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足为奇。”
清风长老道:“那也不然,这一门功夫,如若要求有所成就,势必花上十年以上的时间,老衲长居山中,浑忘岁月,竟不知已把掌管秘典之职移交了十一年之久,假如未越过十载,广闻师弟就算炼过这门功夫,亦未堪派上用场。”
端木芙一怔,道:“那麽在十一年前,他竟不懂得这一门功夫麽?”
清风长老迟疑一下,才道:“此事对小姐似是很重要,如此老衲不妨相告,在我移交此职之前,他绝对不懂,同时亦不可能从任何同门前辈处学得,因为目下除了广闻师弟之外,敝寺上下同门,没有一人炼过这门功失。”
端木芙道:“长老你身份不比等闲,这种话不能乱讲,定要负责才行!”
清风长老怫然不悦,道:“老衲平生从未打过诳语,端木小姐既然相疑,以後休与老衲说话。”
端木芙对他的怨言浑如不觉,凝眸自语道:“既然如此,则十六年前之事,大有可疑了……”
她突然又向清风长老道:“您可知世上还有那一家派懂得这一门功夫麽?”
清风长老默然不语,显然他很介意端木芙刚才的态度,疏勒国师才智过人,一看这等场面,便知请将不如激将,当下哈哈一笑,道:“这个问题只怕他们也不知道,端木小姐何不自行查访?”
清风长老果然不服这口气,冷笑一声,道:“老柄焉有不知之理?”
疏勒国师故意装出大感意外的神态,哦了一声,道:“这话可是当真?是那个家派呢?”
清风长老道:“是端木世家!”
端木芙一怔,道:“这话可是当真?”
她乃是情急而问,这话冲口而出,清风长老见她又是不信,面色一沉,其寒如冰,冷冷道:“你莫与老衲说话!”
端木芙这才晓得又得罪了这个老和尚,但现在她已无暇解释,沉吟自语道:“若是端木世家亦识这门武功,我如何会不知道?”
这个问题,别的人莫说不能回答,甚至更引起了重重疑团,只见端木芙泛起一抹冷笑,自语道:“假如又是此人一手布下的迷阵,这个人实在太厉害了……”
广闻大师朗朗诵一声佛号,道:“端木芙,你到底是什麽人?”
端木芙道:“你怀疑我是什麽人?”
广闻大师道:“昔年端木世家遭遇大难,贫僧费尽力量,才得到敝寺方丈大师同意,派遣了数十高手,迅赴南海驰援,然而我们迟了一步,端木世家业已船毁人亡,无一幸免,可是你今日自称端木世家之後,这话可以欺瞒天下之人,却瞒不过贫僧。”
他那圆圆胖胖的脸上,泛起一层煞气,与他平日的和蔼可亲,完全不同,正因如此,才特别的骇人。
端木芙慢条斯理的道:“这话好笑得很,既然你说是船毁人亡,那海上波浪万顷,茫茫无际,你如何晓得有没有生还之人?”
广闻大师道:“这一点你也不要装傻,端木世家上下活口,完全被杀而埋在一个大坟坑之中,贫僧详细点算过,怎会不知有无人生还?”
端木芙道:“那麽你一向与端木世家很相熟的了?”
广闻大师道:“当然相熟啦,那端木夫人与贫僧乃是青梅竹马之交,及至她嫁到端木世家之後,我因她之故,也就认识了端木世家所有的人。”
端木芙道:“大师可曾想到那个杀害端木世家之人,为何不把体丢弃在大海中,却反而埋於坟穴,使别的人得以眼见,并且得以证实这件惨案?”
广闻大师道:“想是想过了,但难有满意的答案,你或者可以告诉我,对也不对?”说罢,还冷笑一声。
端木芙道:“我不妨把刚刚想到的答案说出来,你自家斟酌估量一下,我认为那人作此安排,用意有二。第一点,这等满门诛戮之举,决不是一两人就能办到的,人数既多,则下手之时,定必极为混乱,因此他们规定每杀一人,定须留下首,以使查核。”
广闻大师摇摇头,叹一口气,道:“此理虽然讲得通,但听起来依然有怵目惊心之感。”
端木芙双眸中涌出泪珠,但她仍然继续说道:“第二点,这个主谋之人,才智绝世,老谋深算之处,天下罕有其伦,他故意留下这些体,为的是好教端木世家的朋友,死了报复之心。”
佛殿中除了必必剥剥的火炬之外,别无半点声息,气氛是异常沉重紧张,端木芙只停顿一下,又道:
“端木世家的朋友,一看全都被害,心情立时两样,假如其中尚有一些人生死未卜,情况便不同了,何况端木世家非同小可,若非势力异常强大的门派,焉能办到?”广闻大师凝眸望天,半晌无言。端木芙又道:“广闻大师,今夜不论你杀死我,抑或是我杀死你,但有一件事必须讲明。”
广闻大师道:“什麽事?”
端木芙道:“你率贵寺数十高手前往南海之举,乃是确切不移之事,你虽说与端木世家乃是好友,但照事论事,你这一帮人马,却有力量向端木世家下这等毒手,对也不对?”
广闻大师面色一沉,道:“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端木芙也瞪大双眼,厉声道:“我要你先证明你与端木世家是朋友!”
广闻大师初时很愤然,但他终究是才智过人之士,略一考虑,觉得这真是当急之务,自已只要洗清了嫌疑,可就轮到自已去对付她了。
他点点头,道:“贫僧与端木夫人不但是童髻时的好友,到了长大之时,更是知心良伴,但其时贫僧家道中落,甚是贫困,而端木夫人家中,却日益贵显,因此之故,我和她之间,已生出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说到这里,他深深叹一口气,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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