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于三绝老人身前,这刻居然全都出手。
夏侯空陷身在十二名劲装大汉的重重包围之内,左右冲突之际,出人见艰困。他引吭叫“家师兄已亲往十三元大阵中调集人手,等到阵内援兵一至,我们就更难脱身啦!”
齐茵应道:“庄主你有妙计没有?香琼妹子已不能走动了。”
“可惜鄙人手下数十人全都被收禁起来,不然的话,倒也不怕他们人多。”他这一分心说话,连番遇险,迫得停口不说,潜心应敌。
纪香琼自觉气力将竭,便又取出那一盒金针,拣了一根拈在手中,心想若然金明池不能及时赶到,她就只好再度施展这等凶险手法以刺激起仅余的精力,俾使突围脱身。
纪香琼她已施展过一次“金针刺穴”之术,而一个人的精力到底很有限,这等大干天息的法自然是万不得已方可施展,由此可知她若是再度施展的话,定必十分危险。
要知世间一切俱有一种自然秩序,如若违反这等秩序,便将遭遇到毁灭的厄运,即如人的身体亦有一种自然的秩序,一旦精力支出过多,脑神经收集到身体各处的情报之后,便发出“疲倦”的讯号,使身体休息。而人体内各种器官中,脑子是最需要睡眠休息的,如若极费脑力而又不睡眠的话,定必出现暂时性的昏沉迷乱的现象。
因此纪香琼仗着金针剌穴的术,强行激起精力,乃是饮鸠止渴之法,岂可一再施展?
不过这刻她已无法择选了,她把金针移到颈侧,找准了穴道。在她欲刺未刺之时,脑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使得她忘了使劲推针刺入穴道。
她暗自忖道:“夏侯空叛出万恶门之后,势必跟看我,因为他很喜欢我。可是我却不喜欢他,只想跟着金明池,设法使他走上正途,是以我如果不离开金明池,那夏侯空跟在我们身边,他见我对金明池很好的话,定必激起妒火,这股妒火可以把大家都烧死,因为夏侯空他不是普通的武林人物,而是渊博多才之士,纵是武功高强如金明池或齐姊姊,都受不住他的暗算。这本是一个大大的难题,只因假如拒绝与他同行,任得他飘泊江湖的话,一则他会作出种种恶事。二则他很难逃得过万孽法师的毒手,所以跟他在一起既不行,与他分开也不行。”
想到此处,她反而精神一振,因为她刚才触动的灵机,正是解决这个难题之法。
庄门陡然间传来一垃巨响,两扇巨大而厚重的木门一齐向内倒下,落地之时,又发出震耳的响声。
一条人影闪电也似的冲入来,正是那号称为天下第一高手的金明池,他双手已擎着扇笛,满面煞气,一冲入来,便向齐茵这边奔来。
但他的去路恰被夏侯空这一帮激战之人阻住,当他掠到近处,那些黑衣大汉便分出两人挥刀猛劈,拦截他的去势。
金明池嘿地冷笑一声,扇笛齐出,竟不差毫地分别击中敌人长刀,就在敌刀汤开之际,扇笛又同时击中他们的面门。
那两名劲装大漠只惨叫半声,身形一齐飞开寻丈,坠地后再也不动。
金明池一照面便击杀两敌,显露出当世无双的精湛武功,他那剽悍凌厉无坚不摧的气势,使得那一群黑衣大漠们个个惊心动魄。
他欺忽落在围攻齐茵诸人背后,一出手就再击毙一人,齐茵得他的帮助,长剑一划,一个黑衣大漠仰朴数尺,胸口鲜血飞溅。
齐茵道:“我须得保护香琼妹子,无法放手杀敌,那夏侯空庄主已是咱们这一边的人,你别出手金明池应一声,手中摺扇和金笛指东打东,指西打西,霎时间又击倒两敌。自从他现身之后,敌方已死了六人之多,群情震动惶恐。夏侯空一则减了两个敌人,二则对方斗志已衰,乘机反击,蛇头鞭划破了一个大汉的手臂,那名大汉顿时跌倒毙命。金明池陡然跃入夏侯空被围的圈中,两人背对背应付四方八面的黑衣大漠,那些围攻齐茵的尚有八人之多,这刻分出五个投入那边的战场,因此夏、金两人这一边便被多达十四名黑衣大汉围困在当中,齐茵压力大减,抽空向纪香琼望夫,顿时大吃一惊。但见纪香琼面色苍白之极,两颗大眼睛毫无神气,若不是背后有墙壁挡着,谅她一定倒在地上。饶是如此,她也好像坐不住,要向两侧歪倒光景。齐茵这一惊非同小可,娇叱一盘,手中剑鞭发挥出十二成威力,艺尽出。但见她剑上招式与乌风鞭的路数全不相同,分别猛攻敌人。她竟施展出一心两用的奇功艺,那三名黑衣大汉自然抵挡不住,刹时间已有一人中剑,一人中鞭,都朴滚开老远,余下的一个黑衣大汉也被她长剑余势迫退了六七步之远。齐茵不暇追杀敌人,一转身抱起纪香琼,迅即向庄外奔去。这时夏、金他们的战况极为险恶激烈,那十四个黑衣大汉都须全力对付他们,没有一人能顾及齐茵离开之事,是以齐茵很快就出了庄外,一直奔到湖边。她转眼四瞧,并无敌人埋伏截击,当下在岸边停步,长剑归鞘,腾出一只玉掌,提聚玄功,内力贯注掌心,然后在她胸前和背后一共七处大穴,各印了一掌。此是广寒玉女邵玉华的传上乘心法,把自身的纳阴真元从这七处经穴输入对方体内,使对方经穴大畅,血气两旺,其灵效能使已死之人多活一个时辰,若是未曾断气的人,当然更具神效。纪香琼顿时睁开双眼,感激地望她一眼,随即闭口调元运息,齐茵此举耗去真元不少,也不敢谈话,立看不动,暗暗运起玄功。此时庄内的夏金,人,眼见两女已脱险境,精神大振,金明池朗笑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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