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很快的取胜,以打击那个端木小姐的威望。
他手下群雄听了,无不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在这些具有名气的各国高手中,只有疏勒国师能尽知他们的强弱深浅。在他们之间,除了三几个特别高明的人之外,大家全都以为自己可以胜过别人。因此疏勒国师说是有六七个人可以赢过尚固,人人皆以为自己有份。
疏勒国师挑出一个高瘦汉子,道:叶维亚,这一扬派你出阵。
但记著两件事,第一是你定要采取速战速决的战术,不可与他久战。因为敌人这一派最是持久耐战,以柔韧见长。第二,汉人的规矩是兵器脱手或断折,都得算输。他们既然讲究这一套,我们不妨加以利用,因此你别一心一意砍伤他身体,只须以你的战斧砍得断他手中之剑,便算是赢了。
叶维亚道:我记住啦!
他言语举动间,自有一股猛鸷之态。韩行昌大为忧虑,忖道:这疏勒国师对这一场似是胸有成行,又向派出之人吩咐了不少话,定是如何能制敌取算胜的妙,唉!
武当剑客固尚虽然剑术高强,但他近年来大有名气,敌方之人,定必认得他,故而也有了对付之法。
蒙娜已高声报道:敝国这一位是叶维亚,蒲犁国人。
在场中的数百中原豪杰,十有九人对西域诸国全无所知。因此蒙娜宣布出场之人的国籍,全然无人理会。
叶维亚手提一柄锋利的战斧,大约是五尺长,看来相当沉重。
但固尚一瞧他瘦长的体型,以及矫健的步伐。已知这敌手不但功力深厚,并且非是纯凭气力取胜之人。必定是既凶猛而又矫捷灵活的路数。
尚固出身於武当派,由於武当派乃是各大门派中,最强大的两派之一,因此尚固在学艺之时,耳濡目染,见闻比旁的家派之人博杂得多。此後在江湖上行走了十馀年,更增长了无数阅历,因而养成了锐利的高明的观察力。
这一点在上阵交锋之时,无形中要占了很大的便宜。他观察之下,已发现对方并非徒逞勇猛之士,当然也就早早考虑以什么手法应付最妥。加上端木芙的指示机宜,他更不敢略有浮躁。霎时已把一腔雄心壮志,收藏在心底。将之转变为一种潜藏的力量,务求在最後关头击败对方,而不是一上来就全力搏杀,希望一举可以取胜。
双方各有算计,一碰上了,立时出手拚斗。但见那蒲犁国高手叶维亚一柄战斧,斫砍出千重寒光,劲气呼啸,凶猛无比。十招之内,已把武当剑客尚固迫到角落。
中原群雄无不瞧得胆战心惊,替尚固著急难受。浮台上的高手还能沉著观战,湖边的数百武林人物,其中有许多人已忍不住大声呐喊,激励尚固的斗志。在中原方面之人,情形如此。西域方面之人,自然恰恰相反,那百馀名留在码头上的诸国武士,亦开始有人吆喝鼓掌,替叶维亚助威。这等情形,掀起了比武以来第一次的高潮。
双方喊叫如雷,闹得不可开交。叶维亚得此鼓励,更为凶猛,斧斧不离敌人手中长剑。但要碰上一下,尚固手中之剑,非断不可。
叶维亚自然是谨遵疏勒国师之嘱,一是不作久战之计,二是设法砍断敌剑,就此取胜。他如此听话,反而使疏勒国师浓眉越皱越紧。
基宁低声道:国师爷何故不悦?
疏勒国师道:叶维亚终究是有勇无谋之辈,日下既是气强势盛,迫得敌人有退无进。自应放手施为,不必专找敌剑下手,如若他放手全力进击,不出十招,定可砍伤敌人。再不然就是迫得敌人跌落水中,但你瞧,他一心一意要砍断敌剑,反而让敌人又逃出那个角落了。
基宁叹道:上阵交锋,自应因时制宜,随时改变战略。叶维亚勇悍有馀,机变不足,实在太可惜了。
他们谈论之时,左台上中原一众高手也在低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