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跟朱权的人一样完美呢?
妆妆一说扶瑶的脸,我的心里又狠狠地痛了一下,就是那张脸在我初见她时,就已经驻进心里来,直到她已经走了这么多天,仍然每次想起来都心尖上死死疼一把。
我低头喝闷酒,不再说话,妆妆却停不住嘴,她说四九,你没看到扶瑶死的时候,脸惨白白的,那脸边上都是皱纹,太可怕了,人死后原来那么吓人的……
就怪不得朱权不喜欢她,要不是给扶瑶报仇用得着她,我现在就把她嘴粘上。我拿起一块大猪蹿扔她嘴里,我说吃吧吃吧,有这顿没下顿了!
妆妆瞪了瞪眼,没听懂我的话,但一见猪蹄就已经什么都忘了。
我正忧伤地怀念扶瑶呢,就见门口走进一男一女,那男的仪表堂堂,穿一身雪白的衣,提把长剑,而女的跟在他身后。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女的身影有点眼熟。
直到走过去,才发现,这不是珠儿嘛!我扔下酒壶冲了过去,大喊一声,珠儿!
珠儿一回头见是我,那高兴劲别提了,说哥,你早来了两天呀,不是说好十天后见吗?
可我注意力没在她身上,我直接目光对准边上这男人,我说谁啊这是,这才几天就包了个小白脸的?
珠儿一把捂住我嘴,赶紧说哥,别瞎说啊,这是沐公子,前几天我遇上黑衣人,是公子出手救了我!
又是英雄救美,我怎么听着怎么腻外啊?阴魂不散的英雄总用这招泡美女,我一拍小白脸的肩膀,我说来,姓甚名谁,自己报一报?
这公子好脾气地站起来,手掌抱拳,说在下沐有示。家里做丝绸生意的,来青关镇跑生意。
哦,我哈哈一笑,你这名儿好啊。沐有示,我不识字我都知道这是啥意思,没有事没有事嘛,哈哈我看行,家教不错,珠儿跟着你,我也放心了。
我话一说出口,珠儿脸嗖地就红了,她轻推我一下,娇叫一声,四九哥……
差点没把我麻倒下了,我刚才说完妆妆有了爱情变了,这眼下又一个变态了,太可怕了!
我带着两人在我们桌上坐下,开始说正经事,我说珠儿,师傅的事可有眉目?
珠儿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暂时没有,就是追查这事才遇到那帮黑衣人,珠儿打不过他们险些送了命。
珠儿说到这,沐有示接过话来,说我与他们交过手,那感觉不像是江湖正派人,出手狠毒招招致命!沐有示分析起事儿有股子挺特别的劲,把我们三个都看呆了,妆妆嘴上的猪蹄都停了,她大油手抹在人家白白的衣服上,说哎,我觉得你长得特像我爱人!
她这么一形容,我趴下了。爱人,这词太无敌了。
可沐有示没崩溃,他依然保持笑容,说真看不出来姑娘已经成亲了!
妆妆手掌一护脸,说哪里有啊,人家只是待嫁了!我心里呵呵就乐开了,沐有示这人真有趣,明明是想说想不到姑娘这样的,都能嫁人,可偏偏就能说得美妙动听的。
妆妆说朱权,你认识不?然后声音压低好几倍,是当今的皇子呢,长得那叫一个俊呐。
沐有示先是小小一惊,但很快恢复笑容,原来姑娘是权贵家出身呢……说完这一句,沐有示就端起一杯茶慢慢饮,不再作声了。
我一看妆妆都把人家逼到这份上了,就拉起珠儿继续聊,我说还记得那个紫衣女人吧?我在去找扶瑶的路上,也看到了。
珠儿眼睛一怔,那四九哥你没有拿下她?
拿下?四九哥我连个屁都没闻着!人家也骑着马,可那速度跟火箭似的,我追了一路,人影都没瞄见!
珠儿沉默下去,半响她才说四九哥,咱们俩的仇到底能报吗?我怎么觉得这么复杂啊?
我也长叹,就咱们这力量再加一个火箭没准就能办成了!说到这妆妆卟哧笑了,口水喷我一脸,她说就你们俩还火箭呢,还不如我爹火力猛烈呢!
我手指冲着她脸一挥,我说不要跟我提宁不义!
妆妆一看我脸色不对,就赶紧收了声,而沐有示却来了兴趣,他看看妆妆,说你是宁妆妆吧?
妆妆一见有人认识她,赶紧点了头,说是是是,我就是美艳盖世风韵无双的宁妆妆……
一句话沐有示就又沉默了,我打圆场,我说没有事没有事,沐公子认识妆妆啊?
只是听说过。毕竟宁不义声名在京城很广。沐有示解释。
哦哦。说到这里我就突然想起莲庄石洞里的女人,我一拍桌子我说珠儿,你可曾听你师傅说过一个女人,长得奇美,左眼下方有痣……
珠儿一听我说,忙从怀里拿出一只纸,说哥,你看是不是她,这是师傅包袱里发现的。
我一看,可不是杂的,这美人的缩小版图纸原来归影儿也有一份,可到底还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呀!
妆妆也凑过来看,然后照着旁边的一行字念,爱妻金银发,惊心子执笔于秋。
爱妻?金银发?我脑子一时间蒙了,师傅竟然有过老婆?
珠儿听了也有点蒙,她说我师傅以前告诉过我,惊心子此生不曾成亲呀!
沐有示将那画接过来,他说这是金银发没有错,小生很小时候曾见过她本人,说到这里抬起头莞尔一笑,家父也在江湖上混迹过,也认识不少人。还听说早在二十年前,江湖各路英雄皆为一件紫金袄而争得你死我活,金银发前辈就是最大的牺牲者。
沐有示的话让我多少让我对他有了些敬业,像我们这样跑江湖的最崇拜的就是年轻有为的才俊,而眼下光听他这席话就知道那京城的丝绸商只是幌子了。
我们三个人屏了息,只听沐有示一人讲,传说中这件紫金袄是金银发的父亲从上古神迹中得来的,这袄外表普通,可里边蕴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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