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付你还得使用暗器么?”
郑敖接声道:“足下自负得很,若然此话当真,那就依我的话去做!”
蒙面人似是忍受不住他相激之言,立刻收回长剑,摊大手掌,高举过顶。
郑敖又道:“以你的身手,如若暗怀诡计,突然探囊取出暗器,我仍然来不及退出这狭仄的石缝”
蒙面人双手高举,状甚可笑。他口中怒声道:“嘿,姓郑的你敢是找我开心!”
郑敖道:“谁有这种闲工夫,现在请你转身向此洞底壁走去。”
那蒙面人迟疑一阵,郑敖冷笑道:“只看你敢不敢这样做,就足以证明啦!”
仙人剑秦重眼睛一眨,大声道:“好吧,今日教你死心塌地就是!”
说罢,果真转身向里面走去。
魔剑郑敖心中冷笑道:“这厮分明摆下空城计,哼,他越是这样大方,我越难以相信石夫人不在此洞之中”
他满怀把握地凝视着那蒙面人的一举一动,一直等到他前胸已贴在洞内石壁上时,才突然侧身向前疾跃过去。
这一跃已到了石缝尽头之处,放眼一瞥,只见洞内甚是高大干爽,并且另有光线来源,因此就算是平常的人也能够一目了然,看清楚洞内一切景物。
他主要想查看的是入口处两边的死角,于是跨前一步,半个身子已进了洞内。
仙人剑秦重冷冷道:“看过了没有?”
但听洞内一片寂静,那魔剑郑敖竟不答话。
仙人剑秦重事实上也怕对方突然加以暗算,因此心中一凛,蓦然转身瞧看。
目光到处,只见魔剑郑敖一只脚跨入洞内,一只脚还留在石缝之中,此刻宛如泥塑木雕一般呆呆站着,一面迷惘惊讶之色。
他冷笑一声,道:“喂,你究竟要看上多久?”
郑敖茫然自语道:“咄咄,真是怪事,真是怪事!”
仙人剑秦重又道:“以我瞧来,你这厮才奇怪哩。”
郑敖一言不发,突然退入石缝之内,仙人剑秦重厉声道:“且慢……”
喝声中已跃近入口之处,魔剑郑敖以为他要动手,忙忙尽速后退。
秦重口中哈哈一笑,道:“别害怕,我没有打算动手”
郑敖退到转弯处,身形已可凭借石缝掩护,可就不再匆遽后退。
秦重悄声道:“你记不记得我们的诺言?假如此地有别人来侵扰,那么你就是食言背信的匹夫!”
郑敖寻思一下,道:“我郑敖一诺千金,决不向别人泄露你及石洞的秘密。”
他略一沉吟,又道:“我记得个把时辰之前,曾经经过此洞外面,那时候你可在此?”
仙人剑秦重眼珠一转,道:“当然在啦,你和那胡猛还大惊小怪地说话!”
郑敖心头一沉,忖道:“可惜那时候没有发现石夫人遗落地上的破布,但这厮说得出我和胡猛当时的情形,足见他的话并无虚伪!”
正在想时,仙人剑秦重又道:“何止你们经过?后来还有石轩中!”
魔剑郑敖被一个可怖的念头压得有点透不过气,突然急急退出去。
耳中听到那蒙面人发出冷笑之声,退出洞口之后,又听到蒙面人道:“你走了之后,可别再来麻烦我,不然你就是个匹夫。”
郑敖理也不理,放开脚程,飕飕向菩提庵赶去。
这时他心中矛盾之甚,感到十分痛苦。要知这郑敖曾在黑道中混迹多年,头脑自然比常人聪敏得多。这刻他业已想到,假如赶回菩提庵中,朱玲居然已平安在庵中的话,事情就可怕得令他不敢多想。只因朱玲当初站在庵外等候石轩中时,金瑞时时出去看她,是以她一失踪,庵内之人立时发觉,全部出动追查。而他和胡猛第一次到这石谷时相距朱玲失踪时间不久,那蒙面人既已在洞中,则足以证明朱玲其时一定也在洞内。是以朱玲目下安然回到庵中的话,她在洞中这段时间遭遇了什么事?为何她能安然返庵?想想岂不可怕?假如她尚未回去,则也十分可怕,不啻是表示出那蒙面人已经把她杀害,并且毁尸灭迹,所以才会两边都见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