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红粉干戈 > 第27章 中淫毒再遭桃花劫

第27章 中淫毒再遭桃花劫(4/9)

业是否已经向令师姊动了手,假如他们抗命不从,可知你在一元教中已失去权势地位。”

白瑶琴大喜道:“就这么办。”

王元度讶道:“你好像很愿意发生事故呢?”

白瑶琴道:“我很想和你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激斗一场。”

王元度暗忖她的想法真是荒谬,但懒得多说了,举步走到墙角,隐身在一只大柜后面。

等了片刻,突然间两道灯光,从前后窗同时射入,照得一室皆亮,但见白瑶琴独自和衣躺在床上。

她一只手拿住被衾下的长剑,随时可以掣出,灯光一明,她马上明白此举正是想撞破他们的好事。

假如她赤裸着身体,和王元度睡在一起,灯光之下,她势难离床起身。

她睁开双眼,厉声道:“外面什么人?”

有人应道:“属下张超,听说有夜行人潜入姑娘香闺,特地赶来查明。”

白瑶琴冷笑一声,道:“原来是张护法,只不知还带了一些什么人?”

张超外号血幡,乃是一元教四大护法之一,武功高强,他高声应道:“还有十几个人,除了胡护法之外,还有两位姑娘尚未见过的高手。”

白瑶琴道:“张护法既然特别提起,一定是位有名人物了。”

张超道:“不错,一位是没角犀屠望兄,一位是摩天寨尉迟忻兄,他们都是刚刚加人本教,教主极为重视倚重,目下尚未决定职位。”

白瑶琴哦了一声,接着提高声音,凌厉地道:“你为何尚不移开灯光?今晚之举,大是无礼放肆,虽说用心甚佳,但仍然不可轻恕。”

外面灯光不减,仍然从前后窗照射入来,张超缓缓道:“白姑娘且勿生气,敝座奉教主严谕,追究一件重大之事,是以得罪姑娘,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白瑶琴怒道:“什么?你竟敢抗命不服么?哼!哼!就算是姜军师也不敢不遵我的命令。”

另一个人接口道:“姑娘只不过是副教主的妹妹,怎能说出这等话?张兄身为护法,岂是姑娘可以任意斥责处罪的?”白瑶琴喝道:“说话的可是胡护法胡谏?”

那人答道:“正是敝座。”

白瑶琴哼了一声,道:“我奉命去办一件事,只离开了一会,你们竟然造反了。”

胡谏道:“姑娘言重了,敝座亦是亲奉教主之命来此,假如姑娘服从教主旨意,那就赶快出室,让敝座派人搜查房间。”

白瑶琴掣出长剑,震荡到房门,一脚踢飞门板,跃了出去。

放眼一看,院中由血幡张超为首,共有八人,除了一人三旬上下没见过之外,其余的尽是本教高手。

她冷冷道:“教主怎会派你们来胡作乱为?八成是你们造反了。”

张超跨前两步,手中那支六尺长的幡旗封住身前门户。

防她出手突袭,他年约五旬左右,身量颀长,白面无须,气度沉凝,一望而知不是等闲人物。

他朗声应道:“敝座受命之时,这儿不少人都在场听见,教主吩咐说,白姑娘为人任性,如若你行事之时,她敢从中阻挠,可把她擒下带回,假如她敢出手相抗,格杀勿论。”

白瑶琴道:“空口无凭,这等大事教主一定赐以龙符,以作信物,你拿来瞧瞧。”

张超伸手入囊摸索,蓦地刻光一闪,寒气森森卷到,原来白瑶琴趁他腾手入怀之时,突然出剑攻去。

斜刺里人影掠到,双刀幻化出大片光华,挡住了她这一击。

双方一触,各各心惊,都发现对方内功深厚,招数奇奥,白瑶琴美眸一瞟,瞧见竟是那个三旬年纪的长衫汉子,当下厉声道:“好刀法,再接我两剑。”

长剑如电光打闪,霎时向那汉子连攻两招。

白瑶琴这两创固然变幻辛辣,令人难以测度来踪去脉。

但那三旬长衫客双刀也施展出诡奇无匹的招数,堪堪抵住,白瑶琴哪肯就此收手,长剑幻出一片波澜,如排山倒海般攻去。极是凌厉凶毒,大有不胜不休之慨。

长衫客双刀如电,竭力抵挡,却竟被迫得脚下移动,连连后退,但他功深力厚,刀法精奇之至。

虽然处于劣势,但白瑶琴亦休想能在一二十招之内取胜。

换句话说,白瑶琴如若没有出奇制胜的手段,势必须得久战多时,始能制敌于悬殊。

张超横幡作势,似是准备应付任何突袭,口中大喝道:“请胡护法入屋一查。”

后院那边有人应道:“好的。”

声音未歇,一道人影打房门跃出,这人自然是王元度。

他听得后窗那边有人作答,算计那不畏刀剑的没角犀屠望必奋身入屋,而决不会是胡谏打头阵。

本来他大可以暗算屠望,只因屠望虽是一身硬功,刀剑难伤,可是以王元度的功力,仍然可以使他重创。

王元度甚至知道那护法张超故意大喝之故,目的正是诱他自行从房门出来。因此他故意这么做法,自然有他的心思打算。

他在院中转眼一瞥,见到了张超等人,也看清白瑶琴的情况,而她的对手,正是摩天寨四雄中最擅计谋、武功最高的老大尉迟忻。

此人擅长以秘传的传音奇功,指点他的师弟们应战,当下几乎立刻就决定了对策,那便是以其人之道,加诸其人之身。

他迅速地用千里传声之法,向白瑶琴道:“你对手的武功路数我最深悉,因此你一听见我啸声,可赶紧使出那一招宇内无声,定可大获全胜。”

这几句话清晰迅快地传入白瑶琴耳中,她的头轻点一下,算是回答,王元度先转眼打量张超。

忽然感到背后有人,回头望去,但见一个庞大的身影堵住房门,果然是没角犀屠望。

目光再往上移,但见房顶上站着一个六旬老者,身穿普通的衫裤,衣袖裤管都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