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斗。
只见史思温出剑也较为迟滞,但比起对方,则显得有力得多。
秦重战到头昏眼花,他的上乘剑法如在功力不济之时,施展出来,不但威力大减,而且更耗真力,是以越打越感到难以支持。
史思温由反攻时起,一剑接一剑地凌厉进攻,不让对方有一线时间去换口真气。要不是这等打法,秦重只需换过一口真气,以他的修为,立时又可以恢复几成功力。不过话说回来,史思温如果不是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他自家也不致于消耗如此多的真力。
朱玲跃了过去,大声道:“秦重的剑术当真令人震惊,我再出手帮史思温一臂之力可好?”
仙人剑秦重一听此言,一方面气个半死,认为朱玲不该如此讥嘲,正所谓“士可杀而不可辱”。但另一方面真怕朱玲出手,假如她真个出手,无疑今日他们有意暗算自己,想暗地把自己除去,以免为石轩中留下他日大患。
他本来就大大不支,这时心神一乱,忽然感到史思温连发数剑,剑剑都辛辣地攻取要害。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奋起余力,急行应付。
朱玲眼见自己攻心之战已经成功,不禁微微一笑。当下故意亮出长剑,发出“呛”的一声。
秦重实在无暇去看,但耳中听到声音,已知她抽出长剑,不由得急愤交集,突然大喝一声,刷刷刷一连三剑,居然把史思温逼退。
史思温乍退又上,怎样也不肯让对方有喘息之机。朱玲却暗暗心惊地忖道:“这仙人剑秦重当真是功力深厚无比,在这等情形之下,还能奋起余威迫退思温,假如思温早一步收手,以为他已经筋疲力尽,这个当上得才大呢!”
这时史思温也是奋起全身余下的功力,硬拼硬斫,只听到一片金铁交鸣之声,已经全然不像高手相拼。
白凤朱玲留心地瞧着,隔了片刻,就提剑跃过去,举剑从中一挑。
此刻她内力充沛,又是看准了形势空隙而出手,是以这一剑挑去,立刻把秦重及史思温两人震开数步。
史思温喘气道:“师母,我们还未曾拼出胜负……”
朱玲叱道:“你非要打得两个人都倒在地下,爬不起来才算数么?”
仙人剑秦重也喘气不已,朱玲玉手一挥,胡猛捧着一碗冷水急奔而来。
朱玲亲自取过那碗冷水,道:“你们都喝口水解渴。”
她向两人分别瞧了一下,便盈盈走到仙人剑秦重面前,道:“你先喝两口。”
秦重实是疲倦欲死,但脑子仍然能够转动,他对于今日的局势,甚感奇怪,因此望一望那碗冷水,喘着气寻思。
朱玲笑一笑,道:“你可是怕疲倦之时,喝下冷水会害肚子么?那就思温你先来喝一点。”
史思温道:“启禀师母,小徒一点不感到口渴!”
朱玲不悦道:“我端着你也不喝,你胆子真不小!”
史思温连忙说两声不敢,走上来喝了两口。
秦重见史思温先喝过,便不怕水中有什么古怪,朱玲把碗送到他唇边,他犹疑一下,为了不甘示弱,也就骨嘟骨嘟地喝了三四口。
史思温大声道:“此地僻静清凉,我们打得太累了,不如就在此地歇息一阵……”
白凤朱玲附和道:“好主意,不然我们回到观中,立刻各各回房用功,观中的道士们必定感到十分讶异”
史思温目光一扫,只见仙人剑秦重毫无异状,同时又瞥见魔剑郑敖目不转睛地瞧着秦重,那种看法大异平常。
他心中微感奇怪,转眼再向秦重面上望去,但见他白玉似的面庞上没有一点和平日不同之处!
秦重走开一旁,在树荫下的草地上趺坐,调息运气。
史思温不敢怠慢,生怕秦重一旦把功力修炼回来之后,再要比剑的话,那时必吃大亏。
于是他也找处树荫,跌坐运功。
魔剑郑敖也走过来。就坐在他身侧不远之处,朱玲和胡猛两人最是正常,因此他们走来走去,闲眺景物,不须像他们那样跌坐用功。
过了一阵,史思温心有挂碍,老是忍不住要睁眼遥看仙人剑秦重的动静。
忽然发觉魔剑郑敖好像也沉不住气运功调息,他不必转头瞧看,单是从郑敖的呼吸声音之中,就可以断定他没有好好休息过。
但这刻史思温可没有心思研究郑敖之事,他一直在回想那走方郎中的话。
那走方郎中曾经说过,只要仙人剑秦重打得筋疲力尽,然后喝上一两口冷水,登时就会全身痕痒,而过了两个时辰之后,面上就会浮起红云。
史思温自信记得非常清楚,决不会错。可是此刻秦重却闭目跌坐,看上去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先是感到十分困惑,同时对那走方郎中极表愤怒。可是隔了一阵,他忽地欣然微笑起来,随即便安心地运功调息。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朱玲向胡猛道:“我们到那边瞧瞧去,免得在这儿扰乱他们用功……”
胡猛道:“去就去吧,不过平日他们用功时,一点也不怕侵扰。”
朱玲怔一怔,觉得胡猛这话大有道理,美眸一转,好像已想到办法,径自领着胡猛走入树林。
史思温经过半个时辰的全神运功,已感到恢复了大半。
这时四下静寂无声,他一面用功,一面想道:“适才幸而我想到那走方郎中的话如若不验,则比之应验了他的话还要令人感到安慰。所以我立刻就抛开不安的心情,灵台间迅即一片澄明,全心全意调息吐纳,以恢复功力。可是为何郑师叔好像一直都没有定下心来用功呢?”
刚刚想到此处,突然听到一阵低微的奇异的声音。好像是振衣之声,又好像是低声呻吟。
史思温本来就想着此事,那种奇异的声浪一传人耳,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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