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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回 一湖秋水无风自皱(4/5)

摄心神,抱剑施了一礼朗声答道:

“道长前辈高人,定然不肯先动手赐教,请总在下无礼。”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字字清晰地传到近棚处观战众人耳中。

与之方才直机子震荡心弦的一喝,显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细究起来,钟望终不及玄机子的功力湛深。

钟基果然先攻,金光乍闪,一式“龙子初现”,一缕剑风,直掠对方眉宇之间。

玄机子一滑步,上身仰处,避过这一剑。

钟望第二剑已如电光石火般向中盘戳到。

他本可仍用“龙子初现”的一招,在招数中变出异式,继续攻敌。

但只因他情知对方必定让他一招,才肯还手,故此立刻改用别一招,以便对方可以还手,彼此见个真章。

玄机子是何许人也,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意,刷地一剑挑出,削敌腕,撩敌臂,兼且封住敌人随时可以点进来的左手剑决,一式三用,果是一代刻家风度。

目中却低低道:‘嚷道已领小侠之情。”

钟望也自脱口赞声好剑法,清啸一声,忽然收剑,蹈空B起。

但见金虹疾射,改退为进,光华陡然大盛,直向玄机子头顶罩下。

这一剑正是云龙大八式中三天式之一,称为“飞龙回天”。

威力奇大,身法神妙。

棚下观战之人,尽管许多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甚且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却也罕曾见过这种身法和剑招,登时彩声又起。

武当玄机于朱雀剑起处,宛如平地涌起一条火龙。

乍眼一看,直疑是棚上忽然着火。

钟望身剑合一而成的那道金虹,盘空绕飞,修下倏上,似是下击时因敌人无懈可乘,故此一沾即起。

他一连下去了三剑,其实三剑中已疾如风雨般戳了十余剑之多。

玄机子以绝顶天资,得到内家正宗秘传剑法,一生苦练,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这时展施开九宫剑法,脚下按着九宫部位,行云流水般跨步踏位,手中那柄朱雀剑,发出血红映眼的光辉,护住全身,竟无丝毫缝隙。

须知在二十年前,玄机子苦不使出离火剑法,那柄朱雀剑便显得暗淡无光。

但一别二十年,这位老道虽然没有悟出朱雀剑所遗的秘诀。即是刻在五行剑中属木的剑上秘诀,但凭着自身深厚之极的功力,已能充分发挥朱雀剑离火威力。

钟望也是使剑的大行家,尤其得过胸罗万象,学究天人的白眉大和尚提及过这五行剑的奥妙。

这时立刻觉出不妥,怪不得当年师叔大惠禅师和华山木女桑清和这老道比剑之后,真气竟受炙伤。

刚才他下击三剑,觉得敌人剑上火光过处,烤热迫人。

必须赶紧用太微古剑封住,才不致被火热攻入,这教他如何不惊。

棚下轰雷般的彩声,仍然隐隐传入他耳中,反看那玄机子,气定神闲,宛如这世上所发生的一切,都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光是这一点修养之功,钟基大不如人家了。

玄机子清叱一声,待钟望身形落地,倏然出剑反攻。

那九宫剑法乃是武当镇山剑法,经他数十年苦修,威力奇绝无论,剑出处真有山崩地裂,风云变色之势。

钟整一看玄机子这等威势,心中一震,自然而然使出昆仑无上心法,云龙大八式,金虹匝地涌起,堪堪挡住玄机子攻势。

这两人一上手。

陆丹在台下秀眉立皱。

邓小龙心上也经挪了块大石压住,甚是沉重。

他轻轻道:“真想不到武当第一位人物的玄机子,竟然如此厉害。”

陈丹道:“要说功力造诣,当然是玄机子深厚一点儿,但这还不打紧,最令人担心的是钟茶似乎不能收摄心神,做到无我无相的地步,这可太危险了。”

邓小龙一面点头,一面道:“我记得这老道手辣得很,姑娘你可得仔细看着,盟主宝座拿不到可不要紧,性命却不是玩笑的。”

陆丹焦俊道:“不会吧,我能上台去帮他么?”

邓小龙奇怪地瞧她一眼。

但一瞧她的表情之后,便立刻释然于怀,道:“是啊,你上台出手,他可能会生气。”

棚上的钟望,这时越打越不是头路。

但觉整座棚上,烈火熊熊,把他闭在当中。

地哼一声,焕然全力一剑挡出,这一下硬来的剑招,倒是出乎玄机子意料之外,不由得剑势略挫。

钟望手中太微古剑倏然斜斜削出,金光宛如惊涛骇浪般涌铺而出。

这一剑正是武林绝学拦江绝户剑。

那丝丝之声,刺耳之极,使得近棚观战之人,都觉得甚是难受。

陆丹和邓小龙这时一齐睁大眼睛,看看钟袭使出这拦江绝产刻有什么效果。

玄机子虽然身为武林一代名宿,却也未曾见识过这拦江绝产剑。

修然绕步欺身,刷地一剑戳去。

忽见那条火龙般的剑光一歪,整个人已移到钟变面前来。

钟基的拦江绝户剑,使将开来,源源不绝,金红如浪涛拍岸般汹涌卷去。

玄机于连使九宫划法的连环三式,却见敌人剑光直涌进来。

竟不知从哪一方攻进来的。

形势危殆之极,棚下观战的人,全都鸦雀无声,几乎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到。

玄机于暴叱一声,火龙倏然如野火燎原般冒升起来。

叱声过处,跟着当地一声刻刀相去之声传来。

陆丹玉面失色,道:“不好了,他的拦江绝产剑,居然会让人家挡住。”就这说一句话的工夫,玄机子又挽回颓势,那柄朱雀古剑泛射出夺目红光,宛如熊熊火堆中;火舌乱吐。

本是鸦雀无声的刹那,忽然爆出比雷还响的喝彩声。

钟荃乍然失色,棚下的彩声的确太响亮了,使得他没法子能做到充耳不闻的地步。

他知道直机子乃是使出本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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