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和玉虚宫主继续周旋,随机应变。
天,渐黑,夜幕低垂,第一颗星星,已斜挂东边。
忽闻不远处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随即复又消失。
吕承和向文雄心事重重,也无心理会这些,低头疾行片刻,已至集议厅。
进得集厅,不禁一呆,只见厅内空荡荡的,只有武林第一笔林如松独自一人在那儿牛饮,却不见玉虚宫主的芳踪。
这事透着邪门。武林第一掌上前说道:“她没有来?林兄!”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翻了一个白眼,道:“吕兄是问谁?”
“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呀!”
“你看她来了没有?”
“没有啊!”
“那你何必多此一问!”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何不早说,白费老夫一番门舌!”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闻言大怒,正待发作,向文雄急忙说道:“吕大侠,这个老东西不识抬举,别和他一般见识,咱们还是赶快出去察看一下吧,本剑很耽心他会斩草除根……”
话至此,如松粗声大气的说道:“向宏道,本笔警告你,说话要郑重一点,再信口胡言,小心本笔要教训你!”
向文雄听在耳中,心火大发,恨声说道:“好啊,你上来吧,本剑早已有话在先,无意在此时此动用相搏,一旦离开玉虚宫,阁下差不多可以向阎王爷报到了!”
向文雄急于出去察看天下英雄的死生下落,亦无心在此一决高下,道:“也好!”
话一说完,便和武林第一掌吕承,匆匆的向集议厅外冲去。
那知,前脚刚刚踏出集议厅,古月梅忽然迎面走来,
劈面就说:“向大侠要到那里去?”
“本剑只是想出去走走,也没有一定的去处,倒是令堂现在何处,怎么迟迟不见驾临集议厅?”
“家时现在在一个静室内,特命月梅来请向大侠!”
“令堂叫本剑有什么事?”
“这个……姑娘也不太清楚,向大侠见到家母时,她老人家自会说明一切。”
察言观色,向文雄觉笪此事颇不简单,沉吟半响,说道:“好吧,本剑去一趟就是!”
武林第一掌吕承深恐向文雄势孤力单,发生意外,蹙眉一想,正容说道:“老夫想陪向大侠走一趟,不知古姑良意下如何?”
古月梅立刻说道:“不行,家母只叫月梅单请向大侠独自前去,并交代不准别人随行,吕大侠如去,她老人家一旦怪罪下来,大家都提当不起!”
“如此,老夫不去就是!”
说话中,深意的望着向文雄,示意了小心谨慎,不可大意。
向文雄亦意识到事不简单,微微一点头,和古月梅并肩而去。
当二人走出四丈,向左一拐,看不到集议厅时,古月梅马上恢复娇媚艳丽的样子,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小声说道:“你这人也真是的,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竟敢顶撞我娘,幸亏她老人家似乎很欣赏你的这种胆积气度,更换了别人,可能早已呜呼哀哉了,你的胆子也真太大,太傻了,放眼当今人武林之世,人家就压根儿没有看到一个敢和家母那样说话的人,更从未见吕娘那佯宽宏大量,你以后可要特别小心才行,她老人家现存对你已经起了疑心……”
向文雄一惊,道:“什么?令慈对在下有了疑心?”
“是的,家母现在对你很不放心!”
“她怀疑在下什么?”
“家母很怀疑范鹏举说的话并非信口开河。”
“你是说她怀疑我是血手阴魔的衣钵弟子?”
“不错,你是吗?”
“错了,我不是!”
“那么,令师究竟是谁?”
“但愿派去的人能够找到令师,否则,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令慈是什么时候派人去找家师的?”
“早在你离开金銮殿之后就派去了,如果没有什么担搁,可能很快就会回来,她们是骑快马去的。”
“啊!”
向文雄心情忽又沉重起来,道:“玉虚宫主为了在下竟劳师动众,实在令人费解。姑娘可知令慈究竟目的何在?”
古月梅肃容满面的说道:“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露消息,要不然,咱们两个人的命都完啊。”
“姑娘请放心,向文雄,不是那种人。”
“我娘不惜劳师动众的原因,一是看上你的资质,胆识,决心要你为徒,二是要将你的出身来历,先调查清清楚楚,免得遗留后患。”
“假如派去的人找不到家师,宫主会怎么样?”
“我娘一定会认为你撒谎,从而断定你是血手阴魔杀人王的传人,立刻把你囚禁起来,甚至杀了你!”
“听古姑娘的口气,宫主对血手阴魔似乎怀恨极深?”
“是的,我娘和他仇高如山,恨深似海,势不两立!”
“为什么,你知道吗?”
“因为他杀人太多,危害武林!”
“就这样单纯吗?”
“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在下洗耳恭听。”“对不起,此事关系太大,砌难从命!”
“很抱歉,在下不该这样问。”
“不,如果你肯答应拜在家母门下,和我长相厮守,人家愿意冒着家母责罚之险,将所有的玉虚宫的一切隐情内幕,全部告诉你。”
“在下觉得很难过,又要使姑娘失望。”
“你为什么始终不肯答应留在玉虚宫?”
“不是我不答应,而是不能答应!”
“什么理由?”
“因为我早已有了师父!”
“恐怕不会这样简单吧?”
“也许!”
话锋疾转,古月悔步步近迫,向文雄唯恐一言错,露出马脚,连忙把话题岔开道:“早先在下听到宫内有喝叱打斗之声,不知发生何事?”
古月梅闻言,忽然面露笑容,笑眯眯的道:“你猜?”
“在下很担心是少林慧觉尊者他们和贵宫的人发生冲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