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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打不平误入三禁堡(7/9)

时,突然间,一阵笑声传来,这阵笑声含有一种邪恶的意味,任何人一听便知。我觉得很奇怪,因为隔壁那对情人先前在院子里说话,那个男子的声音我已听熟,天黑之时,他们说是回房拿什么物事,刚一回房,就传来这阵笑声。”

何心寒冷冷道:“这样说来,这阵邪笑之声,竟是别人所发的了?”

白瑶琴道:“正是如此,我一听不对,便打算过去瞧,何堡主你猜有什么怪事发生了?”

何心寒沉吟一下,道:“很难猜,你还是快说吧!”

白瑶琴道:“敢情我突然发觉自己四肢软麻无力,简直无法动弹。我本是盘膝坐在榻上,正要做例行工夫。这一突然软麻无力,险险坐不住滚落地上,但我深知假如滚落地上,可就休想能够设法使我恢复常态。因此,我用尽全身的意志和力量,支持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她说到这儿,语声中禁不住流露出畏怖之意。

大家都不作声,只听她又说道:“隔壁那阵邪笑声一歇,但听他得意地说道:‘我先玩过这妞,再到隔壁去,这倒是罕得碰上的艳遇,居然有两个如此标致的妞儿碰在一起,让我玩个痛快。等我玩完她们,才取你小子的性命!“何心寒道:“这样说来,那个万恶淫贼竟是用迷香之类的手段,把你们通通迷倒了!”

白瑶琴道:“不错,我只听到这儿,便感到危机迫近眉睫,不敢浪费一点时间,连忙摄心定虑,拼命提聚功力,驱除那迷魂药力,也不知过了多久,猛可气脉贯通,全身功力已能完全提聚起来,连忙跌落地上,拿起兵刃,便扑到隔壁……”

何心寒道:“你这样做法,一定误了良机啦!”

白瑶琴讲道:“何堡主如何猜得出来呢?”

何心寒道:“你是个姑娘家,一定怕见到那淫贼的丑态,所以势必不敢直闯进去,而是出声惊动那淫贼,对不对?”

白瑶琴道:“正是如此,那淫贼怕我在门外暗算,因此穿衣后打后窗纵出,发声叫我过去。我先往房间一瞧,但见那个男子半坐在一张椅上,怒目圆瞪,敢情神智犹未去。可见得他不但是练过功夫的人,而且内功相当深厚,才能保持清醒。不过,我猜他一定宁愿昏迷过去……”

何、王二人都明白白瑶琴话中之意,是说那男子耳目功能尚在,目击自己的心上人被淫贼奸污,当然是极为痛苦难堪的遭遇。

白瑶琴又道:“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子,全身赤裸裸。这刻鲜血溅满胸,竟是胸中被那万恶淫贼刺了一刀。”

何心寒牙齿咬得格支格支的响。她一向极恨男人,听这一番悲惨可怕之事,更加对男性憎恨,冷冷地瞪了王元度一眼。

王元度听到那个女子已死之时,也不禁啊了一声。但觉那卫步青果然该死之至,无怪白瑶琴刚才那样子对他。

白瑶琴又道:“我说出来何堡主可得镇定一点,那个被害的人,我早先见过她的衣着,认得是贵堡之人。”

何心寒果然大大一震,此时有两条人影也在四下现身,逼近一些,以便听得清楚一点。

白瑶琴道:“她的名字中好像有个云字……”

何已寒骇然道:“不错,我的第三个徒儿阿云,今日外出,至今未归,哎!老天爷,怎会是她呢……”

白瑶琴道:“我当时真是痛梅交集,心想:假如我不是先惊动那淫贼,这位姑娘就不致于被害了。”

何心寒悲痛地长叹一声,道:“白姑娘你想错了,阿云既然被恶贼奸污,与其含垢忍辱而生,不如痛快一死。”

白瑶琴想一下,才道:“是的,我想这样更好些。不过当时我只有满腔悲愤,也感觉到了在鼻孔中塞的两粒解毒药丸已经生效。便猛向后院扑去,找到那厮,出剑狠狠攻击。”

何心寒这时可真忍不住了,道:“白姑娘得手了没有?”

白瑶琴道:“我跟他激战了百余招,才刺伤他的肩膀。这个淫贼立刻逃走,我苦苦追赶,一直追到离此不远的大路上,总算追上了。这个家伙就是在那儿出现,伸手架梁的。”

王元度恨声道:“但在下并没有使你让对方逃走了啊!”

白瑶琴恨声道:“你只是来不及而已,要不然你后来为何想杀死我?分明是打算替那淫贼报仇。”

王元度忙道:“在下当时只是觉得你不该那么残忍,假如我晓得发生过这回事,那又另当别论了。”

白瑶琴厉声问道:“你既识得那淫贼姓名,可知道他是个淫恶之徒么?”

王元度从实供认,道:“晓得,他是不夜岛高手卫步青,外号勾魂圣手。不夜岛全是淫邪之徒,天下无人不知,在下焉能例外?”

何心寒冷笑一声,道:“好极了,你既然知他本是淫邪之辈,则白姑娘杀他之时,便不该出头多事。何况其后你还苦苦追迫白姑娘,足见用心,嘿嘿!白姑娘可不是寻常的江湖道,她若非急于到此赐告一切,你休想追到此地来。”

王元度忙道:“何堡主慢着,在下尚有下情奉告。”

何心寒面色一沉,冷冷道:“你不必抬出你的师门来历,我这三禁堡,第一禁条就是不许臭男人踏入一步。总之,你即使有天大靠山,也得露上几手,方能出去。”

她没有说出这“出去”两字之内大有文章,例如活着出去和死了出去就大不相同。即使是竖着走出去或是躺着抬出去,亦大有分别。

王元度一听这话,晓得不论自己有多么大的道理,亦无法善罢干休。何况自己并没有很充足的道理苦追白瑶琴。这只是说在某种环境之下,既不容你详细说出经过情形,当时他愤而欲略加惩戒的因素根本描述不出,实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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