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天晚上妈妈爸爸都趁底放松出门打牌了。我打通了凌夏的电话,对他说:“今晚我来听你唱歌。”
“对不起。”凌夏说,“我在彩排,我们乐队马上要参加全省的原创音乐晚会。”
“在哪里,我可以来看吗?”
“不可以。”凌夏说,“彩排是封闭的。”
“那……”我失望极了,“我还没听你唱过那首叫《若即若离》的歌呢。”
“来日方长。”他笑着说,“下次吧,好吗?”
说完,他挂了电话。
本来,我幻想着可以有一个浪漫的听歌之夜,可这些幻想却被无情的现实击得粉碎。我刚刚放松的神经变得凌乱脆弱,于是趴在书桌上痛痛快快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