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见人呢?这小子手中真狠,竟是赶尽杀绝,我父亲受了不治之伤,他还苦苦追赶,真是昆仑派的败类。今日我资雄拼着两败俱伤,也得将这小子收拾下。”
主意打定,修地大喝一声,觑个空隙,一式“紫燕分开”,双笔分展点戳。
钟荃手中树枝一削,枝影成层铺开。
贺雄阴森森哼一声,手中双笔已改变方向,化为“钟鼓齐鸣”之式,拢臂合击,猛觉笔尖一歪,更不敢怠慢,腕上加足劲力,以大摔牌手法甩出双笔,身形同时矮旋两步,双掌齐出。
这一下变化,动作神速之急,简直是同时一气呵成。
钟荃运用的拦江绝户剑,那真磁引力源源发出。
敌人猛撤双笔,来势凶猛惊人,但恰好碰上克星。
钟荃心念才动,双笔已倏然倒退斜坠,发出钻的金铁交呜之声。
他眼光一闪,已见敌人双掌箕张欺身疾扑而至,所取的部位和时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还不打紧,但见他双掌黑漆漆的颜色,却是令人惊心动魄。
“是黑砂掌……”钟荃心中电急掠过这念头。
此刻退已完及,墓地发出内家真力,从枝上渗透而出。
人影倏然分开,钟荃借力移开数尺,那黑猿贺雄冷不妨敌人树枝上会发出如此稀奇的引力,不由得错开几步。
钟荃喘一口气,再不犹疑,忽地腾空而起,往谷外逃走。
黑猿贺雄厉叫一声,回头一瞥,却见敌人身形巧急轻快之极地向谷口飞跃,当下很很咬一下牙齿,发出吱吱的声者,没有追赶。
他慢慢转回头,眼光落在路畔草丛中贸固的尸身上。
贺固紧闭着眼睛,面容却不平静,隐隐露出惨厉的神色。
他的身体平放在草地上,身量显得更加短小了。
贺雄走过去,忽然双膝跪下,双手掩着面孔,低低地啜泣着。
且说钟荃一跃两三丈,急啤如风,转眼间已折过几座山岗,来到岔路口。
那两匹马安静地在路边吃草。
他但觉脑中混混饨饨,也不知是什么念头使他这么惶乱。
他一跃上黄马背,拾缓便走。
那黄马欢嘶一声,撒开四蹄,急驰而去。
这匹黄马本是漠外良种,自从经过钟荃旬日来磨练,逐渐显现出超群的潜质。
这时放开脚程,四蹄翻飞,直如御空驰驶。
不久工夫,已回到府城,钟荃心神恍惚地回到缥局中,在后堂找到了天计星邓小龙。
邓小龙看他一眼,便道:“咦?师弟你的面色坏得很,发生了什么事啊?”
钟荃心情怔仲地坐下,良久,才仰头道:“师兄,小弟错了。”
“那有什么要紧的?”邓小龙见貌察色,立刻肯定地道:“从古到今,试想有谁人没有做错事的?即使是圣人,也不能一生没有过失啊!师弟,你喝口热茶,定定神,再把群情告诉愚兄。”
钟荃安慰地时一口气,随即把今早一切遭遇,详细告诉邓小龙。
邓小龙眉头暗暗皱一下,但钟荃却看不到,他朗声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师弟你别着急,将来返山时,愚兄一定同走一趟,替你分说清楚。至于目前的现实方面,愚兄已有主张,迟日再详细商量。目下最要紧的,还是你的身体。”
他顿一下,钟荃接口道:“我,我没有事,一两日内便可以恢复原来的功力,我决定以后再不施展那先天真气了。”
邓小龙听他赌咒似地说出末后的一句话,正想劝止,可是一见他眼中坚决的神情,便忍回脏中。
他知道钟荃十分信服他的说话,这件事再也不会怎样侵扰他的心头,便放下心。
虽则他明知日后必定十分棘手,乱辄更会惹起两派门户之争,但他并不露出形色。
“师弟,现在你休息一会儿吧!本来我们现在可以起程去华山,替何叔叔办妥事情,但你还是休养一下,明日再动身。等到我们从华山回来,京中便有消息回报了。”
钟荃突然而起,大声道:“不,不,师兄,我们现在就走。我虽然损耗不少真元,但在路上也可练复,我们现在就走好么?”
邓小龙笑道:“师弟,你急什么呢?”
“不急什么!”他答道:‘呵是此刻的我十分不安宁,我只想立刻能够离开这里,随便去什么地方都成。我要跋涉关山,渡过河流,驰越山岭。”
“行,行。”邓小龙一叠声道:“我们就上路。你这主意不差,不仅可以早点办妥师叔吩咐之事,而且又能够使你散心解闷。不过,你真能够在路上练功,恢复原状么?”邓小龙这时已动察这少年的情绪,但仍不大放心地追问一声。
钟荃肯定地点点头。于是,他们马上作出发的准备。
邓小龙把诸事-一交代好,吩咐缥局一众缥头,各归所属之地,继续缥局的营业。
自己便跨上惯用的坐骑,和钟荃的黄马,并骑出发。
两匹坐骑,都是上选良驹,脚头又快又稳。
这一路上,并无耽搁,两天后已到华山。
这时,已是薄暮时分,邓小龙勒住坐骑,扬鞭指着前面道:‘顺弟你看,前面群峦耸翠,万山宪紫,便是名闻天下的西岳华山了。”
钟荃长长吐一口气,纵目遥瞩,暮霭苍茫中,峦岭莽莽,却有三峰崛起兀立,直指青天,知道那便是莲花峰,东峰汕人掌,南峰落雁峰三峰。其中的莲花峰乃是华山主峰,更见雄奇峭拔。
邓小花又道:“再走十余里便是华山之麓,除了几个小村庄之外,便没有其他可感足之地。当然,还有名传江湖的万柳在,只是我们若要在那里探听消息的话,却不便投宿。”
“任凭师兄做主,不过,小弟却懂得师兄的意思。”
“愚兄在想,前几天那位欧阳师父回报,说那齐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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