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工之处、玩乐场所散播开来,然后传遍整个京都——
此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问:“东堂先生为什么会感冒呢?”
东堂先生苦笑。
“其实啊,我那个毛病又犯了。李白先生说他得到很不得了的……那个……春宫画,我就去找他借看。当时,李白先生一直在咳嗽。我一定是那时候被传染的吧。”
李白先生!
我们之间牵起了缘分的线,感冒之神在线上纵横来去。而在这不可思议的情景正中央孤伶伶地坐着的,便是李白先生。
我受这神圣的想法感动,不禁重重叹了一口气。
可是,大家如此友爱地一同感冒,为何唯有我落单?那种心情,就好像在人人沉睡的深夜里,独自一人在床上醒来的孩子。
我不禁低吟:“孤身一人又如何。”
“你没事吧?”
东堂先生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