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演了,对你越来越有信心。”
“我一定好好唱。”我说。
他朝我伸开双臂。我笑了,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他环住我说:“下次别再到电视台找我了,有事情打我电话好不好?”
“为什么?”
“你这丫头,还用问为什么?”他说,“我可不想有人说你闲话。”
“也不是不行,”我说,“不过呢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说吧。”他拍拍我的背。
“我有个朋友跳舞挺好,他跳街舞是最棒的。可是最近失业了,你能不能替他找个工作?”
“什么朋友?”他问我。
“是林媚的朋友。”我赶紧解释。
“怕是不太好办,你要知道街舞是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它太随意,和专业的伴舞,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帮还是不帮?”我撅起嘴。
“好啦,我会看机会的么。”他说。
“机会?!“我跟林媚一说她就跳了起来,“黑皮可是等着吃饭呢,怎么可以慢慢地等机会。哎,那个导演怕是推托吧,我看他一定是不愿意帮忙!”
“你现在怎么比小Q还紧张黑皮?”我说,“你不是说他很坏的么?”
“浪子也会回头的么!”林媚嘴硬说,“人也会变的么,你真是。”
星期四的时候,林媚居然没有来上课。齐明对我说:“林媚怎么回事?新来的班主任正在抓纪律,她可不能往刀刃上撞啊。”
“也许是病了吧。”我说。
“病了也该打招呼啊。”齐明说,“你快往她家打个电话!”
还用他说,电话我早就打过了,可是一直没人接。中午的时候我终于打通了小Q的手机,问她知不知道林媚去了哪里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逃课呢。
小Q在电话那边想了很久,然后她说:“优希姐你真的不知道吗?也许你应该去爸爸巷看一看。”
我去了。
我用力地敲黑皮的屋,开门的是林媚,见了我,有些许的吃惊。把我让进去,她说:“他出去找工作了,今天难得这么好的阳光,被子洗了容易干!”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院走去。我跟着她走,看到院子里一大盆的脏衣服和正洗到一半的被子。虽说是春天,可水依然是那么的寒冷,林媚的手已经冻得通红。可她不管不顾,蹲下来继续洗着。
“林媚!”我冲到她面前,“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她一把推开我说:“就快好了,下午我一定会去上课。”
“怎么?我老婆替我洗衣服你也有意见么?”我惊讶地回头,黑皮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靠在门边,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含糊不清地对我说着话。
“你叫她什么?”
“老婆啊,”黑皮看着林媚,“你不会反对吧,哈哈。”
“如果我是你,我会让你老婆回学校上课。”我说。
“今天不是停课吗?”黑皮又看着林媚:“你好像是这么跟我说的对不对?”
林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对着我大喊道:“优希你不要乱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学校再谈?”
黑皮嘻笑着说:“瞧。赶你走啦。”
不用赶,我自己走。
走出爸爸巷的时候我看到了小Q。她蹲在那里,头发染成了那种骇人的深绿色,看上去像只呆头呆脑的大冬瓜。她的身边,是那个叫阿萌的女生。
“小Q你头发怎么了?”我说,“你怎么可以搞成这样?”
“她受刺激了。”阿萌说,“这个可怜的孩子,爱情和亲情同时背叛了她,她一时半会儿当然接受不了!”
“小Q。”我抱住她说:“听话,把头发染回来,你好不容易才可以回学校念书,不可以乱来的。”
“优希姐。”她抱住我呜呜地哭起来。她绿色的头发抵在我的胸口,呼出的热气差一点让我窒息,我在那一刻刻骨铭心地感觉到,我也好,林媚也好,小Q也好,其实我们都一样的寂寞。
我们就在这样的寂寞里不知疲倦地游泳,只是不知道,何时才可以靠岸?何时才会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