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裳公主道:“你疑心他会对我不利?”
“很难说。”吕薇深思熟虑地说,“现在各方面都想利用公主你的身份地位,小将必须小心提防,怎样说也不能让那家伙接近公主你……”
绿裳公主微微一笑,道:“大将军你还当我是个孩子么?其实你比我大不了几岁……”
吕薇道:“小将虽然比公主大不了多少,但小将此生阅历已多,尤其是男人,深知没有一个可靠!当然这是指在男女之间的感情而言,论到其他事业方面,那还是男人可靠些”
绿裳公主嫣然道:“你这些怪论我真不懂,但我想不懂也不要紧。只是你说了这番话,究竟有什么深意呢?”
“公主千万不要见怪,小将的意思以为那秦重不会是什么好人,凡是男人而长得俊美的,多半没有良心!倒不如他那个贱奴熊烈,人看得雄壮,眉宇间却透出秀气,可知为人甚是聪明……”
“你喜欢熊烈么?”公主吃吃笑道,“今晚你老是提起他呢?”
吕薇摇摇头,道:“印象不错,喜欢却谈不上,何况他太年轻,什么都不懂!”
绿裳公主含笑吟道:“仗义多从屠狗辈,负心都是俊儿郎。”
吕薇道:“公主别取笑了,现在可以安歇啦,否则明日上路便没有精神了!你又不要乘轿,当心从马上摔下来……”
秦重微感失望,想道:“她们回到皇都,机会便十分渺茫了!”
绿裳公主道:“明日的事明日再谈,也许我暂不回去,不瞒你说,我真不想回到皇都!”
吕薇道:“公主,你在外面已耽搁了不少时候,小将身膺保护禁宫之责,过于重大,再不归去,只怕皇上要见怪。况且皇都地面广阔,人烟稠密,治安方面最是吃紧……”
绿裳公主道:“那么你先回去,我自会照顾自己!”
吕薇不敢做声,歇了一下,才道:“那么公主你多留数日,但小将实在不敢轻离公主……”
秦重心头暗喜,趁她们还在说话,赶紧离开。
翌日早晨,秦重自个儿出去转一转,回来时手中捧着一束红玫瑰,还有数支剑兰,红白交映,加上绿叶相衬,颇为美观。
他在一张白笺上写了几个字,折起来放在花中,然后着熊烈送给公主。
熊烈大踏步走到那座宅院,门口有两个壮汉拦住,熊烈得过秦重密嘱,便故作神秘地向那两个大汉低声道:“这是公主要的,快点传报着人来取!”
那两个壮汉乃是御林军穿着便服随侍公主,明知公主行踪隐密,地方官皆不知悉,闻言果然信以为真,忙忙人去通报。
眨眼间吕薇穿着便服,走将出来。比以前多添了几分女性妩媚。
她一见是熊烈,不由得怔一下,杏眼一转,便着熊烈随她走入大门之内。
四下无人,吕薇低声道:“这是秦重送来的?”熊烈点头道:“不错,大将军你不会中饱私囊吧?”
吕薇怒道:“你敢说这等无礼的话?我警告你,像你和你家主人这种行径,本将军可以下令把你们处死!”
熊烈神色不变,徐徐道:“小的也学了主人一样毛病,便是不怕死!”
吕薇冷笑道:“这么说来,本将军倒要教你们尝一尝死的滋味……”
熊烈看风使舵,不敢过于激怒她,便道:“大将军何苦生这种闲气,说实在话,小的对大将军的确十分崇敬!大将军如肯高抬贵手,让小的能够回去圆满复命,小的更加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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