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道:“哼,武林第一剑有什么了不起,别人怕你,姑娘可没有把你放在心上,我来干什么人心里有数,守庄的狗仗人势,更是死有余辜!”
说来咬牙切齿,长剑遥指着武林第一剑的心窝要害,准备出手。
向文雄满头玄雾,讳莫如深,爽声说道:“本剑再说一遍,有什么事快请明言,本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如再一意孤行,有什么死伤可怨不得本剑。”
紫衣女闻言娇叱一声,正待挺剑出手,台下人群中忽然冲出一个彪形大汉,道:“张德请命战。”
向文雄不假思索的道:“不准,退下。”
紫衣女一怔,张德说道:“庄主,咱们剑王庄乃是武林重镇,独霸一方,称雄江湖,岂容下个黄毛丫头在此逞凶撒野……”
“本剑叫你退下,休在多言。”
“小的斗胆直言,庄主这样做,知道的说您宽仁厚德,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惧怕一个未学后辈……”
“本剑叫你退下你就退下,再要胡言乱语,本庄主就先拿你开刀。”
“庄主就是把我杀死在这里,小的还是要把话说清,张德进入剑王庄之时,本想追随庄主创造一番辉煌的事业,想不到庄主自紫龙帮受挫之后,竟然作风大变,实在使人寒心……”
向文雄听到这里杀机陡生,断然道:“林总管听命!”
“林永年在此侍命!”
“过去将张德斩首示众,以作再敢危言犯上者戒。”
“遵命。”
命字尚未落下,林永年已然拔剑纵身下台,张德尚未出手反抗,一颗人头已被林永年斩下。
张德的死,使紫衣女感到十分意外,呆呆地望着武林第一剑,三分叹佩,七分迷茫,久久未发一言。
场中掀起一阵空前的腾动,有不少人窃窃私语,怒形于色,对庄主的做法甚表不满。
向文雄见此情景,心中大怒,沉声说道:“各位如果有心不服,可以随时随地离开此地,另图发展,本剑绝不挽留,更不为难。”
话刚说完,立有四个横眉竖目的汉子,掉头拂袖而去。
总管林永年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向文雄根本不理会这件事,任由四人自去,扭头对守护庄门的那个黑衣大汉说道:“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黑衣大汉见问恭恭敬敬的说道:“并非小的有意难为这位姑娘,实因她太已无礼横蚤,硬闯庄门所致,小的职责攸关……”
紫衣女听到这里,娇滴滴的说道:“田庄主,事情是这样的,姑娘有事亟欲面见前辈,不料来至山剑王庄时,却遭到两位守庄之人的无理截拦……”
“姑娘既然有事面见本剑,何不正式拜庄?却要硬闯庄门,严格说起来姑娘罪责亦不轻……”
“晚辈却是来拜庄的,皆因贵属不予受理通报,只好凭藉本身所学,硬行闯庄。”
向文雄见她言语神色之间,甚是谦恭和气,与前判若两人,心中暗喜,当即转身问黑衣大汉,道:“事情是不是这样?”
“正是这样。”
“你为什么不给这姑娘通报?”
“小的因见庄主正在召集大家训话,不敢惊动,同时小的问她的姓名来历,此来何事,她也不肯直说,亦未放她进来。”
“哼,这样说来,你没有错,错在这位姑娘不该不将来意言明。”
紫衣女歉然一笑,道:“是的,晚辈的确未将来意言明!”
“些微小错,本剑可以原谅,但姑娘出心杀死剑王庄的守庄之人,老夫却必须追究查明。”
“向庄主,此事也不能全怪晚辈,事实上如果不是贵属先出手袭击,姑娘绝不会妄动无名之火……”
“这话虽然不无三分道理,但你出手未克太狠些,人命关天,本剑岂能坐视?”
“那么向庄主的意思是?”
“好说,较罪论刑,本剑要废了你的武功,并且要你穿麻带孝,大礼安葬本剑守庄之人!”
群豪闻言立时精神大振,觉得庄主措置得当,多少总算为死者出了一口气怨气,惶惶不安的人心顿又安定下来。
紫衣女闻言玉面一寒,冷冰冰的说道:“向庄主这样决定,晚辈不能心服,慢说是穿麻带孝,废掉武功,就是动姑娘一根寒毛也办不到。”
“本剑一向出言如山,今天不废了你的武功,武林第一剑从此也不走江湖。”
“哼,这只是阁下自己的想法。”
“告诉你,这是千真万确要办到的事实。”
“如此,姑娘在此候教。”
“别忙,等本剑查明你来此的目的,自当领教。”
挥手散去场上的人群,和林永年至书房后,对紫衣姑娘说道:“姑娘此来剑王庄,到底为了何事?”
紫衣女冷冷的说道:“找人!”
“谁?”
“家师!”
“令师是谁?”
“疯叟一笔判阴阳杜光字!”
“啊,是他。”
向文雄闻言大感意外,半晌始道:“林总管,疯叟大侠现在的情形怎样?”
“回庄主,杜大侠仍然囚在本庄。”
“立刻把杜大侠放出来。”
总管林永年深深了解向文雄的心意,当下恭身一诺,出门而去。
紫衣女听在耳中,又是一愣,猜不透一向专横拨扈的向宏道,怎会突然变得这样宽宏大度起来,心中暗暗纳罕,却不便追问。
向文雄深思一下,这时又说道:“昔日之事,本剑除深感抱歉之外,不愿再多说什么,同时,令师身系囹圄,姑娘自然免不了会异常激动,出手伤人之事,其行可诛,其心可怠,本剑也不愿予以深究。”
紫衣女听他这么一说,感恩敬服之心油然而生,连忙正容说道:“请允许晚辈说句放肆的话,传闻前辈言行骄横,恶名满天下,久为天下英雄所不齿,今日一见之下,却觉得前辈高风亮节,不失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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