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沉声道:“让我瞧瞧此人是谁?”
程锡把那人举起两尺,秦重便瞧见那人面貌,不觉讶道:“原来是你……”
开山神程锡道:“你们认识的么?”
那人见到秦重,便大声哀叫道:“秦先生救我,秦先生救我!”
仙人剑秦重冷冷一笑,问道:“你在汤大人麾下已有多少时间?”
那人颤巍巍地道:“已经七八个月了……”
秦重仰天冷笑一声,道:“原来如此,孔先生也不过尔尔!”
程锡问道:“秦先生你说什么?”
舱门处飘来一个声音,道:“他已揭穿我的瞒眼法,故此十分忿怒……”
答话之人,正是孔智德,他靠在门边,平静地笑一笑,又道:“秦先生不会反对大人这等处置姓桑的吧?”
秦重低头瞧瞧程锡手上的老人,道:“大人不处置他,在下也放他不过……但程兄且请留步,在下还有一点疑问……”
开山神程锡望望孔智德,见他颔首,便道:“没关系,秦先生请问吧!”
秦重问道:“桑柴,我们在海上一遇,承你指点和赠以盘缠,此思本应报答,但现在我要问问你,你何故当日如此对待我们?后来又何以泄露我的秘密?”
那老人敢情就是秦重夫妇在海上漂流,最先遇到的青丘国人桑柴,由于他的指点,秦重才知道青丘国有贱奴的制度。
桑柴缓缓道:“现在实说无妨,当日老朽因在国内负有炼金盛名,说我能够把石头炼成黄金。因此许多人都想得到我,其实老朽哪能炼石成金,为了免得被人拆穿,像今天一般,落得个惨死结局,因此仓皇逃走。起初见到你们夫妇,我本要掉头而去,后来怕你们被别人救了,泄露出我的行踪,因此又回来救你们……”
秦重笑道:“不见得吧,若果不是看出我身怀武功,当时你还会救我们么?”
桑柴想是情愿多活一会,故而继续道:“不错,假如秦先生你不会武功,我便命柴杞把你们杀死灭口,如果真是那样,老朽便不至于有今日了。因为我本想到飞箝岛去,却因你们之故,改到别的地方,终于在七八个月前,被汤大人命人把老朽带走……老朽明知炼不出黄金,为了将功赎罪,便把汤大人常常想念的那位纵横数万大军中的人,也就是秦先生你的底细报告与大人,因此把尊夫人找到。孔先生为了免得日后秦先生含恨老朽,便施一计,使得尊夫人以为是自己被骗而泄露底细,……现在老朽都说出来,已不碍事了,反正老朽死定啦……”
秦重点点头,道:“不错,在青丘国你休想能够安居,纵然汤大人饶你,别的人仍放不过你……而且汤大人怎肯让他的秘密由你传播出去……”
开山神程锡道:“秦先生说得对极了……”
秦重忽然有所会悟,含笑道:“程兄,务请你再耽搁一下,在下可能有用得着此人之处!这边房中如果无人,请程兄在房中稍等一等……”
开山神程锡不虞有他,便提着桑柴进房。
秦重转向孔智德含笑道:“孔先生,你可猜到在下忽然再来的用意么?”
孔智德微微一笑,道:“秦先生当必是打消返回中国的念头,共同替汤大人效力……”
仙人剑秦重凑过去,阴森森一笑,道:“孔先生这回可猜错了……”说了这一句;摹地骄指一点,孔智德低低哎一声。
秦重冷冷道:“这是我中原独家点穴手法,贵国无人会解。孔先生如不助我,六个时辰之后,全身痉挛而亡。”
孔智德不愧号称为汤英手下第一智囊,闻言仅只面色微变,却仍然沉得住气,缓缓道:“秦先生要我如何帮忙?何不详细说出来?”
仙人剑秦重冷静如千斤大石,一字一字地说道:“请你劝说大司马把航线图给我,还有那个桑柴的一条老命!我要他在船上帮帮忙……”
孔智德道:“汤大人并非不肯把航线图给你……”
“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他身上带着航线图。”
“哦!”对方听了,为之耸然动容,问道,“秦先生何由得知?”
秦重笑一笑,道:“汤大人不会在我提起那航线图时,无意中用手按一按胸前。是以泄露了真情。我离开后细细一想,大司马身处这等局势之中,焉知变化如何?为求万全,定必将航线图带在身上,以便万一尚可出海远投中国……”
孔智德低声道:“秦先生眼力高明,智谋出众,小可这就去与大人商量”
秦重笑道:“如此有劳先生了!”
孔智德人舱房好一会,便出来请秦重进去。
汤英大声笑道:“秦先生不会见怪本官故弄玄虚吧?本官实在希望秦先生被形势所迫,最后到本官这里来帮忙……现在这里便是航线图,图上注得明明白白,纵然是不请航海的人,也看得懂此图!”
仙人剑秦重过去,把桌上的航海图取到手中,打开细细一看,然后道:“谢谢大人”声音中压抑不住满腔喜悦。
汤英道:“本官对秦先生只有一个要求,便是当你到达中国时,你把此图焚毁。”
仙人剑秦重满口答应,兴辞而出。孔智德送他出了舱外,他举手一掌击在孔智德胸前,解开穴道。孔智德又命开山神程锡把桑柴释放,任得他跟着仙人剑秦重,走下大船,扬长而去。
桑柴在绝望之中,忽然得释,对秦重感激到不得了。两人离开大船一段路之后,秦重便对桑柴道:“我要返回中国,因此汤大人肯释放你,随我同行,你留在青丘国中,他迟早要取你的性命,免得泄漏秘密。现在我们立刻动身赴中国。可是这里面大有危险,假如他们知道我们从何处及何时出海,等我们到了茫茫大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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