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床上的女郎道:“请禁卫大将军上来!”
于是一个侍女袅娜出去,床上的女郎也走下床来,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拖地的睡袍,此时面貌已完全露出来,但见她眉如远山染黛,眼似秋水流波,玉颊朱唇,使人心醉神驰,响往不已。
她赤着双足,走到梳妆台前,在大镜前顾盼一下,轻拢秀发。
秦重看得呆了,心想在这海外岛国,居然见此绝色,真是眼福不浅。听她的口气极大,连什么大将军都呼来挥去的神情,不是后妃,也定是公主身份。只不知那禁卫大将军竟是何人?居然能夜人她的卧室?
只一刻工夫,侍女在外娇声道:“禁卫大将军谒见……”
跟着门口出现一人,秦重忙忙瞧时,敢情是那个身材娇小,面具较好的女将军。
她一踏人室内,两道电光也似的眼神,迅速地环视房间一匝。然后娇声道:“小臣谒见公主”
那位美丽异常的公主微微一笑,道:“进来……鲁将军说些什么?”
女将军走进房来,道:“鲁将军说他十分惭愧,有人侵人禁地,往来自如,杀死了一名左先锋和不少军士,但他连这个大胆的逆贼什么样子、究有多少人都不知道,他说如果无法擒住这个逆贼,回头便向皇上引咎辞职”
那位公主啊了一声,凝眸忖思。
禁卫大将军乘机又迅速地瞥视房中四处,然后收回眼光,不再乱看。
秦重这刻以内家功夫,贴身墙角,双脚缩起来,因此那面屏风虽然底下有半尺高空隙,但外面的人却无法见他双脚。
只听那公主缓缓道:“这个叛贼难道不怕死么?纵然他不怕死,但这等事可大可小,可能诛连九族,收作贱奴……”
“也许此人真不怕死。”大将军娇声道,“可以确信的,这反贼必定没有父母妻儿,纵或尚有亲属戚党,但他一定守口如瓶,至死不肯吐露身世!”
公主点点头,露出恍然之色,道:“我倒要试试看他是不是真不怕死的人”
秦重听到这里,剑眉一皱,忖道:“好极了,我竟被她戏弄了一番,敢情她已经发现我的踪迹,故以布下此局,这句话分明就是向我说的”
却听那公主道:“你传令鲁将军,就说只许生擒,不许击毙。本公主届时要亲自审问!”
那女将军领旨而出,墙角里的仙人剑秦重暗暗舒口气,忖道:“原来她没有发现我,我不过是多疑罢了!”
复又想道:“那个禁卫大将军武功必定十分高强,她一出去,我就减了九分危险!目下只有一办法,假如我被她们发现,只好辣手推花,击倒阻住我去路的宫女,顺势把那公主捉在手中,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教他们数万大军乖乖的让开一条道路,任我逃走!可是我逃到那里?风声一旦传出,这岛上发现了生面人,还能够不疑心么?咳,这办法也不济事,但必要时也只好如此了那位公主既不出去看,又不上床就寝,却命宫女替她梳头。
仙人剑秦重虽然身陷险地,但见到这样一个绝色佳人,临镜梳妆,不觉也呆呆凝视。
隔了一会,痴痴想道:“我以为当世之间,最美丽的女人是玄阴教教主鬼母座下一风三鬼中的白凤朱玲,但今日见到这位公主,方知世间还有一个可以和朱玲比美的人……”
那位公主又命人把禁卫大将军召来,问道:“鲁将军可曾发现叛贼踪迹么?”
女将军奏道:“还未曾接到他的报告,但从平静的形势看来,似乎未曾发现叛贼!”
公主哼了一声,道:“难道五万大军,还擒不住区区一叛贼?”
“启奏公主,鲁将军已命全部大军出动,结成一道厚达半里的人墙,以公主的行宫为中心,团团围住,除非他所料不确,叛贼已暗中从别的方向逃走,如在这个包围圈中,任那叛贼插上双翼,也无法飞出这道人墙……”
公主微微一晒,道:“若果真捉不到叛贼,这个将军不当也罢。”
禁卫大将军不敢做声。恭立房中。
公主忽又问道:“假如那叛贼自首,按律该减罪若干?”
女将军摇头道:“如若让他逃走!以后方出而自首,当可免去死罪。但在包围圈中的话,却不容他自首……”
公主道:“你告知鲁将军,就说我的旨意,那叛贼不论是否在包围圈,如若自行出来就缚,可以免去死刑……”
女将军闻言一愣,道:“公主你……?”
公主摆手道:“速去传旨,我相信那叛贼知道之后,必定自首,便可减少无谓伤亡”
那位女将军唯唯而退,走到房门,公主忽又问道:“你可知那个逆贼何故擅闯禁地?还敢杀死捍卫国家的军人?”
女将军摇摇头道:“小臣不知……”说时,面上另外流露出疑惑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公主喃喃道:“那人如此大胆,难道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又难道是右翼王的奸细……”她挥挥手,女将军悄然而退。
她走到一个锦垫上坐下,面庞恰好向着屏风。但她没有向屏风投瞥一眼,仰首望着天花板,一面命房中三名宫女退出去。
房中只剩下这位娇艳如花的异国公主以及一个英俊的年轻剑客。
仙人剑秦重一直希望她赶快就寝,以便自己可以把脚放下来,休息一番。
他虽然听到公主说,自首可免去死罪。但他苦在是个异国人,纵然自首后可以免去死罪。但按照此国法律,这一生的贱奴却是当定。以他一个堂堂的剑客,却在胫骨上留下贱奴的记号,这耻辱真是比死还要难受。
是以他简直没有考虑过出来自首这个念头。他只希望公主就寝,然后他可以休息,再设法逃生。
却听公主哺哺自语道:“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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