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文学 > 七喜 > 6. 枯柳披金衣

6. 枯柳披金衣(2/2)

。"她又笑了。

"最好是这样。"我说。

沧月挥挥手,道声再见便走了。

我和韩寒在日喀则找了家宾馆,吃过晚饭后便休息。

我躺在床上,想起这二十年来时常埋怨当初念了冷门的水利,而不是热门的电机、机械或信息,以致常觉得郁郁不得志。

但现在心中法喜充满,这一世当个水利工程师是有特殊意义的。

刚闭上眼试着入睡,喇嘛们低沉的诵经声彷佛又响起,

而金色的高原柳在脑海里越来越大,最后整个画面充满金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