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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谷主归天(7/10)

想赶尽杀绝?”

“冤有头,债有主,老夫举溢杀无辜,阁下不必多心,但不知尊夫人是那位魔女?”

“老匹夫休得口出亵言,吾妻乃是名门闺秀,姓谢名如雪。”

谢如雪?这不正是在少林寺附近所遇的巫山迷娘,也就是自己的母亲吗?难道……

向文雄,林永年闻言都觉得大为震惊,但差之毫厘,差之千里,谁也不敢轻易置信,向文雄强将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道:“令郎又是谁?”

“向文雄!”

“向文雄?”

“是的,向文雄!”

“他现在在那里?”

“唉,早在十年前被老夫逐出家门!”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逐出家门?”

“简单的说,他违背了老夫的意思,使我的全盘计划因而落空,故而盛恐之下便把他赶了出去。”

“你说得详细一点可以吗?”

“十年前,也就是武林各派议定在十年后举行英雄大会,选拔五个武林第一的那一年,老夫因为身为“武林四老”之一,又是当时成就最以的剑术名家,夺得武林第一剑,自易如反掌,但当时老夫的希望,并不仅止于此,深盼我那甫满十岁的儿子,能在十年后扬威冲山少阳下院,使汀北田家一门双魁。因此对文雄的督促倍加严格,有一次,老夫交代他在一定时间内,修练一套掌法,结果,他比预定的交代多了一天,老夫大为恼怒,一气之下,认为有损田家门楣,逐把他赶出了家门……”

说到这里,已是老泪滂沱,同时,由于伤势太重,脸色苍白,喘气也渐困难,以下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向文雄此刻的心情十分沉重,半信半疑,半惊半喜,将无名老人给自己的灵丹给他服下两粒,等他神智稍复之后,才沉声说道:“请怒老夫冒恕直言,阁下这样做似嫌过分。”

“是的,老夫一时名利心太重,致令妻离子散,实感惶愧莫名,有负慈爱之道,更违背了前辈子宗师门们练武防身的宗旨。”

“令郎被逐后的情形你可知道一二?”

“老夫只知他曾以何志远的假名拜铁掌追魂吕承为师,后又因同一原因被逐,以后情形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尊夫人的情形又是怎样?您知道吗?”

“文雄被逐后,我们夫妻曾为此大吵一架,未几她便离我而去,至今音讯全无。”

向文雄听到这里,心中已信了大半,但又不敢就这样上前直认,因为已死的剑王庄主,同样对此事知了堪详,当下暗将满眶的泪水忍住,道:“姑且假定此话都是真实,阁下怎会埋名隐姓,反面让别人坐享其成,做起剑王庄主,就连林总管也被人家蒙在鼓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此是说来话长,老夫妻儿相继去后,午夜抖心自问,甚感疚渐惶愧,熟思之下,逐也离家出走。意欲追如雪,文雄回家团聚,那知,追他们母子不到,倒也罢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结识了一个江湖浪人,由于此人面善嘴甜,擅逢迎,工心计,老夫不试有诈,很快的便引为知己,无所不谈,而且在当来说,他也的确帮了老夫不少的忙……”

“请停停,这个人是谁?”

“就是你们心目中的向宏道。”

“他的真实姓名是?”

“事后才知道他是关外的一个大恶霸,姓胡名木森,人称‘长白一魔’。”

“一则为了借老夫‘三指神剑向宏道’这块招牌,二则想子‘惊魂剑’法。”

“您教给他了?”

“是的。”“结果呢?”

“结果他原形毕露,和老夫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斗,驾战五百合,老夫一着铸错落败,被他劈下绝崖,苦苦的疗养候练了七八年之外,才算复元如初。”

“您被他劈落绝崖后,胡木森以为您必已命丧黄泉,对您的身世来历又知极详,安心大胆的做起剑王庄主来,自是言之成理,令人费解的是,他剑法既是由您传授,为何反而徒胜于师?”

“长白恶魔胡木森在未和老夫相试之前,就已是名噪一时的江湖高手,再将老夫的惊魂剑法学去,自是如虎添翼……”

“长白一魔木森在既然成名已久,您会一无所闻?”

“他和老夫结交的时候,曾经化妆易容,看来不过是二十许人。”

“啊!难怪武林第一人的面貌和您一模一样,原来是这样的,但不知参加英雄大会,夺得武林第一剑的是您?还是他?”

“是他!”

向文雄曾听林永年说过,年前参加英雄大会时,林总管曾亲身相随,自然深信不疑。

蒙面客的一言一语,都给予实的经过完全吻合,至此,向文雄始深信眼前的断臂老人,才是自己的生身父亲,不禁孝心忽发,悲从中来,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父亲的央前,声泪俱下的说道:“爸爸我太对不起您老人家了……”

过分的悲痛之下,使他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处说起才好,忽觉喉中一哽,热泪夺眶而出,千言语,都随着一颗颗的热泪滚滚而下。

总管林永年叫了一声:“老庄主”,也跪倒在一旁,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三指剑向宏道却大大地吃了一惊,望着林永年,反覆.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庄主.他……他就是文雄少爷呀!”

“什么?他……他是文雄那孺子?”

向文雄马上说道:“是的,爸爸,我是文雄。”

“你……你怎么变成……”

向文雄连忙在脸上摸了一阵,恢复了本来面目才说道:“爸爸,你老人家这一下就相信了吧?”

三指神剑向宏道仔仔细细的端详片刻,忽然大声说道:“啊,正是我的儿。”

说至最后,也不禁热泪滚滚而下,想挺身坐起,但因臂伤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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