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热泪滚滚而下,仆倒在父亲身旁,放声在哭。
极悲痛之下,神智已经有点忧惚,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觉得有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传了过来,抬头看时,人已近在一丈以内。
来人一共是两个,一个是他的母亲巫山迷娘谢如雪,一个是小玉姑娘。
“妈,你老人家来的太晚了,爸爸他老人家……”
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
流泪眼对流泪眼!
断肠人对断肠人!
连小玉姑娘又呜呜咽咽的也抱头痛哭起来。
良久后,文雄母子等三人,才将满腹的悲痛强自忍住,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
巫山迷娘谢如雪,这时在夫婿向宏道的身旁的细细审视了他的伤势。
“妈,爹的伤势不要紧?”
“唉,孩子,相当严重!”
“那怎么办呢?”
“娘这儿有三料灵丹,是一位以医术着誉武林的前辈长者所赠,先胜下去试试看吧。”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小玉瓶,倒出三粒朱红间紫绿的丹丸,给向宏道全部服下去。
向文雄心中稍稍一安,正容说道:“妈,你和爸爸怎会来到白马山,孩儿在百丈峰头找得好苦啊,一直耽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谢如雪长长喟叹一声,道:“我和你爹去百丈峰的目的,主要的就是为了找你,根本无意参加生死宴,那天,你爹负责我儿一顿,径自那位姑娘,你也乘东离去后,你父亲发觉时,曾经和娘大吵一架,一再声言要大义灭亲.为面大侠复仇……。”
“啊!”向文雄的心情一沉。
“至后,你爹不忍眼见杜大侠陈尸荒野,江萍姑娘当时百痛交集的已如疯癫瘫痪之人一样,一切已无能为力。我和你爹细一商最,逐负尸离开百丈峰,雇了一辆车,将杜大侠的遗体运至皖中故居安葬。”
“江萍姑娘的是情形……。”
“经过这一次惨变后,江姑娘已看破红尘,就在把她师父安葬后的第三天,便不辞而别。”
“不辞而别?为什么?可有什么书信留下?”
“有,一封素笺,一束青丝。”
“江姑娘把头上秀发留下来做什幺?”
“她声言从此削发为尼!”
“啊啊……”向文雄呆住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谢如雪,眼圈又已发红,眸中泪水盈盈,显然对江萍削发为尼之事大为伤痛。
小玉姑娘此刻的情绪极为复杂,乍喜乍忧,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样来安排自己。
向文雄暗暗伤感片刻后,沉声说道:“妈,你老人家可知江姑娘现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和你爹找了很久,始终没有结果。”
“后来呢?”
“后来,我们又回到剑王庄找你。”
“找我,爸爸他老人家是不是还恨我……。”
谢如雪拍拍他肩脱,含泪说道:
“孩子,你千万别这样想,天下父母心,谁不爱自己的骨肉,你爹当时虽然生气,但时间一久,也就慢慢的消了,尤其我儿师命在身,不得不尔,并非故意和杜大侠为难,你父想通这些之后甚感懊悔,至后听说玉虚宫主冒名摆下生死宴,群雄丧亡殆尽,只有极少数的人死里逃生,心中更为焦急,所幸剑王庄之行得报佳音,我们这才又匆匆忙忙的追了出来。”
“孩于离家后一路乱奔,半个月来,何止跋涉千余里,二位老人家怎会找到白马山来?”
“我儿蒙面行道,目标显明,行踪所到之处,莫不引起武林中人的注目,沿途一路打听,故能随后来到白马山。”
“可是,妈和爸爸又是怎么分开的呢?”
“来到白马山之后,因此山幅员辽阔,一时间真不知帐从何处找起,不得已这才分头行事想不到你爸地落得这般模样,但不知凶手是谁?”
向文雄立刻气忿忿的说道:“是武林第一笔林如松,和玉虚宫主赵丽君的徒弟玉面郎君孟超。林如松已毁在峰儿的‘紫龙尺’下,孟超在逃。”
巫山迷娘望着林如松的尸体,沉声说道:“江湖近在盛传,百丈峰头生死之宴结束后,玉虚宫主赵丽君曾和林如松动手相搏过一次,结果,不出三招,林如松便被赵丽君打得心服口服。发誓从此归顺武林第一人,看来此事果然不虚!”
“嗯,据峰儿所知,他和孟超联袂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追缉我,林如松的确已经拜伏在赵丽君的石榴裙下。”
细一审视父亲的伤势,依然毫无起色,不禁神色一紧,道:“妈,你看,爸爸他老人家服下灵丹盏茶之久,怎么连一点起色也没有?”
谢如雪凝神注目片刻,肃容满面的说道:“孩子,别性急,也许现在药力尚未行开,过一会儿就会苏醒的。”
蹙眉一想,忽又说道:“这样吧,峰儿和玉小心戒备,我来助你父亲一掌真力,这样也许会快一点。”
话完,运功力,劲贯右掌心。贴在三指神剑向宏道的“命门穴。”
没多久,谢如雪已是真力将尽,冷汗如流。
可是,三指神剑向宏道却是依然如故,一动不动。
谢如雪睁开一双失神的眼睛,望望文雄小玉,不发一言,暗自运气三周天后,又将掌贴在丈夫的“命门穴。”
如此,一次,两次,三次……。
这时候,谢如雪已是筋疲力尽。
而三指神剑却仍旧是动静全无。
谢如雪闭目运气良久,才将眼睛睁开。
向文雄见母亲一脸戚容,满面失望之色,心中大吃一惊,脱口问道:“妈,怎么样?”
“你父亲五脏离位,经脉错乱,药石恐已无甚效用?”
向文雄心头一凉,道:“妈,让峰儿帮他老人家活血行功如何?”
“不必啦,妈适才全功尽弃,根本毫无用处,我儿别再白费真力。”
“那么,妈,你老人家的打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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