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不见他说话,暗想今晚就算没有擒住此人,但好歹也得查知他的来历,退一步说,纵然问不出来历姓名,也得弄到一点线索,以后方可着手侦查。
当下也冷哂一声,道:“本座银髯叟卫浩,如今效力于玄阴教内。阁下敢不敢报出姓名?”
四周围寂静无声,生似那人已经远。银髯叟卫浩厉声道:“你连一句话也不敢说,难道只会冷笑?以本座看来,大概江湖上下五门小贼的骨头也比你硬得多!”
这些话委实太难听了,银髯叟卫浩口气虽然凶厉,但口角却含着微笑,心想对方必定出口反骂不可,目下就怕他不开口,只要说话,哪怕是破口大骂,总能套出一点线索。
哪知等了一阵,四下毫无声息,真像是那人业已离开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