔银子固然不能从你囊中取付,又不能使那云军的助威喝彩声多于束兄,钱施主能不能办到?”
钱万贯道:“这倒是一个不易解决的难题,我若想从观战群雄身上取回这一笔银子,势必又须使用以十博一这盘口之法。既是如此,下注之人个个希望云军得胜,自然替他喝彩助威。”
他的目光落在柳儿面上,道:“但也不是真行不通,却须使点取巧诡计的手段。柳平兄可知道如何做法?”
柳儿苦思良久,终想不出有什么法子。钱万贯含笑向田不恭低低说了几句话,田不恭颔首而去。
不久,比赛开始,轮到鲁又猛和胡元上阵。此时下注赌博之人极为踊跃,原来那钱万贯的手下们向群雄开出的盘口是十比一,但不拘下注于哪一方,甚至可以下注赌他们这一场打不打。
如此赌法天下未之前闻,任是当世第一等大财主也要赔垮。要知开盘口的人便是做庄家。
做庄家的须得任得对方下注,是故任何稍为有点脑筋之人都会乖巧地买两边赢,下注相等。
如此不论是鲁又猛得胜也好,胡元得胜也行,因是一赔十的缘故,除去被吃的一注之外,还有九倍可赢。
譬喻有人在鲁又猛身上下注一两,复在胡元身上下注一两。胡胜也好,鲁胜也好,庄家都得赔他十两,除去落注另一人的一两之外,净赚九两。
这等算盘人人会打,顿时掀起狂热高潮,下注总局数超过任何一场,几乎人人倾囊下注。
鲁、胡二人开始动手,数千观战人都十分轻松,不管谁胜谁败,反正自己银子是赢定了。
哪知顷刻间全场鼓噪喧哗起来,因为鲁、胡二人虚情假意地斗了十多招之后,齐齐罢手讲和。
这个结局大出众人意表之外,而且人人想起下注之时,庄家有一事说得明明白白,便是声明过所下注的一方如若不胜,便作败论。例如某甲下注十两于胡元身上之时,庄家当场声明过若是胡元不胜,这十两便被庄家吃进。反之,下注在鲁又猛时亦是一样。
孰知这一场双方握手言和,按大会规则明文规定是和局的话,双方皆作败论。因为这十名高手要用胜负场数计算名次高低,所以有此规定。
但鼓噪是一件事,鲁、胡二人自己愿意各个认输一场,谁也不能干涉。
田不恭向钱万贯挤挤眼睛,会心一笑。
而钱庄之人在场中不停活动,开出的盘口是下注买束大名赢者,一可赔五。若买云军赢者,下注十两只赔一两。这个盘口表示庄家看好云军,坚信他一定会赢,才放出这种盘口。
那束大名和云军二人在十大高手当中并非夺标人物,人人估计他们实力相当。因此自钱庄开出这等盘口之后,大凡有下注,都是买的束大名得胜。
可是绝大多数人业已在上一场输光,所以这一场下注的总数不多。
钱万贯胸有成竹地含笑回顾,突然间一个人匆匆奔到,众人转眼一看,原来是百钱庄分支的杭州消闲钱庄总管梁一苇。
此人向来老练沉稳之极,谁也休想从他表情上窥出他的心意。但现下却透出一股慌忙紧张之色,向钱万贯道:“请东家借一步说话。”
钱万贯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才会使他如此紧张。暗想或需借重乡老伯等人的力量才能解决此事,所以摇摇头道:“不必了,梁兄但说不妨。”
梁一苇素知钱万贯智计绝世,此举定有用意,不敢违拗,道:“有人下注十万两在束少侠身上。”
钱万贯一怔,道:“我们若是输了,就须赔出五十万两啦!”
梁一苇刚刚张口想说出下注之人的来历,钱万贯已早一步说道:“如此大手笔之人当世不多,我看定是此处的地主下注无疑。”
阿闪讶道:“真是日月坞主蓝峦么?”
梁一苇道:“不错,除了有金井银穴的他敢这样下注之外,恐怕很难找到第二个了。”
钱万贯在这刹那间拼命地动脑筋企图解决此事。
须知他刚才把全场群豪的银子几乎都赢到手中,才不过是二十余万两,而他预算这一场须得吐回十余万两,净赚不过是七八万两左右。
若是输了这一笔五十万两,便须填出四十余万之数了。百钱庄登时须得垮台,唯有全部关门。
他两道秀长的眉毛纠结在一起,显然一时之间想不出应付之计。
田不恭大头一晃,道:“此事在我小道手中的话就最好办不过了,只说一声拒绝受注,那就一切都迎刃而解啦!”
阿闪笑道:“哪一个像你那等无赖。”
管中流缓缓道:“两害相权取其轻,眼下为了大局着想,只好拒绝接受赌注了。”
钱万贯叹一口气,道:“兄弟曾经发过大誓,绝不逃避倾家之赌,是以这一场恐怕无法逃避的了。”
他定一定神,眼中露出毅然之色,向梁一苇道:“向蓝坞主说本庄若是输了,五十万两自当双手奉上,但我还想跟他两个人单独豪赌一场。”
梁一苇应声去了,钱万贯向李三吩咐一声,李三迅即去取了五张银票来,钱万贯亲手填上数目以及签名盖章等手续。这五张银票每张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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