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的联系方式都给她了,记得经常看看E-mail什么的,别收了当做不知道!”
麦子扬答应着,这样也好,手里有一个活生生的案例了。
过了两三天,莫迪危回来了,带来了他同小濑香分手的消息,据莫迪危的话说,小濑香长大了,懂得选择成熟男人了。失恋的莫迪危回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麦子扬包里的东西翻了一遍,能吃的吃了,能拿的拿了,美其名曰进行肉体的弥补。
在出门的那一刹那,他好心地告诉麦子扬,胡子该刮了,没有什么男人会喜欢邋遢的男人,女人更是如此。
在一个明朗的上午,麦子扬盯着莫迪危说:“Modi,你看我像一个同性恋吗?不光在美国,还有在北京我的家,我们相处了那么久,你觉得我真的像同性恋吗?”莫迪危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不像!”
麦子扬很开心,正想拍一下莫迪危的肩膀,他却灵活闪开了:“所以说你是一个隐藏得很好的同性恋!可惜,哈哈哈,在我的法眼下,你是逃不掉的。”这个臭台湾人,脑袋里是什么逻辑?
麦子扬收到了两封来自中国的E-mail,一封是王如焱的,一封则是包包的。王如焱的落款用的是“焱”,显得很有气势,信中自然是非常感谢麦子扬可以提供给两人一个共餐的机会,并表示会珍惜这个机会,信末还提了一些关于签证的问题。麦子扬毫不吝啬地把“面经”仔细说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为了显示自己的博学,他又把莫迪危的“面经”也说了一遍。过几天得去问问小濑香和恩珠,这样就能凑好几个国家的“面经”了,相信总有一点能用得上。
而那个广告部经理包包的信,竟然通篇是用英文写的,落款则是一个英文名字:Baoer。就是这个不中不洋的Baoer,麦子扬念了好几遍才醒悟过来应该就是那个包包。信中的内容大概就是说以后还有东西要指教,这次的信算是一个问候等等。麦子扬好气又好笑地用中文给她回了信,让她下次用中文写,尽管包包的信没有什么语法错误,只是两个中国人用英语通信,累不累啊!
处理完了信件,麦子扬哼着歌儿想着以后怎么称呼王如焱,亲爱的焱?我的爱焱?还是焱?好像速度快了一点。不过,迟早的事情了。拿着剃须刀顺便刮一下胡子,然后给自己拍一张照片,取名叫做:重获新生。
真要有一个女朋友,可以算新生了吧。
王如焱和麦子扬的关系一日千里地发展着,尽管没有什么宝贝亲亲乖乖之类的,但是实质已经发生了改变。两人频繁发着照片,并且约定对相互的朋友说起自己的状态的时候,一定要说自己:“非单身,陌生人止步。”麦子扬喜气洋洋地告诉莫迪危他有了一个女友,在中国大陆,莫迪危打量了他一眼:“原来你是小攻啊。”气得麦子扬一顿猛K,然后拿出王如焱的照片给莫迪危看,让他看清楚照片中的人到底是男是女。
无辜挨打的莫迪危看了半天,嗫嚅着说:“中国大陆?你够不着摸不着的,谁知道是不是遮羞布烟幕弹!要我说,你虚构的也不一定。”麦子扬暗自下定决心,只要王如焱一开学就带着她走遍哥大,满世界招摇,宣告自己是有真实的女朋友!他抬起头对莫迪危说:“小子,八月份给你看看真人,哼!”
广告部的包包还是给麦子扬发的英文信,没有变成中文,信中声称她最近在学习英语,所以顺便和麦子扬练练写作,这让麦子扬有点哭笑不得,敢情自己还成了一个练习工具啊。不过包包很负责,她已经把比较好的投资地段圈定了出来,并决定实地考察。麦子扬看了一下地图,这些地段基本上都是靠着高速公路或者五环路以及未来的六环路,看上去离城区的确很远,他想了一下,发信给包包让她去看看各大政府机关的附近是否有空闲地,这些地段将来肯定会升值。除了交通因素、安全因素,北京这个地方还讲究一个人文因素,于是他在信中又补充了一些高校周边的地段。剩下的活,就让包包去做吧。
不过,包包……很可爱的名字呢,不像王如焱的名字,一听就那么的火热。
在忙碌中转眼间就到了三月,事情就这样突如其来。莫迪危有一天早上突然号叫着只穿着内裤蹦进了麦子扬的房间,那种气势让麦子扬恍惚觉得自己要被强xx了。不过莫迪危只是激动地拉着麦子扬进了他的房间,指着电脑说:“快看!非典型性肺炎!”
这是一封转发的信,不知道转了多少次才转到莫迪危手中,上面写着中国大陆的广州等地发现了这种症状的病人。麦子扬轻描淡写地看了一下,开始给莫迪危讲起来大道理:“不就是发了个病嘛!中国人口那么多,说起来这算是小概率事件。你看看非洲的艾滋病,别看得病人数,你看比率,保证很大一个份额。”莫迪危使劲摇着头:“这是官方说法!你看看民间说法,说死了很多人呢,还说其他地方也有,美国好像也发现了一起病例!这是很可怕的,我们打电话问问家里吧!”
麦子扬家里好像还比较平静,麦爸说这是在广州爆发的,离北京还远,谅那病毒也不会自己飞到北京来,路上肯定就累死了。然后麦妈鼓励儿子好好学习,不用管家里的事情。麦子扬心里比较安心,是啊,广州和北京的距离,好远。
事情发展好像并没有像麦子扬想的那么简单,因为王如焱和包包的信的重点也全部转到了“非典”头上,王如焱的信中表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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