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柄火舌剑,还有一枚紫金印,上面刻着“福寿无疆”四字。于是向美艳夫人道:“夫人只须对她说,在下觅地苦修,又说在下以福寿元疆四字作为信物,她听了这话,自然深信不疑!”
美艳夫人微微一笑,道:“好吧,我们在一个月零二十五日后于颖州相见!阿痪,你可要走么?”
痪姑道:“婢子自然要随侍夫人。”
美艳夫人向无名氏及罗叶等手作别,她举手投足之间,无不仪态万千,美不可言。罗叶两人都痴痴瞧看。无名氏想起她们此去便与玉姬相见,是以也恋恋不舍地目送她们远去。
她们消失在树丛外之后,罗叶居士长叹一声,道:“美艳夫人多年来纵横天下,武林高手无一敢违逆她的意旨,原来真有倾国倾城之貌,当真算得上天下第一美人……”
十二金钱尽管痴迷,但他却不惯口头谈论异性,当下道:“无名氏打算到何处隐修?”
无名氏想了一想,道:“我想到颖州附近找个地方,免得到时急急赶路。”
罗门居士道:“无名兄这话甚是,若是届时刚好是功夫练到要紧关头,又得腾出时间赶路,真不知顾得哪一头才好。”
他接着向叶葆道:“叶兄交游广阔,可知道颖州附近有甚好去处得以潜修练功?”
十二金钱想了一下,道:“颖州乃是要冲之地,甚是繁盛,武林人物倒是不少,但要适合无名兄练功之用,一时却想不起有什好居停!”
无名氏道:“两位隆情盛谊,兄弟心领了,兄弟向来随遇而安,用不着特别的居所。”
罗门居士摇头道:“不行,不行,想你这一场争战何等重要,在你本身而言,凌玉姬姑娘的终身就寄托在你的胜败上。此外,帝疆四绝中的凌葛两位,便是假借你和颜峰较量强弱。听葛老的口气,似乎凌波父老前辈已经不行了,可能就指望你承继遗缺,若然你略有失闪,从此之后,帝疆只剩三绝。反过来说,帝疆仍是四绝齐驱!因此为人为己,无名兄你都要多加慎重,决不能浪费一点时间!再说,你孤身一人上路,若是碰上一些麻烦之事,纵然不惧,却怕耽误时间。练功之际,也须有人护法,免得被宵小危害。”
叶插口道:“罗兄说出这话,敢是打算与无名兄同行?兄弟也有此意,只是未知无名兄的心意,是以不敢冒昧开口!”
无名氏欠身抱拳道:“两位都是方今武学名家,如此折节下交,兄弟感激不尽。今日之事,两位认为如何便如何,兄弟无不听从!”
他们连忙还礼,叶藻道:“居停之事,到了颖州再作安排也不迟。”
罗门居上默想一下,他阅历丰富,心计也高人一等,将形势想了一遍之后,已有对策。道:“兄弟有个计较,只不知行得通行不通……”叶葆无名氏同声道:“罗兄请说!”罗门居士道:“我们三人分作两路,第一路由叶兄独自先赴颖州,一路上将两个月后庐州皇恩寺之约广加宣扬,务必使天下武林皆知此事,轰传江湖之上,到达颖州之后,叶兄可作暗中安排,接着离开直赴庐州,以后不可回到颖州,以免被人发觉藏身颖州的无名兄。”
叶点点头,道:“这都不难做到,但为何你要将此事传扬出去?”
罗门居士仰天长笑一声,道:“无名兄这一战关系重大,输了的话,不堪设想。他既是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倘若取胜之后,元声无息,只有寥寥数人晓得,岂不大为吃亏?目下这么安排之后,天下都晓得无名兄与颜峰比武之举,不但胜了之后,名震天下,同时帝疆四绝的凌葛两位,在世人心中已分出高下,这是第一个理由!其次,这个消息传扬出去之后,就算平日不肯出门一步的武林人物,这回也将不辞跋涉参与盛会,在这等场面之下,颜峰纵有满肚诡计,也元从使用,论到武功,无名兄决不怕他,如果在堂堂正正的情形下败了,也是心甘,两位以为兄弟这话可有道理?”
无名氏和叶都击节赞叹,大表佩服。
无名氏道:“好极了,罗兄足智多谋,胸罗珠现,兄弟万分佩服,不过怕只怕到时的场面不会像罗兄说得那么盛大,尤其是一此高人隐士,岂肯为了一场比武自甘跋涉……”
罗门居士微微一笑,心中道:“如果单单是为了一场比武,自引不出许多潜修隐遁之士,但此会之中,有美艳夫人和凌玉姬在场,谁不入想见一见这两位名倾一代的美人?”他这个想法自是不便明言。
叶藻道:“既是如此,兄弟就负责第一路,我们可以动身出发啦!”
当下三人联袂下山,到了山脚,叶葆先走一步,罗门居士暗中嘱咐叶葆说,此去庐州路上,务必尽力传扬比武之事,同时更得提及美艳夫人及凌玉姬届时也会出现之事,叶答应之后,施展开脚程,径自去了。
罗门居士和无名氏缓缓而行,一路上和无名氏商讨如何乔装改扮,瞒过天下武林人的耳目.悄悄抵达颖州匿居备战。
无名氏想起以前生涯,便在一个市镇上买了一身短条衫裤换上,又弄了一双破鞋和一顶;日帽穿戴上,便已换了一个人,再将脸孔涂脏,十足像个浪迹江湖,穷途潦倒的汉子。
罗门居士见他这副装扮,连声叫妙,两人走了一日,次晨上路之时,已见到路上有不少武林人物,匆匆赶路,与他们走的正同一方向。
罗门居士暗暗对无名氏道:“那些武林中人走得甚是匆忙,你可知道是何缘故?”
无名氏心想如是听到风声,前赴庐州观战的话,哪里用着现在就动身?想了一阵,想不出一点道理,只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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