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过是故意找他麻烦而已。”
纪香琼道:“他的哀伤之中诚然含有此意,不过还有更深更大的隐忧,这才使我觉得奇怪万分。”
正在说时,突然间琴声忽歇,原来已断了一弦。夏侯空推琴而起,回到亭中,露出郁郁不乐之色。
齐茵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怎么啦?。”
夏侯空沉吟了一下;才道:鄙人抚琴遣兴,却不料忽现杀身之凶兆,是以心中郁郁。
齐茵道:当然啦!你惹上了我们自是难逃杀身之祸。如若幡然大悟立刻改变你的行为,,真心求我们宽恕,或者就能够免去杀身之祸。
夏侯空点点头,道:“姑娘指点的明路果然不错,不过鄙人却恐怕很难做到。”
纪香琼暗暗寻思道:“他的隐忧明明不是怕被我们杀死,这倒是十分耐人寻味之事呢!。”
夏侯空目光落在纪香琼面上,沉重道:“纪姑娘以绝世天资超人之学,连破敝庄九院之多,但愿你能顺利地继续闯过后面的四院。”
纪香琼笑道:“这可说不定了,假使你是真心希望我能够一直赢下去,则你须得开诚布公,才较有把握。齐茵心中疑道:“这就奇了,他如若当真想输,只须出题之时放水就行啦!这又何难之有?”
却听夏候空长呼一声,道:“两位若是已休息够了,便请动身。这后四院分别设在这一片园林之内,而这片园林之中不但藏有极深奥的奇门阵法,同时又有许多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消息埋伏,当真是步步危机,凶险无比,两位万万不可走错了路,以致遭遇不测。”
纪香琼至此灵感涌现心头,恍然大悟,道:“等一等,我有几句话想向庄主请教。”
夏侯空道:“姑娘好说了,鄙人在此恭聆。”
纪香琼道:“夏侯庄主才大学精,大有凌迈古今之慨,使我心折不已,只不知庄主在师门究心精研这诸般学问之时,可还有先进同门学力比庄主还要深厚的没有?。”
夏侯空颔首道:“当然有啦!。”
纪香琼故意露出骇然之容,道:“这真了不起,贵派将享誉天下,可以断言了。”其实她却在心中暗喜,因为若然如此,则刚才浮现的灵感便绝对正确的了。
原来她一听夏侯空说这最后四院设于这片园林之内,其间的畦圃树木都暗藏阵法妙用,一步走错,便有迷失或被杀之厄,一听之下,隐隐泛起此地与前面九院乃是两种境界,是以陡然悟出这后四院另有高手主持,而这个高手必是身份更在夏侯空之上的人物,不过身份是一同事,学问又是另一回事,这个隐藏不露之人尽管可以指挥夏侯空,但学问却未必就胜得过他。
她所以窃言之故,便因这夏侯空既然只能设九院,则学力显然比不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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