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不早,正好在他束手就擒之时。咄!
我且问你,假如他捱过二十招,扬长出谷,你可还现身不现?”
玉亭观主愣了一下,然后道:“出家人不敢打诳,如若金施主侥幸招架过去,晚辈不会现身!”
白灵官冷笑一声,大喝道:“答得真轻松,你一心一意为了他的性命而担忧,但你可曾想到,本真人乃是以一生威名,作此承诺?”
他的声音极是宏亮,这几句话说得宛如巨钟急鸣,四山皆震。
玄字辈三位高手都觉得师叔所说极是,一齐愤慨起来,怒形于色。
玉亭观主愣了片刻,轻喟一声,道:“晚辈的确虑不及此,无怪真人不悦。”
“这一争暂且不提,你出面干涉,定然与此人有极深交情,但你是否一直与他在一起?
你可敢用人头担保不是他下的毒手?”
玉亭观主又怔又愣,简直无从回答。
白灵官声如洪钟般仰天大笑道:“好一个崆峒派三清宫观主,掌领一派门户,作事居然如此糊涂。”
玉亭观主被他奚落得面目无光,却又无法反驳,真是进退两难。
白灵宫真人侧顾玄风等人道:“师侄们,以你们看来,人家是怎么样的交情,才会甘犯江湖大忌,闯人此谷?”
玄风道人大声道:“最少得要生死之交才行!”
白灵官回眸问道:“玉亭观主,愚师侄说的可对?”
玉亭观主就事论事,便点头道:“说得不错……”他本想解释一下自己如何素稔金瑞的为人,知他不会作出这等不光明之事,是以才会闯入谷来。出发点仅仅是免得昆仑、峨嵋两大正派由此结下不解之仇。
但下面的话尚未说出,对方已大喝一声,响如霹雳,震得谷中数人耳朵全都嗡嗡作响。
“既是生死之交……”白灵官咬牙切齿地道,“那么你就陪他一道走好了!”
话声一歇,身形一晃,已掠过三名道人,欺到史思温面前。扬手一剑,直取中盘。
史思温明知对方功力卓绝,剑术精奇,这一剑必须挥剑封拆,否则吃对方剑势使开,便非落败不可。但如若动手,势必拼出高下,方能罢手,这么一来,如是自己赢了,那么这场误会,决无法解释清楚。故此不想动手,疾忙闪开。口中一面大声道:“真人暂释雷霆之怒,晚辈……”
“不必惺惺作态!”他大喝道,手中剑已化为“斗转星移”,横撒出一排剑影,电急迫攻。
玉亭观主看看这招躲避既不行,招架又不得,心中陡然掠过“天玄秘篆”中一着奇招,身形向左方疾倒下去,右脚猛踢对方下盘,同时以左手支地。
这一脚踢不中是意中之事,白灵官果然挫腕沉剑,电抹咽喉。
谁知史思温身形已仗着左手支地之势,急旋开去,恰好避过这一招。
但其间只差一发,险些喉管上开了一个洞口,奇险无比。
白灵宫沉声喝道:“好身法!”手中长剑已施展出“扫荡乾坤十五诀”,紧紧追逼。
史思温根本没有机会还手,只能随机应变,见招拆招。
五招过去,史思温已手忙脚乱,空有一身武功,却无法施展。
他虽然极为沉稳,但此时也大为气馁,心想不出五招之内,自己非伤在对方剑下不可。
以对方剑法之毒辣,能够不死在当场,已真是大大的运气。
玄字辈三位高手眼见本派无上心法“扫荡乾坤十五诀”,竟具如此威力,不由得都聚精会神,尽力偷学其中的三招两式。
一条人影有如星陨虹泻似地由谷口飞纵人来,眨眼间已赶到谷中。
直到此人扑到白灵宫和史思温交战之处,玄字辈三位高手这才矍然发觉。
玄风站得最近,疾忙挥剑拦截,他乃是峨嵋高手之一,随手一剑,威力也极大,那人影也疾出一剑抵御,“呛”的一声,两剑相交,玄风道人竟被震退七步之远。
玄风道人既被震开,玄火玄雷两人一方面惊讶,另一方面相距数步,已来不及拦截。
这条人影好快,眨眼间已落在交战中两人身边,剑光起处,帮史思温挡了半招。
玄字辈三位高手此时,已看清楚来人是谁,几乎都惊咦出声。
白灵官被来人挡了半招,攻势微挫,玉亭观主史思温已错开数尺,缓过手来。
两人一齐打量来人,却见是一位长身玉立,眉黛凝春的美丽姑娘。
白灵官咦了一声,道:“珠儿,你干什么?可是疯了?”
她那对晶莹迷人的眼睛中,抹过一层愁色,敛衽道:“师叔请释雷霆,珠儿有下情奉禀!”
她随即在怀中取出一柄短短的金剑,高举过顶,肃然道:“兹奉掌门真人之命,将这两人带走。”
白灵官真人见了金剑,连忙躬身稽首道:“敬领法谕!”
珠儿直到这时,目光才扫过木立不动的金瑞。她极快的一瞥,已看出他一点也没有受伤,芳心放下一半。
她回身对史思温道:“玉亭观主可肯随我走么?”
史思温稽首道:“悉听姑娘吩咐。”
她凄凉地微笑一下,疾跃过去,玉手轻轻拍在金瑞身上,解开穴道。
金瑞大咳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几下。
珠儿一伸玉手,把他搀住,脱口道:“啊,你已被掌门真人掌力震伤了!”
白灵官和玄字辈三人都莫名其妙,想不透珠儿何故不怕对方逃走,还露出关心之意。同时因金瑞这一口鲜血,方始明白他早已负了内伤,是以适才走不上十五招,便是力竭落败的真正缘故。
珠儿又对史思温道:“玉亭观主可否背负贵友同走?”
史思温毫不犹疑,飞纵过来,把金瑞背起来。金瑞还待推辞,但一来全身酸软无力,二来史思温根本不容他分说。
珠儿向白灵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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