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么?”
毒翁方克道:“香主你老详细点谈谈如何?”
阴阳童子龚胜道:“本座不是说过后浪推前浪么……”
躲在转角后面的金瑞,此刻也急起来,暗自在心中催促道:“老魔头快点说不可以么?啊,我应乘此机会入屋设法营救史思温,可是一来我既想听听在玄阴教徒口中关于石轩中大侠的近况。二来像我这样入阵,丝毫没有听到有关此阵的秘密,纵然入阵,也是无用。只怕连我也得同陷阵中,那才冤而又冤……”
那边龚胜的声音传来,道:“物换星移,新人辈出,我们派驻在洞庭湖滨的许多人,虽是设下三道关口,但闯过的并非没有,因此石轩中依然受到侵扰……”
毒翁方克道:“龚香主,弟子这座轮回毒阵如搬到洞庭之滨,有没有用?”。
阴阳童子龚胜阴笑一声,道:“这座毒阵虽然厉害,但大凡敢去找石轩中的,不但本身武功不弱,师门更有许多渊源。我们设在那边的三关乃是活的,方堂主你的毒阵乃是死的,无法搬走,势非叫人一把火烧光不可……”
毒翁方克点头道:“香主训示极对,弟子可没想到这一层。”
“因此教主最近已加派一位地位极高的本教好手到洞庭之滨去。这位好手因石轩中夫妇未曾见过面,是以不怕他们认出来!”
他们的谈话至此告一段落,龚胜转而询问方克道:“史思温怎样了?”
金瑞把眼睛都瞪大了,一面凝神偷听,一面留心细察各处,微感焦灼地忖道:“现在是最要紧的时候了,千万不可有玄阴教的人走过来才好……”
屋角那边乃是一块旷场,轮回毒阵第三座屋子的末端,有一扇出阵用的门户,此时关锁住。
门外寻丈之处,站着七八个人,有六个排列在门户的墙边。另外在数尺之外,站着三人,一个是阴阳童子龚胜,一个是毒翁方克,一个是矮矮胖胖,身作商贾打扮的人,面上自然流露出凶悍之气,教人一见便知这个商人做生意时一定不会很和气。
此人正是鄂西分堂总巡查殷告,因常日出外巡视,故而装扮商贾。
毒翁方克得意地笑道:“那厮被弟子的七枚紫水晶所布的七星阱所困,至今尚在其中,无法脱身……”
转角后的金瑞方想:“七星阱是怎么一回事?紫水晶又是何物?”
龚胜又问道:“方堂主轮回毒阵之中,最神奇就是这七星阱了,可惜那厮轻功特佳,只是被困而已,记得方堂主所谓紫水晶,乃是关外长白山稀世之宝,天下只有该山特产此物,但仍不易发现,方堂主从何处弄得来?此宝有什么妙用?”
毒翁方克笑一下,道:“弟子尚有一块紫水晶,乃是在那七枚当中砰裂出来,弟子没有用毒药炼过,可以嵌成珍饰,价值连城。这块紫水晶就在弟子寝室中,待弟子命人取来,香主一看,便知其中奥妙。这块紫水晶就请香主收下把玩……”
阴阳童子龚胜道:“这等希世异宝,本座也不敢据为己有,待本座携回碧鸡山主坛,献与教主,定然博得教主欢心……”
毒翁方克大喜道:“香主忠心耿耿,弟子钦仰之极!何发,到我房中,把桌子上那方大墨砚取来……”他跟着又向龚胜解释道:“弟子把那颗紫水晶藏在砚中,以保万全……”
一名手下应了一声,躬身行礼,然后向转角处走去。
金瑞此刻十分紧张,极快地思索自己该怎么办。他目下虽已听出一点端倪,却仍难以下手营救史思温。假如不让敌人发觉了自己已听了不少机密,尚可从容设法营救。假如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之后,势必立下毒手,对方本来能想生擒史思温,故此留他活命。如果因自己踪迹败露,这一来下毒手把史思温置诸死地,岂不糟透?
这些念头解释时费时费事,但在金瑞脑中,也不过一刹那的事。那个名叫何发的玄阴教徒,轻健地向屋角走去。晃眼已走到屋角。
毒翁方克瞧着他的身形,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道:“龚香主一看便明白了,弟子正在想,假如生擒了史思温,便不愁那石轩中不向本教低头!”
龚胜道:“此乃方堂主不世殊功,若然生擒了史思温,除了重赏之外,定可擢为外三堂香主之位,同时教主将会授以玄阴门绝技……”
说到这里,那何发已转过屋角,身影隐没不见。
阴阳童子龚胜又道:“方堂主竟忘了还有一个昆仑派的高手,这人如能生擒,功劳不在擒住史思温之下呢……”
屋角那边传来极低微的哼声,龚胜矍然道:“各位可曾听到?”
毒翁方克忙笑道:“何发素有疾疾,香主不须多疑”。“阴阳童子龚胜这才释然一笑,继续道:“史思温是本教死对头的门徒,又是一派掌门,如能生擒,自然是奇功一件。但昆仑派的金瑞,却足以增强本教实力,功劳亦复不小!”
毒翁方克恍然道:“哦,本教有意网罗此人么?可是……”
阴阳童子龚胜已接着道:“本座知道堂主之意,便是疑惑那厮会不会替本教效力?这一点却不关堂主事,教主她老人家自会安排,相信必无问题……”
“那就太好了!”方克喜不自胜,笑容满面地说,“弟子运气真不错,恰好得到香主驾到,不但不为强敌所乘,还能为本教建功……哈……哈……”
“再候片刻,本座亲自出手设法擒提那史思温。”阴阳童子龚胜道,“除非他的罡气已练到上上之境,若然的话,本座也无能为力……”
转角处的金瑞此时胁下挟着一人,敢情就是奉命去取紫水晶的何发,这个本是毒翁方克的心腹亲信,此时四肢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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