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问你的情况,并且将他自己的身世遭遇约略告诉我,我们两个人清谈颇久,直至群豪冲进玉虚宫,和本宫守宫之人发生恶战之后,方告分手。”
向文雄沉思一下,道:“令堂大人和家师,是否立动手相搏起来?”
“还没有,家母正坐镇金銮殿内指挥全局,天下英雄则被本宫主手一路拦截,进展缓慢,短时间之内恐怕不易冲时内宫腹心。”
“古姑娘,以你看来,假如双方不幸全面冲突,结果会怎样?”
“一定两败俱伤,血洗玉虚宫,因为双方均力敌。那一方也没有办法占得绝对的优势。”
“嗯我同意的看法,玉虚宫藏龙卧虎,的确可以和天下豪杰分庭抗礼,此刻分秒必争,姑娘赶快去和你母亲谈谈吧。”
古月梅亦有同感,马上说道:“好吧,小妹这就去。”
去字落地,人已走出铁棚外,当下销好棚门,解开守卒的晕穴,匆匆而去。
古月梅去没多久,隐隐约知中传来一阵喝叱打斗之声。
声音越来越大,向文雄知道群豪步步近迫,恶战扔在进行中。
自从他得知玉虚宫主赵丽嚣的身世遭遇后,敌意顿消,今知群豪大兴问罪之师,心情不禁大为沉重起来,深恐演成流血惨案,越发不可收拾。
在这紧张,焦急,恐怖中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
结果:
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赵丽君没有来。
师父无名老人血手阴魔钉人王霍没有来。
连古梅竟也一去不返,消息全无。
恶战仍在进行中,惨叫声不时划空传来。
向文雄空自急得垂胸跨脚,也是无计可施。
本想不顾一切的冲突出去究竟,无如棚门下镇,插翅难飞。
同时,他深深了解,自己一旦破门而出,非但与事无益,说不定会把事情弄糟。
正感进退维艰,莫知所措间,古月梅齐巧重返石牢。
向文雄开口说道:
“古姑娘,事情怎样,恶战仍在进行中?”
“嗯,情势相当严重,双方都有惨重伤亡,玉面郎君孟超连杀少林高僧数人,慧觉尊者一怒之下,和孟超破措三十招,玉面郎君当场丧命,少林慧觉尊者也当场倒地不起,尚在救治之中。”
向文雄心情一沉,道:“你见到家师没有?”
“没有,小妹离此后,就直奔大殴,找我母亲,这些事是途中听来的。”
“你将家师向你说过的话转告令堂大人了?”
“是的。”
“关于家师的身世遭遇是否亦曾提起过?”
“提起过。”
“令慈赵老前辈的反应如何?”
“最初,当小妹说曾和令师长谈甚久,有几句话对着她老人家说时,家母不禁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反手就打了我两个嘴巴子,厉色责斥小妹立刻滚出去。”
“姑娘后又如何处置?”
“小妹强忍住满腹悲痛,不顾母亲的责打怒骂,硬着头皮,诉说前因后果。”
“赵老前辈的态度是否有所改变?”
“是的,起先她老人家十分光火,至后便似乎逐渐软了下来,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听我诉说。”
“后来,当小妹将所有的话全都说完,请她老人家以天下武林为重,最好洗手江湖,退出武林,别在过问江湖是非时,她老人家忽然起身离座,在金銮殿内来来回回先。踱了离来。”
“她老人家没有表示意见?”
“没有,家母一直未有任何意见。”
“那么,以你看,她老人家的态度如何?”
“这很难说,家母的性情很倔强,一旦主意定,任何人也很难改变她老人家的意志。”
“啊!”向文雄的心情更加沉重,啊了一声之后,没有再说什么。
古月梅继续说道:“小妹正欲追问她老人家的意见,大殿外人声鼎沸,令师率领着在下英雄,已冲至大殿附近,家母闻警大怒,带着百余本宫高手,立刻迎了出去。”
“他们是否发生恶斗?快说。”
“这可不知。”
“什么?不知道?这……”
“小妹眼见情势不妙,深恐发生流血惨,情急之下,顾不得察看究竟,便巡自来找你。”
“姑娘找的意见是……”
“想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你最好立刻离开这里。”
“姑娘是否可以说得更明白一点?”
“小妹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都最好置身事外,伺机分别请家母和令师力争言和为最好。”
向文雄蹙眉一想,立刻说道:“姑娘之言极善,在下完全同意,我们马上就走。”
取出“无敌令”,“三指剑”,佩带妥当,双双挺身站起,向门外走去。
适在此时,袂声一啸,铁棚之外出现一人,正是玉虚宫主赵丽君。
叟!又是一声,向文雄的授业恩师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也接踵而至。
二人斜对面而立,肃容满面,没有任何喜怒之情。
四只如电寒眸,死死的盯在二人身上,文雄,月梅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愣在当地,进退不得。
就在这时,牢门外人影穿梭,紫龙帮主紫面金刚彭一飞,伏虎堂主神刀罗玄,武林第一掌吕承,大伤初愈的少林慧觉尊者,以及少林,武当,昆仑三派的几位极有身分地位的高手,已远时纵身而入,卓立无名老人身后。
在这同时,另有二十余位内外兼修的一流高手,来至赵丽君身后。
群雄一片茫然,二人心情大紧,相顾心惊,欲语无口。
霍然,玉虚宫主赵丽君冷若冰霜似的声音说道:“梅儿,你过来。”
古月梅闻言一惊,全身打颤,立刻颔首应是,举步走至母亲身旁。
赵丽君一把将女儿抓在手中,沉声说道:“你爱向文雄,是吗?”
古月梅一听之后,硬着头皮说道:“是。”
“因此,你就背叛亲娘,私通敌人?”
“女儿斗胆也不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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