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要唆使别人背叛师门。”
左寒子长剑巧妙毒辣地斜挑上去,竟把孤木头上冠髻削掉,只差一点便把他头盖骨劈开,孤木骇得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开口,全神应付。
超力和尚纵到沙坪边缘,忽见暗影中出现两条人影,当先一人身穿华服,手持金龙鞭,面目无情,后侧的一个身穿绿衣,装束与左寒子等人相同,头上也蒙着黑巾。
他哪里知道当先的一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无情公子张咸,心想在张咸后面的绿衣人,说不定又是哪一派中的高手,大约极为难斗。要冲过去,还是攻取张咸为妥。当下抡铲直扫过去。
无情公子张咸冷哼一声,金龙鞭灵巧地迎上来,龙头碰在铲上,发出一声震耳巨响。
超力和尚万万想不到对方使用软兵器也有如此沉劲凶猛的力量,手中方便铲虽然没有震开多少,便也没有迫退敌人。
无情公子张咸这一鞭没有击退对方;心中大感羞恼,厉声道:“咱们再比一比膂力如何?”
超力和尚突然间灵机一动,暗忖此人口气狂妄,竟不知自己在少林全寺之中,膂力仅仅次于勇力师兄。但正因他口气狂妄,可知此人身份甚高。
当下仰天大笑道:“要比就比,你们就算用车轮战法,贫僧也不放在心上!”
无情公子张咸挥手道:“慧力道兄等一等,这个和尚让我对付”
慧力禅师本已追到超力身后,闻言立刻撤退丈许,道:“张公子请吧!”
无情公子张咸道:“和尚你要是接得住本公子硬碰的‘龙飞十八鞭’,就算你能力不错,今晚暂时饶你。”
宫天抚那厢接口道:“张兄有所不知,此僧乃是少林门下,不可任他逃生。”
张咸微微一怔,超力和尚怕他改口,便故意冷哂一声,道:“张公子要是不行之后,可以换敝师兄上来,他深知贫僧武功造诣,必可留下贫僧。”
张咸怒道:“住口,别说你难逃我龙飞十八鞭,就算你招架得住,你以为就能安然返回嵩山?”
他后面的绿衣人道:“张公子所言极是,他决不能平安返山。”
此人话声沉着有力,一听而知必是武林高手之一。
张咸金鞭起处,迎头砸下,口中大喝道:“和尚小心招架这十八鞭。”
霎时间但听“当当”巨响,不绝于耳。原来超力和尚也使出一路硬打铲法,两样兵器每一招都碰上。那无情公子张咸乃是集天下黑道高手绝艺大成的人,这时使出以勇力称霸一代的“金沙勇士邦达”的硬打招数,是以手中虽是一条金龙鞭,可是劲力之雄,出人意外。
这一边当当连声巨响中,那厢的孤木道人已是身中数剑,浴血苦撑。忽然一阵急奔的脚步声传来,左寒子眼视四面,耳听八方。方想奔来之人速度极快,应是轻功不错的人,何以步声如是之重。
转眼间一道人影冲入沙坪之内,离左寒子尚有两丈之遥,已自一拳遥遥击出。
一团强劲绝伦的拳风破空冲到,左寒子心头一凛,左手一招“闭门造车”,化卸敌拳之力。右手古剑急如掣电,直抹孤木咽喉。
那人一拳击出之后,冲了两步,突然又发出另一拳。这后来的一拳因是顺着连环击出之势。力量更见刚猛,拳风过处,当真是砂飞石走,声势惊人。
左寒子左掌的一招勉强卸掉敌人第一拳的力量,这时右手剑已堪堪抹到孤木咽喉,可是只差那么一寸不到的距离,便被逼一个大翻身疾闪开去。
那人冲了过来,突然一掌把孤木迎面卷来的拂尘拍开,健臂一伸,拦腰抱起孤木,转头就走。
左寒子先是被此人绝强的拳力骇了一惊,可是跟着又因孤木被抱走之事骇出一身冷汗。眼角忽然瞥见宫天抚已掠过自己,疾追上去。看他身法,比那人要快得多,定然追上无疑,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边当当之声继续传来,震耳欲聋。超力和尚咬牙奋力已招架到第十五招,可是早在第十一招时,他已感到虎口发热,双腕都震得麻了。然而对方往后一招比一招有力,他自家也不知如何会再支持了五招之多。
眼看尚有三招之多,势将无法捱得过去。无情公子张咸冷笑一声,道:“少林寺的金刚大力铲也不过是这样,今晚可把招牌砸啦。”
须知少林寺这一段金刚大力铲,多年来号称是在这二十四路铲法未使完之前,天下无人能破!事实上像他们这种每一招都硬碰的打法在武林中可说是绝无仅有,因此如若据此而说少林的金刚大力铲徒有虚名,却大不公平。
超力和尚突然精神一振,手中方便铲倏然反客为主,连发三招,当真是势凶力猛,所有观战之人无不当场怔住。
这三招如霹雳横飞,雷霆迅击,虽是没有把占得上风的无情公子张咸逼退,可是,张咸的“龙飞十八鞭”也已使完。
无情公子张咸羞愧难当;可是却不得不遵诺言,立时收鞭退开一旁。
超力和尚击退大敌,心力一懈,两手无法持得住那支方便铲,“当啷啷”跌落尘埃之中。
无情公子旁边的绿衣人倏然跃上去,手中钢拐指着超力和尚背心大穴,沉声道:“此僧全仗师门铲法拼过公子最后三招,但他实在已无一点气力,只看他躲不开我的钢拐封住身形,便可证明!”
这绿衣人说话之时,目光一直在无情公子张咸面上打转,只等张咸微一示意,他即出手将超力和尚击毙。
但张咸一世自负,哪肯自食其言,突然挥手道:“今宵且让他逃生,谅他也活不到后日!”
沙坪那边的蒙面青衣人喋喋大笑一声,道:“难道竟无一人瞧出那超力和尚,最后的三招,乃是这身穿绿衣的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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