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飞红范子恭才会得朱砂掌么?不过——”
她的声音骤然中断,身影微闪,直似柳絮飞日,但听一声惨呼,一个人影横冲开去,把另外一人撞翻。敢情当她答话时,身后已出现一小队禁军,枪教并举,作势欲扑。只因这女子对面站着的大内三供奉之一银髯昌卫法,屹立着听她说话,一时都止住进攻势子,等候号令。但旁边另闪出两名红巾武士,各持刀剑,蹑足掩到那女子身后,银髯史凝立不动,恍如未见,两名武士知道卫法有心让他们施暗算,便一跃而起,刀剑齐下。
那女子如此托大,岂能一元把握,任人暗算,当两般兵器堪堪到她后脑,她身躯一族,已绕开老远,而当她绕开的一刹那,玉掌翻处,已持住一名武士的腕子,巧妙地一拽,那武士登时腕上如被烧红了的铁炙着,痛人心脾,跟着身不由已向同伴撞去,两人如滚地葫芦,跌翻地上,其中一个手腕已折断,痛楚难当。
银髯县卫法冷冷道:“好俊的身法——”其实他心中却大为吃惊,面前这陌生女子,年纪不过二十左右,长得脸莹红莲,眉匀翠柳,轻缓薄唤之间,媚态自然洋溢。但身手武功却好得出奇,尤其避自己和两武士暗袭那种身法,分明是内家移形换位功夫中的一种。以他驰名山左数十年的武林好手,也毕生罕见这种绝顶内家功夫,这妙龄美女已练至什么地方的功力,可以想见。这刻他焉敢怠慢,歹念萌生,口中冷静地说了一句,墓地扬手,止住要攻上来的禁军,又道:“你把话说完了再打不迟!”
那女子好像极为关心那中年大汉,妙目斜溜,但见他刀光如雪,卷住全身,虽被围在众禁军核心,却是流动自如,直是有心缠战光景。当下轻笑一下,道:“我没有什话好说,今晚我们夫妇来此,正是为了找寻你……
们!”她的语声娇媚长曳,嘎然中止,人影接着传订订飞起,如闪电掠过长空,冲向银髯受卫浩。
银髯史卫法问声不响,沉气凝神,铁拳猛挥,奋起全身功力,迎战这不见经传的强敌。心中暗自盘忖,再过片刻,黄衫客必会赶到,而乾坤子母圈诸葛大真,也会闻讯驰援,有他们来,便可策保万全!此刻虽然人多,但半点也不能帮忙,放情这个美女,比之名闻天下的吕四娘,还要高出一筹。
那边的中年男子见到他们已经交手,大喝一声,宛如平地起个早雷,手中大刀抖处,射出夺目光芒,改守为攻,再也不是遮拦架式。立刻枪飞我折,血溅肉绽,二十余名禁卫军,晃眼之间让他以一力降十力的硬打招数,打得七零八落,伤亡大半。
一旁站稳的雪山双鹰周佐,红生双颊,羞愧难当,目光扫处,见那中年男子神勇难当,硬政硬劈,似要扫荡众军之后,过来会合。当下舍去那女子,冲将过去,劈手夺来一支短第,一脚踢翻那禁军,短染疾地砸向那中年男子,旁边剩下五六名禁军,发一声喊,鼓起余勇,一同围攻那名男子,这一来,形势转变。那中年男子见周位招数精奇,内力充沛,绝非适才敌人可比。便狠下心肠,要活劈雪地双鹰周往于当地。
这中年男子手中大刀施展开,刀风霍霍,招熟力猛,但不见得奇诡毒辣,乃是属于沉稳一派。雪地双鹰周住心中略一转念,明知自己一身硬功,虽以育力见长,但失去一臂之后,终有所逊。这刻不容硬拼,应以招数取胜,主意打定,手中沉重铁架,虽是舞得山呼海啸,却着着避实就虚,不肯硬招硬架。
那男子刀光倏地四下决落,砸飞了一名禁军的长胡,接着一脚瑞倒另一名禁军。周性短架乘隙而进,一式“霸王敬酒”迎胸疾撞,俟是敌人斜踏七星,横刀封架,料定敌人必定使出“将军披挂”之式,守住门户,口中短叱一声,健腕一翻,短染又化为“玉带围腰”
招式,抢隙盘打。哪知那中年男子忽用奇招,只见他横刀一挫,刀尖忽又毅出,一面含胸拔背,肚腹内缩,步眼未移,身形已暴缩尺许,避开拦腰盘打,手中刀已递到周位咽喉,这一下招式名唤“石量架箭”,精妙无比。雪地双鹰周住手中短梁走完,眼中已见刀光映面,登时亡魂皆冒,任他怎样想也料不到这个稳健的敌人,忽然有这样的奇招,要在当日臂膀未断之前还可以闪避,这刻左臂失去,手中短染的力量向前引发,一时哪撤得开。
正是屡战屡败,危如累卵。
正在呼吸一发之间,数支外有人喝叱一声,卷起一团黄光,疾泻疾扑而至,可是黄影未至,那周佐已哎地失声一叫,身形向左下方倒下,右肩上血光崩现,已被那中年男子削下一大片向。
原来当那生死顷刻之时,周往忽然让人一枪杆扫在胯上。他本是身手不凡的好手,只因羞念之故,气浮神躁,轻率进招。这时身上微触到枪杆的力量,已立刻闪电般向左方倒下。不过死厄虽免,伤灾难逃,右肩上被削去大片肩肉,血如潮涌。那男子失声一嗟,敢情是他自己救周佐一命,因为在他发招之前,一个禁军的大枪向他助下猛湖,他无暇伤这禁军,只用左手一拨,把枪头投歪,哪知这禁军一时立足不住,撒手倾仆,枪杆横拍,正好拍在周佐腰跨,因而使他逃出生天。他正想探刀下戮时,风声飒然扑到,黄光映眼,却是个黄衫技体的老人,隼击而至,这人不消说,便是大内三供奉之一的黄衫客了。
黄衫客身形暴起,铁掌急探,竟自以一双空手,来斗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精神陡振,刀光电抹而起,魁梧的身躯疾地一旋,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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