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罗公子神武天姿,技艺通玄,即今已可必胜贫僧无疑,何须等待三日之后?”
端木芙道:“罗公子袖内另有乾坤,非外人所能窥测,既然如此,奴家便与罗公子订下三日之约,只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罗廷玉道:“在下是求之不得,然则三日之后,咱们如何会面?”
端木芙沉吟一下,道,“这倒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假如时间地点都由奴家安排,只怕罗公子要从长考虑,不一定肯答应。”
罗廷玉四顾一眼,微笑道:“这个自然,以小姐的才华绝学,在下岂能全无戒心?”
端木芙道:“那么罗公子对此有何高见?”
罗廷玉道:“在下说出来,恐怕小姐也不易同意。”
端木芙道:“罗公子何妨说出来听听?”
罗廷玉道:“在下想请小姐与吉祥大师现在就随在下离此,则贵庄之人,无从得知小姐的行踪下落。等到三日后之约举行过,在下自当安送小姐返回贵庄。”
端木芙沉吟未答,崔阿伯已大声道:“罗公子这个提议未免太可笑了。”
彭典从树后转出来,向罗廷玉抱拳行了一礼,说道:“罗公子,你明知端木小姐行将变成敝庄最重要的人物,如何能提出这等奇怪不过的条件?”
罗廷玉微微一笑,道:“这是两厢情愿之后,方始行得通之事,假如端木小姐不予同意,此事便无从实现,因此之故,在下纵然是提出更古怪的建议,亦对贵庄毫无影响,是也不是?”
彭典无言可对,只好道:“兄弟真想不到罗公子竟是如此能言善辩之士。”
罗廷玉道:“彭兄过奖了。”
端木芙轻轻咳了一声,说道:“罗公子这个建议,虽然很是奇怪,但奴家却深信罗公子决计不会玩弄诡计手段,换言之,奴家的安全,也无可虞。”
崔阿伯大惊道:“小姐,你不会答应随同罗公子前往吧?”
端木芙笑道:“我看不出有何不可之处?”
所有的人,包括罗廷玉本人在内,无不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彭典道:“端木小姐,你的神机妙算,冠绝天下,罗公子有见及此,如若到时设法使你无法再施展奇才,则本庄的损失,无可伦比,而罗公子方面,却得益无穷,因此之故,在下甚望小姐不可轻率答应。”
罗廷玉沉声道:“端木小姐,贵庄之人无不栗然凛惧,在下也劝你不可率意答应。”
端木芙美眸一转,扫视众人一眼,道:“我当然不会轻易答应你,除非是秦仙子姊姊也担保我的安全,我方能放心。”
罗廷玉顿时露出不悦之色,严厉地注视著端木芙,冷冷道:“小姐话中之意,竟是暗示信不过在下的诺言么?”
端木芙眼见他不悦之色,芳心中顿时生出感应,觉得很不好过,她几乎也在同时之间,发觉了自己心情的异样实是不该。
她暗自忖道:“我何以怕他不悦,难道我已爱上了他么?错非是爱上了他,必无这等感应,咬!我看我定须走这一遭,方能澈底割断情丝了。”
端木芙如此深奥微妙的想法,纵然讲了出来,也没有几个人能了解,何况没有说出。
就在这时,秦霜波在宣碧君前导之下,姗姗而来,宣碧君被罗廷玉目光一扫,顿时心情一阵紊乱,脑子已不能冷静工作。
秦霜波只淡淡的向罗廷玉点点头,道:“原来是罗兄驾到,无怪端木小姐也感到势穷力蹙,束手无策了。”
端木芙察觉这番话之中,语意双关,心中又是一惊,想道:“以秦仙子的智慧,观察世相,自是万无一失,这样说来,连她也深信我爱上了罗廷玉,是以对抗之时,有无能为力之势。”
此念一生,益发相信有从速斩断情丝之必要。罗廷玉撇开秦霜波的双关话题,指住吉祥大师,道:“仙子可曾见过这一位大师?”
秦霜波道:“见过,这位吉祥大师的剑术另辟蹊径,有超凡绝俗的成就。”
罗廷玉道:“在下不慎夸下海口,说是三日之后,可使吉祥大师无能在我刀下走上十招,因此之故,竟惹出了一番麻烦。”
秦霜波顿时现出大感兴趣的神情,问道:“惹出了怎么样的麻烦?”
罗廷玉道:“端木小姐已答应下这个三日之约。”
秦霜波道:“这样说来,你们大概是在地点上发生了问题了?”她一语道破,在场之人,无不深为佩服。詹先生用手肘碰一碰旁边的阎充,低声道:“阎兄,这位剑後的智慧,你看怎样?”
阎充道:“厉害,厉害,兄弟情愿转战三千里,辛劳十年,也不愿意碰上她这等对手。”
詹先生道:“但形移势改,本庄有了端木小姐的话,便毋须忌惮剑後的智慧了,问题只在武功方面,看看如何能克制得住她就行啦!”
阎充心中想道:“这事谈何容易。”
口中却说道:“不错,以端木小姐的才智,必有超世绝俗的计策,可以克制秦仙子。
”
詹夫人插口道:“不错,除了老庄主亲自出手之外,天下间恐怕只有端木小姐一个人,能够与剑後和罗廷玉他们分庭抗礼了,我们只看她不费吹灰之力,说拿下了剑後、武当掌门、少林高手等人,即可确信她真有这等能力。”
这话触动了詹先生的灵机,他沉吟道:“端木小姐这一次对付罗廷玉,显然失手,因此,她只有答应随同罗廷玉而去之势,莫非此是克制罗廷玉的机会,她总得想法子反败为胜啊!”
阎充也恍然点头,道:“这话大有见地。”
后面突然传来讯号,他们回头望了望,曙光之下,只见雷世雄站在丈许外的树下,那神态一望而知刚刚经过长途奔驰而赶回来的。在他身后,影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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