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心所欲,今天你如不答应和江姑娘缔良缘,我就一掌所你劈死在这里。”
噗通!向文雄闻言一呆,忽往父亲面前一跪,泪流满面的道:“孩儿不肖,惹你老人家生气,请爸爸出手吧。峰儿临死之前,能够和双亲团聚在一起已感心满意足了。”
说至最后,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抱头痛哭起来。
巫山迷娘谢如雪爱子心切,也忍不住滚下两行清泪。
小玉姑娘不知为了何故,眼圈发红,一直死盯着向宏道父子,为向文雄的安铖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谢如雪欲语未语,向宏道盛怒之下,忽然疾上三步,伸手抓住文雄的肩脱,气忿忿的说道:“为父的愿意再给你一个最后的机会,现在答应还来得及。”
向文雄不假思索,立以坚决的口气说道:“孩儿宁愿死在此地,也不能答应。”
一句话激起了三指神剑向宏道的万丈怒气,蓦的独臂一扬,喝道:“哼,你这个不孝的忤我,想死为父的就成全你,免得日后江湖上的朋友说我管教不严,出生这样心手辣的小魔王来。”
劈!手起掌落结结实实的在向文雄的右颊上打了一掌。
向宏道心火大发,用力极重,文雄顿觉耳鸣心跳,血涌气翻,立时眩然晕倒下去。
三指神剑向宏道正在火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呛的拔剑在手,分心就刺。
巫山迷娘谢如雪见状骇了一跳,大声说道:“住手!住手,我不准你这样做,要杀先杀我吧。”
说话中,身形连闪,直向向宏道的三指神剑撞去。
谢如雪情急之下,去势极快,向宏道的三指神剑刚刚攻出半招,她已横在面前。
向宏道睹状一懔,不得已急忙撤剑后退。
不幸,用力过晚了半步,谢如雪的左袖已被三指神剑轩断,鲜藕般地玉腕上划下一道血口,登时流血如柱,痛得她打了一寒栗。
这一来,三指神剑向宏道大感疚惭,忙从怀中取出外敷内服之药,帮爱妻服用包扎完毕之后,才正色说道:“雪妹,要不要紧,愚兄一时气急大意误伤……”
巫山迷娘谢如雪望着爱子文雄,没好气的说道:“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同时,你就是把我死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峰儿是我养的,但有一口气在,就不你不伤害他。”
三指神剑向宏道见爱妻动了心火,急忙满脸堆笑的说道:“雪,我们多年离散,好不容易才重聚在一起,快别说这些丧气话……”
谢如雪不等他说完,便冷若冰霜的说道:“哼,峰儿又何尚是不多年离散,好不容易才重聚在一起,你对他这样冷酷无情,那有一丝一毫父子情义,是你一手把他赶出家门的,现在又这样毒打他……”
“雪妹,请停停,别发脾气,这事丝毫不能怪愚兄不念父子之情,实国他心肠太狠,不该杀害一笔判阴阳杜光宇大侠……”
“可是,血手阴魔是峰儿的师父,杜大侠偏偏又劈棺鞭尸,峰儿师命难违,这怎么能怪他?”
“这事已成事实,我本来不想再认真追究,但他硬是不答应和江姑娘共缔自首之盟,实在令人可恼。更有何颜见杜大侠于九泉之下?”
巫山迷娘谢如雪想了想,振振有词的说道:“不是小妹有意数说你的不是,这样的安排根本有悖常情,峰儿既然杀死她师父在前,怎么能够财和江姑娘结婚在后,峰儿这孩子生性最是耿直不过,当然不会答应。”
“然而,舍此之外,并无更好的补偿办法,同时,愚见早已当面答应他们师徒。”
“事情逼到这步田地,以小妹之见,不如暂且放下别提,日后再从长计议,试想:在这种情形之下,即使峰儿愿意和她长相辰守,江姑娘也见得肯,与其双方都不满意,何如就此作罢?”
“江姑娘并不知道蒙面少年就是峰儿呀。”
“纸包不住火,只要他们结合在一起,或迟早会把底牌揭穿的,果不幸而言中,他们小俩口子在洞房内大打出手,成为冤家对头,岂不是大糟特糟之事,我们做父母的到那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但是,愚兄阅人千万,从来没有见过像江姑娘那样
温顺善良,而又颖慧秀丽的女孩子,为了峰儿的终身大市着想,也不能要这门亲书。”
巫山迷娘闻青望了身旁的小玉姑娘一叟,道:“天底下温顺善良,颖慧秀丽的姑娘多得很,怎么会单单只有一个江丫头,峰儿的婚事有秒到你操心,全包在我的身上。”
打从第一次在少林寺附近见面起,向文雄在小玉姑娘的心目中留下极深极深的印象,和向宏道相遇,得知一切原委始末后,一缕清丝早已紧紧的缠在情郎身上,一路行来,问长探知,每一字一句都和文雄有关。
巫山迷娘和她相处亦久,视如己出,爱若骨肉,见她如此,越发欣喜,私下里早已把她看成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小玉姑娘今闻巫山迷娘这样一说,不禁心花怒放,好不欢喜,深情的瞟了向文雄一眼,姗姗的走至谢如雪身后。
三指神剑向宏道沉思片刻,忽然肃空郑重的说道:“愚兄毕生别无所长,唯信诺二字而已,此事有约在先,已成定局,绝无丝毫变更的可能,想来只要峰儿守口如瓶,一家可以白头到老的。”
小玉姑娘闻言心中一酸,巫山迷娘谢如雪急忙说道:“婚姻大事,非同儿戏?这……?”
三指神剑向宏道脸色一沉,打断她未尽之言,沉声说道:“雪妹,别说啦,愚兄心坚如铁,此别无良策,峰儿不答应就让他死吧。”
谢如雪听得一呆,心中冒上一股寒气,正待出言争辩,忽闻远处传来一阵号啕痛哭之声,声肠断,入耳生寒,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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