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得着你这样关心我吗?”
“我知道我昨天有句话说错了。我不该那样说,我不希望你误会我的意思,可是我妈那个人她真的很保守。她不喜欢我跟女生交往。”
我把最后一口煎饼吞下肚:“安啦,班长大人,我向你保证,以后永远不会再打电话到你家,谁打谁是小狗!OK?”
说完,我转身向校内走去。
齐明推着车跟上来:“优希,你应该先到老马办公室去一趟。我昨天跟他沟通过了,他表示只要你肯道歉,他不再计较。”
“我可没吃错药。”我说。
“我是为你好,你相信我。”齐明说,“私下道个歉是很简单的事情,也不用再写什么检查,不是很好吗?”
“谁说的?你能做主?”
“你相信我。”齐明说,“只要老马不计较,黄泥就会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你要是难为情,我陪你去好不好?”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他用那种忧郁的眼神看我,看得我的心一下子又软了,只好说:“好吧好吧,我陪你去。”
“什么叫你陪我去?”他笑起来,“肯去就好,就算是陪我吧。”
我站在老马的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会儿,齐明拉拉我,低声说:“硬着头皮道个歉,事情就过去了。”门被他推开了,我却在最后的一刻临阵脱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掉了。
我进了教室五分钟后齐明也进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估计一定气极了,可是,我不能违背我的原则,我承认我昨天是有些过份,但是老马欺人太甚我才会那样的,如果要我认错,老马是不是也应该认个错呢?
“是。”林媚说,“咱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一堂课的上课铃已经响了五分钟,老马还没有进教室,全班开始骚动起来。林媚在我身后低声说:“还光荣的人民教师呢,怎么这么点气度!”
“就是就是。”张海提高声音说:“班干们呢,谁去请一请老马么,不行八抬大轿去抬,我就不信抬不来!”
大家嘿嘿地乱笑起来。
“谁捅的漏子就应该谁收拾,这点勇气没有算什么!”说话的是齐明。
我还没作声呢,林媚拍案而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拍老师的马屁也不是这种拍法,我看啊,老马他不来正好,大家不都是想换老师吗?正好让学校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啊对啊。”附合的人倒是不少。
“既然都这么潇洒,那就别把什么事都往班干身上推,大家一起自习好了。”齐明气鼓鼓地说。
“不用。”我收拾好书包站起来说,“你现在就可以去告诉老马,我从此不上他的课了,我这个眼中钉知趣地走了,我看他有什么理由不再来上课!”
说完,我背着书包就往教室外面走。
林媚跟在我身后追过来,拉住我说:“何必呢,优希,老马耍性子不来上课,你还能跟他一般见识?这样事情只会越闹越大的。”
“你别拉她。”不知道何时齐明也出来了,他冷冷地对林媚说,“她现在上不上课根本就无所谓,她早就今非昔比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他。
“还用我说吗?”他说完,直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
我气得有些不知所措,抓住林媚的手恶狠狠地说:“我真想扇他一耳光!”
“回教室吧。”林媚劝我说,“别闹啦。”
“我可不是闹,谁还有心情上什么课?”我对她说,“你上课去,我到街上逛逛,下午再来。”
“那怎么行,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出去逛?”
“那怎么办?”
“一起吧。”林媚咬咬牙说,“要逃一起逃,法不责众么。”
“我不想连累你。”我对林媚说真心话,“你和我不一样,我爸妈反正也不在这里,我什么也不怕。”
正说着呢,黄泥在操场那边出现了,喊着我的名字,朝我招手。我示意林媚先进教室,然后我朝着黄泥那边走去。黄泥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优希,你自己说吧,这个烂摊子你叫我怎么收拾?”
“可惜你不是校长,不然你可以开了老马。”我说。
“你少给我吊儿郎当的!”黄泥的脸沉下来,“你现在马上去马老师的办公室跟他道歉,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关系到全班同学的利益。”
“我要是不去呢?”我问。
“我会处理你。”黄泥说,“学校也会处理你。”
“那就处理吧。”我说。
说完,我背着书包走出了校园。
校门口有一颗大树,树干很粗,据说已经成为我们的市宝。以前我们学校出过一个文科状元,她就曾经写过一篇深情并茂的文章来赞扬这颗树,黄泥在作文课上用它作范文,把这颗树差一点夸成了国宝。不过我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它。因为每天经过它的时候,我都是那么的匆匆忙忙。但是今天我有时间了,我在树下停住脚步,仰起头来看它,看被他的树枝隔离得破碎的天空,我有些茫然地想,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要到何处去?这没根没基的十七岁,到底要到何时才会走到尽头?
有一瞬间我想到了卢潜。我想给他打电话,不过我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一个随时都可能出状况的没羞没耻的女生。于是我随意搭上了一辆公共汽车,我在天意广场下了车,准备去买一个更漂亮一点的手机套。
走到广场中央的时候有人从后面跑上来蒙住了我的眼睛,一个尖而扭捏的声音问我:“猜猜我是谁?”
我用力地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来,看到的是笑得喘不过气的小Q。
我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可是她一直在笑,好半天才直起身来对我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