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
“你一定认识。”
“谁?”
“老夫的徒弟。”
“据在下所知,吕前辈眼高过顶,普天之下,在前辈眼中看来,根本没有一个可造之材,你几时收过徒弟?”
“十年前老夫的确收过一个徒弟,可惜,不到半年,他便走了!”
向文雄一怔,反问道:“他走了?”
“不!应该说是老夫把他逐出门墙的!”
“吕前辈为何把令徒逐出门墙?”
“老夫命他在一个月之内,学会‘风雷掌’法,结果他超逾了一天,使老夫的全盘计划尽成泡影,故而在一怒之下断绝师徒之情。”
“吕前辈有什么计划?”
“老夫想让他扬威在十年后的英雄大会上,师徒同科,夺得两个武林第一。”
“哼,又是武林第一,这几个字实在害人不浅,老前辈可曾为此懊悔过?”
“知过能悔,其善无穷,我想令徒得知此习,一定会很高兴,但是,我更坚信令徒如果是个有志气的人,一定也会有相当惊人的成就。”
“为什么?”
“因为爱虽可以给人很大的鼓舞力量,恨也同样可以给人冲激的力量。”
“嗯,事实确是如此,他今日的确已有相当惊人的成就。”
“老前辈怎么知道?”
“因为此人就在老夫面前。”
“你是说在下?”
“你以为不是?”
“老前辈又在开玩笑了,先师是血手阴魔杀人王。”
“我是说以前你可是被老夫逐走之人?”
“不是!”
“令尊不是武林第一剑向宏道?”
“前辈也许看错了!”
“那么,你把面具取下来,让老夫看个仔细。”
“很抱歉,在下碍难从命,同时,在下也该走了。”
微微抱拳为礼后,便即纵身子飞而去。
“唉!”身后响起武林第一学吕承一声沉重无比的叹息。
向文雄的心情同样颇为沉重,一直头也不回的向前疾奔。默行一百多丈,回头一看不知何时,早已失去了铁掌追魂吕承的踪影,反而慨然长叹一声,怅然若失,心想:“父亲他老人将如果能够和吕前辈一样,那该多好。”
思潮汹涌,方寸大乱,脚步不由自主的缓了下来。
西山,吞去了最后一线阳光,北斗星已经发出闪闪微光,向文雄这时早已通过临汝,正奔行在宝丰的山路上。
蓦的,道旁的一块怪石之后疯窜一条黑影,以苍鹰掠空之势,直向向文雄的身后置下。
来人身手极高,又是在向文雄全然无备的情形下手,当他惊觉的时候,对方的两只于已经抓至面门附近。
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切里双臂猛然一抖,运足全力,举掌强封。
碰的一声,双学相撞,暗力接实,激起一片滚滚黄尘。
向文雄闷哼了一声,身形被震得矮了半截,双足入地五寸,额角滚下一抹豆大的冷汗。
然而向文雄全力封拒,对方也未占到什么便宜,身形被反弹之力撞得横飞七八尺远,才沉气落地。
惊魂甫定,向文雄定目一看,嗨!来人竟是武林第一掌吕承。
“老前辈这是干什么?”
“好说,老夫要看看你是不是向文雄?”
“不是!”
“你把面具取下来让老夫看看才相信。”
“不行!”
“如此吕某只好出手冒犯!”
“也好,在下正想领教领教。”
一语未甫,武林第一掌吕承霍地引吭一啸,已将所有的功力运集双臂之上。当下右掌“坚壁清野”,左手屈指疾抓向文雄的面具。以雷霆万钧之势虎扑而上,用的全是“风雷掌”中招式,决心要在一击之下把向文雄制服。
向文雄早有打垮武林第一的心愿,也和吕承一样存下速战速决之心,见状疾退五尺,斜跨猛进三步,左掌护住面门,右掌“乘风破流”,强攻吕承心胸要害。
吕承一招走空,心中暗暗吃惊,倏的双指幻出一片掌影,步步紧迫,快如电闪,但见手臂伸缩间暗力呼啸,根本分不清他招式的虚实,每出一招一式都不离向文雄的中央左右。
二人都以“风雷掌”法应战,吕承淫此功数十年,功力自是深厚无比,向文雄相形这定,不免逊色半分,全力硬拼十招后,已呈不支之局。
“孩子,快把面具取下来,否则后悔就来不及了!”
“办不到!”
武林第一掌闻言大怒,忽将功力加足十二成,以排山倒海之势硬攻过去。
向文雄也动了真火,决心要分出个高下,招使“龙腾虎跃”一掌呼啸出劈。
一迎一进之间,快如电光火石,眨眼功夫两条人影业已撞在一起。
嘶的一声,向文雄的面具终于被吕承撕了下来。
可是武林第一掌吕承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被一招“龙凤掌”震得硬生生的连退十几步后,仍然摇摇摆摆的拿椿不稳。
向文雄吃了吕承一掌,也倒退了一丈多远,脸色苍白。
弯月形的面上一除,露出一张清秀无比的面孔,挺直的鼻梁,嘴上充满了智慧与力量,可惜,眸中射出来的两道闪闪精芒,却带着三分暴戾和浓重的仇恨之气,眉尖微微上挑,煞气极重。
向文雄忽的疾进二丈多远,伸手夺过面具,恨恨地道:“吕前辈,今日厚赐,在下永记不忘,他日有缘定当……”
话至此,武林第一掌吕承忽觉得胸中一阵翻腾,终于忍不住吐出两口血箭,人也剧烈的摇摆起来,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向文雄见状,忽生不忍之心,连忙伸手扶住。
铁掌追魂吕承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他,目不稍瞬。
良久后,吕承才老泪纵横的说道:“孩子,老夫没有走眼,你一定是田庄主的独生子,也就是吕某十年前赶出门墙的徒儿。”
向文雄面具已除,被吕承一足道破,想否认也不可能,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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