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许平一望之下,就骇得呆了。内力方面,则跟他握手,使他发觉内功之妙,再以劈空掌遥遥击碎一块木板,以作证明。
许平佩服得五体投地,发过誓,不向任何人□露口气,齐茵便先指点他上乘内功口诀。许平本已练过打坐运气,不过全是根基功夫,把体内真元培养得极为坚厚,现在得到齐茵教导深一步的调元运气之法,却也不大困难就记住了。从此之后,许平只须依诀苦修,必成内家高手。
此外,齐茵还传他一路掌法,一共只有十二手,拳掌兼有,并寓擒拿之妙。又教他如何练习轻功等等。
薛陵是在午饭之后,才和齐茵一道到房中运功疗伤,他们在事先费去一个时辰讨论,如何借重齐茵的纯阴之质和功力,帮助他迅快疗好伤势。
这中间,自然大有学问,而且办法也有好几个,有的速成而危险,有的收效慢而安全。
最后,他们选择了一个中庸之法,时间不算快也不算慢,说不上危险,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此举主要是利用她纯阴路数的内功,透入薛陵体内,使他把一点纯阳之火,迫聚至极坚凝壮大之时,运到腑脏间驱治内伤。他若是不得纯阴之气相助,那一点纯阳之火,就决计不能提聚到足以疗伤的地步,这正是阴阳调顺,万物滋长的道理。
以他们的估计,大约需时两日。在这两日当中,他们须日夜对坐,出掌互抵。齐茵的纯阴真气,便从掌心传过去,须臾不离。两日之后,不但内伤可愈,同时薛陵的功力亦将有所精进。不过能进到什么程度,却无法预先估料得到。
薛陵已设词跟许先生讲好,这两日不来打扰他们,也不必进饮食。当下关好门窗,安心上榻。两人对面盘膝对好,先各自调元运息,片刻之后,才出掌互抵。
许平已得到齐茵嘱咐,所以时时在前门和后院巡视,整日不停。
静寂之中,偶然听到许先生在书斋中,传来吟咏之声,又或是许平轻悄的步法。
他们越坐得久,耳目越灵。直到半夜时分,薛陵的纯阳真火,已迫聚到十分坚凝壮大的地步。
不过他们又感觉出这一点纯阳真火,得到纯阴之气所助,越是提聚得久,就越发有益。
所以薛陵并不急于试行移运到内脏间疗治伤势。
一直到了翌日中午,齐茵也得到了好处,原来她一直都感到真元之铄耗,虽然不多,却也足以减弱功力。可是耐到这刻,不但不要铄耗真元,反而渐觉自己的纯阴真元,受到纯阳之火烘烙而滋润增厚,这使得她也大为高兴,更加潜心调元运息。
时间在静寂中缓缓流逝,大约到了未刻之际,一阵低微的叩门之声,惊动了齐茵。
齐茵压低声音,问道:“是小平么?什么事?”
许平说道:“外面有人找叔叔和婶婶你。”
齐茵道:“他知道我们的姓名么?”
许平道:“知道,他们是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金明池和纪香琼无疑,齐茵惊怪的是,他们怎知道自己和薛陵在此?而且金明池一旦见到了薛陵,会发生什么事?莫非是纪香琼认为她有法子控制得住局势,所以才一道来?
这个想法,连她自家也知道光是往好处想而已,事实上,假如金明池探悉了自己在此的消息而要来,纪香琼也没有法子阻止,自然非跟来不可了。
而事情的可怕,便在于她这刻和薛陵不能分开,假使强要分开的话,薛陵虽然没有生命的危险,但功败于垂成,他只差一个时辰,就可以完全复原,兼且功力精进,如若定要分开,则不但前功尽弃,而他残留在内脏的伤势,以后更为难治。
金明池焉肯让他完全复原才动手?即使他保持风度,不肯趁机击杀薛陵,但一定会硬要分开他们,事关“妒忌”,这是谁也没有法子的。
原来在午间时分,朱公明忽然派人邀约金、纪二人共进午餐,并且讲明有要事奉告。
金、纪二人应约而去之前,金明池曾向纪香琼询问道:“你可猜测得出,他何故邀咱们共进午餐?”
纪香琼道:“自然是有关齐茵之事,不过这中间定必另有内情,否则他直接来告诉我们便得了,何须在席间才说。”
金明池兴匆匆地道:“快点走,我很想知道那朱公明弄什么玄虚?”
纪香琼淡然道:“我却已经知道了,可是我却全然无能为力。我不妨先告诉你,他摆设筵席之处,布置森严,高手如云,纵然是你这等武功强极一时之人,恐怕也将陷于苦战,而我更是不必谈了。”
金明池皱眉道:“若有这等事情,我们来个出其不意,先行出手袭击他们。”
纪香琼叹口气,道:“你不妨试试看,我担保你打不起来。”
金明池微愠道:“你这是怎么啦?说话吞吞吐吐的,一会说人家设伏,一会又说打不起来。”
纪香琼微微一笑,心中泛起一阵凄惋之情,暗自忖道:“天下之间,唯有男女之事,不是智慧能够解决的,这恐怕是因为『情感』的力量,在世人心中比理智强大,所以智慧之士,一旦碰上有关情感的问题,也只好徒呼负负了。”
她的思想可没有说出来,只道:“你试试看,便知我的话是真是假了。”
金明池赌气道:“好,走吧!”
两人走到一座院落,但见厅中摆着一桌精美的筵席,朱公明降阶相迎,道:“两位惠然而来,朱某感何如之。请。”
金明池突然间跃上屋顶,果然发觉有两个劲装疾服的五旬老者,兵刃都握在手中。
他们一见金明池忽然扑上,都露出讶色,却不惊惧,各自挺刀戒备。
这两人气完神足,一望而知乃是内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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