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东堂!”
回头一看,那是位个子很高、眉形英气逼人的女子。
“你这色老头,又不干好事了。”
“呜哇!原来你在啊!”
东堂先生顿时威严尽失,变得一脸没出息的样子。
只见那位女子挺起胸膛逼近东堂先生。
“你那么爱摸胸部,我的给你摸。来,摸啊!”
“不了,我才不想摸那种不含蓄的东西。”
“混帐东西,还不快给我滚!”
东堂先生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想拿他的布包,但一碰布包就松开,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那是很多幅古画,画中男女像巧连环般互相交缠,交缠的部位盘踞着怪兽般的东西。我帮忙捡,忍不住盯着画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东堂先生连忙抢走我手上的那张画。
“春宫画啦。”
东堂先生没好气地说。
“我今天要把这些卖掉。”
因为他的表情实在太落寞了,我忍不住想叫住他,但东堂先生以不由分说之势把春宫画包好,像风一般走了。
我拿出他给我的那个护身符,发现那既不是大炮也不是锦鲤,如假包换,就是刚才画里出现的怪兽,也就是,恕我直言,便是男性的象征。
我叹了一口气。
赶走东堂先生的女子在我身边坐下,温柔地问我:“你还好吧?”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发觉她确实是长了一张眉目分明、英气逼人的脸。不理会看得入神的我,她以很有派头的声音点了啤酒,然后回头朝背后喊一声“樋口,你也过来啊”。一个身穿褪色浴衣的男子悠然而立。
“嗨,你好。”
来到吧台的男子可爱地微微一笑。
“凡是在夜里遇到的可疑人物,绝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不用说,也不能让我们这种人有机可乘。”
如此这般,我认识了羽贯小姐与樋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