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纹风未动,武林第一人的庐山真面目依然深藏不露。
二女一击无功,心中大感惊异,向文雄更感羞愧无比,自己连人家两个随侍婢子都收拾不下来,武林第一人的功力成就那还了得,始信济慈大师之言是实,自己如想战胜玉虚主,恐怕还有一段相当的距离。
绿衣女一楞之后,忽然娇叱道:“哼,看不透你还有点本事,再接本姑娘三掌试试。”
方待出手行事,玉虚官主武林第一人又道:“退下,难得他这样不屈威武,不愧为是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姑免跪拜。”
向文雄闻言甚感意外,望着轿帘上的两朵白牡丹,道:“更难得前辈这样宽宏大量,谨此致谢。”
“别忙,老实说本宫主看你是个可造之材,有心收略,不知意下如何?”
“在下不可高攀。”
“随侍本宫左右乃是最大的荣宠,娃儿别错过大好机会!”
“这只是前辈自己的想法,在下却愿意永远做个无名的小卒!”
“人各有志,本宫主无意强求,我可以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考虑!”
“假如在下的答复依然是个不字呢?”
“丧生英雄大会上的群豪,和少林,武当,昆仑三派的掌门人的下场就是一个最好的榜样。”
“那么,你出来吧,在下愿意在此候教。”
“别忙,三月之后你也许会自动要求本宫主收留,现在先别把话说绝!”
向文雄出言挑战,本来含有双重目的,一想看看这位红粉魔头的真面目,二是有意高低,不料她却毫无怒意,只好淡淡的说道:“也好,在下倒要考验一下自己的意志!”
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这时又说道:“剑王庄武林第一剑向宏道和你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父。”
“啊,令尊那里去了?”
“实不相瞒,他老人家已于昨晚不幸遇害身死。”
“噢,武林第一剑死了?你可知凶手是谁么?”
“到现在为止,尚一无所知。”
“听说剑王庄曾从一个蒙面少年的手中得到血手阴魔杀人王的遗宝——‘紫龙尺’,这事是否属实?”
“确有其事。”
“我想出手之人一定志在紫龙尺,是吗?”
“是的,在下也相信确是如此。”
“何以见得?”
“因为紫龙尺已然不翼而飞。”
“那真可惜,本宫主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见识一下紫龙尺!”
向文雄闻言暗暗打了一个寒栗,强作镇静的说道:“如果能把真凶擒住,定可夺回紫龙尺!”
“那当然,本宫主愿助你一臂之力,你可将当时的情形说出来听听!”
向文雄迟疑了一上概略的说了一遍,武林第一人马上说道:“此呈既然知者极少,尚未传开,本宫主倒有一计在此。”
“愿闻其详。”
“凶手杀死令尊,夺走紫龙尺之后,必然放心不下,定会留意剑王庄内的反应,诸如妻子哭泣,亲友吊唁,出殡丧葬等等……”
“那是自然,人死之后当然会这样做的。”
“本宫主的意思与此恰恰相反,假如能严守秘密,悄悄地把家父埋葬在剑王庄内,并且由你以武林第一剑的身分出现江湖,定会引起仇家的怀疑,自己找上门来。
向文雄闻言大喜,暗暗佩服武林第一人机智过人,急忙说道:“前辈此计虽好,只是晚辈并非武林第一剑,如
何能够蒙蔽天下英雄和仇人的耳目?”
“武林批一人也就是武林君王,本宫主这就封你为武林第一剑!”
“可是,有名无实,依然于事无补,先父识人满天下,在下怎可冒名顶替?”
“这个容易,本宫主赠你一支‘易容笔’,顷刻之间,你就可以化装成令尊的模样。”
说完,果然伸手返出一支“易容笔”,交给向文雄。
向文雄将信将疑,口中说道:“谢谢前辈厚赐。”
突闻武林第一人惊嘱一声,沉声说道:“二十丈以外的那横梧桐树上有人隐身窃听,你们过去把他擒来!”
向文雄闻言大大地吃了一惊,望望庄门外的那棵梧桐树,却无半点动静,心说:“真是活见鬼,我就不相信梧桐树上会有人?”
心忖间,已有两上白农婢女领命飞奔而去。
武林第一人星眸倏扬,横扫其余三女一眼,道:“来人武功可能不弱,你们三个也去吧,务必要生擒来此!”
“是!”余音未尽,三女已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兜了过去。
武林第一人目送五个婢女去后,道:“如果本宫主的猜想不错,来人即使不是杀害令尊的元凶,也必和此人有密切的关系,假如一切顺利,说不定马上就可以找出一点头绪来。”
向文雄始终不信梧桐树上有人,闻间漫应一句,忽然目注粉红轿帘上的白牡丹,道:“老前辈,这两朵白牡丹是什么意思?”
“本宫喜欢白牡丹花,谈不上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白牡丹可是前辈的行道标记?”
武林第一人一怔,方待答言,绿衣女和一个白少女手中扣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推推拉拉的返了回来。
另外三个婢女紧随左右严密的监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向文雄一见大惊,想不到武林第一人真能测知二十丈以外的事,这份修为实骇人听闻,对她的功力机智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刹那的工夫,绿衣女已将少年推至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禀宫主,适才隐身枝上窃听的人就是他。”
“嗯,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别难为他。”
五女躬身退下,武林第一人娇滴滴的问道:“知道怎样拜见武林第一人么?”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知道就乖乖的给我跪下,不知道本宫主的婢女可以教给你。”
“小爷不幸技拙落败,这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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