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棒子在手里一转,正要开打,就听山下面的兄弟齐刷刷地喊了声:帮主,然后几千号人就咚咚都跪倒下去了。
他们的口号很响亮,他们说:我们想养家,我们想从良,我们想种菜,我们想致富。
末了那几千颗个脑袋轰轰地在大石板地上磕下去,展风不知道啥时候就窜到了最前面,他说帮主,你就从了知县吧!给咱们彼此个机会!
我晕!这高老头到底给了众兄弟什么好久,就这么地把我给抛弃了,我这心伤的哇哇的,就在这时打山角下走出一个婷婷玉立的姑娘,她的双眼写满了真挚,她说哥,依了爹爹,那钱,我就不要了!我这么费心思的求爹来,其实都是为了你!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软肋是什么,一是兄弟,还是女人,如今这两大点都活生生堆我面前,一副非依不行的样子,我狠心再狠心,坐在山腰上抽了两袋大汉烟,但在那天太阳落下去的时候冲着所有人点下了头。
于是,鼓号齐鸣是锣鼓喧天,高知县兴慰地上来捶捶我的肩,说从此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这工程交给你了,安心务农,国家和人民不会忘了你了!
我被他拍的豆大眼泪直往外冒,就这样,我成了知县特批的农业干部,而在他仰天长笑的时间里,一个金黄色的匾牌被强行挂在白虎堂的上方。
那上面歪歪扭扭的一行字,我只看了一眼,我的眼泪就又无法抑止了,那上面写着:本年度最窝囊山贼队暨朝廷最放心山贼——欧四九斧头帮。
而在珠儿和全帮上下三千兄弟燃烧着希望的目光下,我也终于在那张悲情色彩的卖地契上,无比心伤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实我一直忘了告诉大家,我是不识字的。但是我感谢我的父母,给了我这样一个空前绝后的名字,因为随时随地,我都可以潇洒而完美的签下我的名。
——O
——4
——9。
都是板砖惹的祸(2)
我在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态,开始埋首于玉米地的种植与施肥时,而朱权的到来,是比斧头帮遭灭门更意外的意外。
在他没出现以前,我想过几百万次我们的重逢,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是头戴银冠,脚踩金履,一身富贵逼人英姿飒爽地与他在中原某个酒楼里,把姑娘言欢!
可眼下,当他身穿一袭青衣,头戴珠玉,腰缠翡翠地站在我刚刚开好西瓜地边,手持一把小扇微笑地叫我一声四九兄的时候,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算,就算我不能像他一样,生在帝王家,虽然皇子排名第十七,可照样一生无忧坐享荣华,可我也起码有自己的小自尊呀,我不想五年后的重逢,偏偏是我欧四九挽着裤腿手抓牛粪地正在当苦力呀!
我双脚定在泥土里,走也不是,迎上去还不是,最后还是他掀着袍子走到我身边,说四九,这么多年不见,不认得为兄了吗?
一句话问的我羞愧难敌呀,我被他一眼的真挚所感动,于是从地里一跃而起,一拍手,我说嗨,我婆娘非说市面上的玉米不香甜,逼着我给种点新鲜的呢!
我心想着就算我这打扮看起来不成,那旁边小河上洗衣服的珠儿总算是拿得出手的,于是我手指头一挥,我说我的珠儿呀,快来见过朱权,朱兄弟!
珠儿听到我招唤,猛地一回头,要不说我拿得出手呢!那瞬间百媚断肠的一回首啊,把我都生生给看惊了。那小鼻子大眼,长得销魂蚀骨的,珠儿也甩着水珠子帮我招呼,朱哥哥,你先屋里坐,我给您上茶去!
我满意地点点心头,然后看向朱权,却见他分毫不为所动,他那小扇子依然摇啊摇,他说四九兄,这次是有要紧事相求,咱们进屋谈去?
我的五官有点扭曲,看着朱权说完话扭头就走,我就犯起了嘀咕,难道现在京城里不流行看这样类型的美人了?换别的口味了?这朱权好坏也是个男人,怎么就半点表情都没有呢?
于是我就追到了我屋子里,两手一搓,我说朱权,这京城现在流行什么姑娘呢?长什么样才算动人呐?
朱权略一思索,没大注意,但几个哥哥都说最近偏爱起薄唇大眼的姑娘,他说到这,话锋一转,说四九,这些话日后了再说,我当真有事与你商量!
说!我盘了腿坐椅子上,就冲咱们这交情,下刀山兄弟都不带眨眼的!
朱权看看我,又看看窗外,然后轻轻俯我耳侧,说四九,这次,我要你帮我杀个人!
是这椅子没扎结实呀,还是我刚才种地累着了腿,这话一出来,我这身子也就跟着落了地了!
朱权皱皱眉,说四九,你这帮主当了好多年,杀人这事不稀罕了吧?
我搓着屁股起身边答应,是是,寻常事,一天不杀两人,心里不痛快!可打从心里,我却犯起了毛,要是斧头帮当真见过血的,除了这大厨,还真没别的,我心里暗暗地哭呀,老子初次见血,可当真要在你这破戒了!
朱权兴慰一笑,那便好了,本月十七,将会有五六辆马车从雷龙山下经过,那上面都是各地献给朝廷的秀女,那其中有一个名叫妆妆的,你帮我杀了她!
秀女?!妈呀呀,这次长见识了,能给皇帝送上去的女人,那到底得长成什么样啊?我这心里一阵阵波浪翻的,再说朱权这要求也低呀,就杀个女人嘛!于是我大胸脯一拍,我就成啊,兄弟,没问题啊,杀个娘们不就是?这事,好办了!
朱权一听我答应下来,双手一抱拳,说到底是兄弟呀,连原因都不问就接下来了,四九,这事成了,你有什么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哎,兄弟现在没什么要求,留着吧,以后所有你欠我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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