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护身,苦苦进迫。宗旋硬拚不过,也就只好步步退却。
又斗了二十余招,但见宗旋圈子越退越大,形势若是照这样子发展下去,迟早得退出擂台,掉在水中。西域方面之人,采声雷动,中原方面则全然静寂无声,对照之下,优劣胜败之数,已可得见。
此时,秦霜波心中也不禁暗暗替宗旋著急,因为她自然看得出那沙尔诺夫不但武功高强,而且狡诈多智,目下分明是利用兵器的优点硬拚,直是迫得宗旋不能不往后退,造成了这等危险的局势。
她心念电转间,立时想得一计。当即向雷世雄道:“雷大庄主何不出言激励宗大侠,并且鼓动众人呐喊助威?”
雷世雄点头道:“对!正该如此。”
他深深呼一口气,抖丹田大喝道:“宗大侠加点劲,扬威异国,此其时也!”
他接著向众人叫道:“请大家给宗大侠呐喊助威。”
顿时喊声如山洪暴发,有惊天动地之势。宗旋果然精神一振,唰唰唰连攻了三剑,缓住了敌人进迫之势。紧接著左手起处,一条长长的黑影,迅急扫出,原来是一条长达六尺的皮鞭。
他以这条皮鞭抽扫缠卷,抵消了对方盾牌的压力,因此之故,形势立时扭转,不须再步步后退。双方呐喊之声闹成一片,震耳欲聋。擂台上的两人,斗得更激烈凶险,大有立判胜负存亡之势。
在场之人,无一不是又紧张,又激动,喊叫不绝。宗旋的长鞭突然间缠住敌刀,双方运力一绷,谁也不让谁。在这一刹那间,双方又闪电般卸去劲力,往前猛冲,作贴身肉搏。
沙尔诺夫手中长刀虽然不能使用,但他只要迫近敌人,一方面可用盾牌护身硬碰。
另一方面又可使敌人之鞭放松变软,失去缠夺之效。相反的,他却变成可以运刀伤敌。因此在宗旋来说,实在不该往前凑。
那知双方一合,宗旋竟利用鞭柄,加上右手长剑,夹击敌人。他那鞭柄上吐出了一口利刃,长约一尺,加上尺许长的鞭柄,变成一把短刀。此时,沙尔诺夫只好全靠盾牌护身,封架敌人这两件兵器。迅急斗了十余招,沙尔诺夫守得十分严密,全无空隙可乘,但也被迫得一时无法反击。
宗旋在这十多招之中,已准备停当。但见他左手短刀连舞几个圈子,把皮鞭绞在柄上。这一来,皮鞭已缩短了许多,鞭梢仍然卷住敌刀,猛然一手出剑攻敌,一手力拉夺刀。
光芒一闪,沙尔诺夫的大刀,在宗旋双管齐下的夹击中,脱手飞出,落向数丈外的湖水中。宗旋这一招使得漂亮奇奥,人人拚命鼓掌喝采。但西域之人,却沉寂下来,紧张地看这局势如何发展。
沙尔诺夫现在只□下盾牌护身,而他早先有刀在手,仍然抵不住对方剑鞭之威,目下完全有守无攻,当然更为不利。只见他突然跃退数步,丢下盾牌,双手高举,作出投降之状。宗旋空自恨得牙养养的,却已不能动手了。那沙尔诺夫以一流高手的身份,居然在败象初现之时,立刻于众目睽睽之下,弃械投降,实是卑鄙无耻之极!他如此的奸狡恶毒而又不要脸,别人实是对他无可奈何。宗旋不屑地冷笑一声,退了开去。沙尔诺夫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神态自若地过去,拾起了盾牌,还向宗旋翘一翘拇指,赞他了得,这才扬长而去,只气得宗旋七窍生烟,自认这斯实是平生再也难以碰到的无耻之辈。不过他可慰的是,总算赢了这一场,当下转身回到浮台上,接受众人道贺,心中的气恼,渐渐平息。
雷世推暗暗以传声之法,向宗旋道:“你使出神鞭绝技,会不会被秦霜波窥出破绽,认得你就是当日在江山劫船之人?”
宗旋抽空也以传声之法答道:“不会!不会!我前此使的鞭法,完全是两条路子,况且上次使的是钢鞭,定然不会露出破绽。”
端木芙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暗下交谈,她道:“今日一共打了六场,我们已胜其五,但须再胜一场,就可以结束今日之战了。”
她环视众人一眼,又道:“这一场关系重大,如若得胜,极为有利,因此,我们必须选出一位定能取胜之人。”
众人的目光不期而然地转到秦霜波和雷世雄面上。
端木芙摇头道:“他们两位不能出场,因为目下堪与疏勒国师一拚的,只有他们两位,岂可轻易出手,以致减少了对付疏勒国师的机会?”
金银钩商阳道:“然则小姐打算派何人登场,却有必胜的把握呢?”
端木芙微笑不答,转眼间,对方已有一人出阵,端木芙立刻下令道:“有烦商老师出马,打这一阵。”
商阳神情一振,道:“小姐的神机妙算,万无一失,在下是欣然领命。”
他出去之后,端木芙才道:“这一场,我们必输无疑,但疏勒国师比我们更感到头痛。”
群雄闻言,大为惊讶,宗旋胜了这一场,心气较平时浮躁了一点,最先开口问道:“小姐这话怎说?难道你是故意要输的么?”
端木芙道:“不错,以我看来,对方出阵之人,外貌虽无惊人之处,但却必是疏勒国师手下三五个实力最强的高手,甚至可能是第二号人物。”
对手如此高明,则听起来金银钩商阳输了这一场,已是不足为奇,但如若这一场早已决定放弃,则何不事先告诉金银钩商阳,好让他先有准备,不必恋战?
端木芙似是听到众人心中的疑问,说道:“奴家不请我方主将出阵之故,便因咱们目下实力较弱,无论如何以保存主要力量为主。其次,我们又得设法消耗对方的实力,因此对方越是迫得派出高手,我方就越是有利。至于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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