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麦子扬早点回家。麦子扬欣喜若狂地等着包一一,看她什么时候下班,终于刘泓走了,李雅走了,那个丁昱文可是一直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知道过了多久,包一一笑吟吟地站起来说:“昱文,我要先回家了。”丁昱文头也不抬地说:“好。”然后包一一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麦子扬大喜,整理一下早就穿好的外套,提上公文包,假装巧合地说:“呀,正巧我也要走,一起下楼?”
麦子扬拿出手机,有信号也有电,他和蔼地对玛丽说:“麻烦你先松开,我打一个电话。”拿出来电话之后,他却有点茫然,“一一,物业电话是多少?”包一一耸耸肩:“不知道。”
另外一个陌生人也急了,开始用手抓门往两边扯,掰了几下,电梯门还是没开,他自言自语地说:“我要缺氧怎么办啊?这得有条缝才行。”玛丽继续巴住麦子扬:“部长,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麦子扬想了一下,“不知道旁边的电梯坏了没有,打电话给办公室,找个人让他们去楼下看看不就行了。”包一一凉凉地插了一句:“这会儿不定有人,有也懒得接电话,毕竟还不是上班时间。”玛丽点点头:“没错,一般不到八点半,来了电话我是不接的,那么早接电话,只会把他们给惯坏了,要是以后越来越早,那还了得。”麦子扬有点晕,这个逻辑有点奇怪。
突然包一一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昱文吗?在一楼吧?麻烦你去物业那里看看,我们在六层,被困在电梯里面了。”五分钟后,修电梯的人来了,用钥匙弄了两下,电梯门开了。青春男暴怒地跳出电梯:“刚才紧急呼叫为什么没人管?难道你们不是二十四小时上班吗?我们交的钱就换来这种服务吗?我要投诉!”开电梯的小伙子有点郁闷地说:“刚才上厕所去了。”而麦子扬巴不得赶紧摆脱玛丽,看见包一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不禁有点火大,丢给了包一一一个凌厉的眼神。
回到办公室,丁昱文有点幸灾乐祸没有赶上那趟倒霉的电梯,让麦子扬心情有些不畅快,于是他严肃地说:“我昨天提过的关于校园招聘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我们过来讨论一下。”
于是五个人坐在一起开始讨论校园招聘的事情,听来听去,大家的想法和建议都差不多,总之基本分为几个步骤,宣讲、收取简历、筛选简历、组织笔试和面试、组织体检。其中有几个核心的问题,面试应该由人力资源部来做还是由具体的职能部门单独来做?今年能解决多少户口指标,是否要倾向性地多招一些北京生源?集中在一些点上,其他细节问题就好办了。
麦子扬突然问了一句:“一一啊,广告部原先的那些小姑娘们还在吗?我都忘记叫什么了……就是有一年我来,还吃了你的便当的那次。四个小姑娘呢!”包一一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广告部的人差不多都换了一遍了。对了部长,我们的人员流动还是频繁了一些,所以每年不得不重新招聘,重新培训,成本消耗非常大。当然这跟我们以前招聘的人大多以北京生源为主有关,不用解决户口,所以牵制也比较少,可这样对企业的长久发展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麦子扬点点头:“嗯,这件事情我会和麦总提一下的。”临近中午,刘泓和李雅依旧桃花般地望着麦子扬,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索性再拉两个挡箭牌。麦子扬长长伸了一个懒腰:“今天中午,我请客,就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先得是人间烟火,对吧?”刘泓和李雅马上捂着嘴巴,笑着说:“部长好幽默!”包一一却凉凉扔下一句:“你们去吃吧,我自己带饭了。”
招聘计划最终确定下来,以麦子扬的母校为主体召开宣讲会,同时根据招人的专业性,在其他高校收取简历,等学校组织招聘会的时候摆一个摊位,象征性地收收简历,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比较专业的人才。面试的时候由人力资源部负责,其他各个部门出人,一起进行面试;至于生源问题,以优秀为主,生源兼顾。原则达到一致的时候,就开始紧锣密鼓策划起来。
在大家的忙碌中,麦子扬发现包一一果然有一种大将的气质和沉稳,她有条不紊地排列事情的顺序,也能细致甚微考虑到一些细节问题,而丁昱文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除了嘴巴有点贱,做事情也非常勤快。总而言之,麦子扬对自己的部下非常满意,除了刘泓和李雅时不时抛媚眼。
宣讲会最终定在一个普通的周末,用的是学校比较高档的会议中心,为了体验其他企业的做法,麦子扬带上包一一亲自冒充学生参加过几次宣讲会。名义上,麦子扬说自己离开学校生活久了,而且自己本科毕业的时候也没去参加招聘会,很遗憾,不太了解行情,所以一定要亲身体验一下。然后顺便带上包一一参观母校,其实他是想多跟她单独呆一会。
包一一点点头,两人正要走,包一一突然说:“部长,要不你先走吧,我突然忘记copy一份东西了。”麦子扬有点尴尬,仍装作很惊奇地说:“是吗?没有关系,我等你,我们一起走好了。对了,你以后喊我子扬就好,不要喊部长,大家显得多有隔阂啊,我们这一代人,应该自由一点才对,怎么舒服怎么来,以后只要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喊我子扬吧。”包一一点点头。
终于,麦子扬和包一一一起进了电梯,麦子扬心里窃喜起来,要是电梯坏了,两个人就可以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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