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站在门边轻声说道:“姑娘请醒醒,姑娘请醒醒。”
岂知叫唤好几次,却毫无反应。
向文雄楞了一愣,忖道:“难道她是被人点了穴道?”
此念一生,当即闪身而入,走至床边细一打量,发觉女郎的晕穴果然被人点住。
不过,点的甚是轻微,如是身负绝技之人,几乎无济于事,只要微一运气,便可自解,只有对付一般全然不懂武功的人才会用这种手法。
向文雄意在床前,犹豫不决,既怕人家怪自己存心轻薄,又不忍撒手不管,迟疑很久,才出手解开女郎的晕穴。一不一会,白衣女郎终于悠悠清醒过来。
伸伸懒懒腰,打了两个呵欠,这才懒洋洋的坐起来。
向文雄忽觉眼前一亮,女郎睁开一只乌黑滚圆,清澈明亮,闭合间精光湛湛,华光四射的眼睛,向文雄吃一惊,心说:“白衣姑娘一瞥眼前的蒙面少年,忽的翻身下床,戟指说道:“你……你是那个毒老婆子的什么人?”
双目之中愤焰闪溢,娇躯微颤,两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一副企图拼命的样子。
不过,说实话,这姑娘发怒的时候,却别有一种动人的风韵,声如燕语莺啼,入耳心旷神怡,端的好听。
“姑娘请别误会,在下和毒阎婆一点关系也没有。”
“既然我和她毫无关系,你来这干什么?”
“我……我……”一时间真不知怎么说才好。
“哼,藏头藏脸,鬼鬼祟祟,看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向文雄满怀善意,解穴救人,不料却招来一顿辱骂,不禁气岔岔的说道:“哼,你简直不通人性……”
说到这里忽又觉得和这种人实在没有多费口舌的必要,当下改口说声“再见,转身就向外走。”
“回来!”
“姑娘叫谁?”
“斗室之内只有你我二人,不叫你还叫谁!”
“姑娘说话客气一点!”
“谁叫你要装,活该!”
向文雄见她蛮不讲理,真是啼笑皆非,略一沉吟之后傲然言道:“有什么事就请快说,在下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和你穷泡!”
“男女授受不亲,你跑到我这儿来安的是什么心?”
“君子不欺暗室,在下不是那种人,姑娘请别信口开河。”
“那你究竟目的何在?”
“男不和女斗,鸡不和狗斗,就此别过!”
“慢着,亏你还自称侠士叫见死不救,简直就是懦夫!”
向文雄本是口齿伶俐之人,但却拿这位刁钻古怪的姑娘一点办法也没有,微怔后冷冷的道:“姑娘有什么危难?”
“那个毒老婆子要收我做徒弟,我不答应,她就把我囚禁在此,你救我出去!”
“乖乖,这简直是命令那像求人?”
“假如在不下呢?”
“那你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会恨你一辈子!”
“什么?你会恨我一辈子?”
白衣女闻言细细回味一下,觉得话中有病,顿感失言,脸上登时泛上两朵红云,粉颈低垂,娇羞不胜。
“难道姑娘不懂武功么?”
“武功?我不懂!”
“那么,刚才姑娘为什么躺在床上?”
“那个毒婆子说有事要出去一下,在人家身上不知怎么一弄,我就睡着了。”
“姑娘,那是点穴,如果没有人拖救,你就会长眠不醒的。”
霍然,噗通的一声,白衣女端端正正的跪在向文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
白衣女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道:“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一时糊涂,诸多冒犯,尚祈公子海涵!”
向文雄听得一呆,做梦也想不到她,怒之间变得这样恰,而且冰雪聪明,自己只不过透出一点风,她便镣然于快,感快说道:“姑娘快别礼,请起来。”
白衣女再三申谢后,这才挺身站起。
这时,他才发现眼前的女郎,眉如春山弯月,眼赛子夜寒星,鹅卵似的脸蛋,樱桃般的小口,鼻梁挺直秀逸,皮肤白晰光泽,全身幽香扑鼻,年在十九二十之间,真是娇艳妩媚见人怜。
向文雄满腹血仇,一身是恨,本无儿女私情之心,见之犹觉心如鹿撞不能自持,起伏的心湖久久无法静止。
少女樱唇轻启,嫣然一笑,百媚横生,柔情万千的说道:“小女子贱姓古,小字月梅,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人家首先报出名姓,向文雄大感踌躇,沉忖半晌,才正容说道:“不敢,在下叫何志远。”
“何志远!好名字,好名字,何相公定有远大的志向,我会永远记得的!”
“姑娘的芳名更美,月夜寒梅,皎洁高雅,适如其人!”
微顿又道,“古姑娘,你来此一共多久了?”
“大概有十二三天。”
“那么,生死台上一共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除过毒老婆子外,小妹没有见过别的人,不过,我相信还有的人住在这附近,因为时常听到有行走谈话的声音。”
“是什么样子的人,姑娘见到过没有?”
“没有,毒婆子从来不准我和别人见面。”
“啊——在下没有走眼,姑娘确是一个修炼武功的上上之才,难怪那个毒婆子会看上你,此非善地,咱们快点出去吧!”
说着,和古月梅并肩齐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