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想法,他从来未曾想到过有这等情事,现下听她这么一说,未尝无理,心情顿时紊乱纷纭。
纪香琼至此目的已达,她那奇门阵法的威力已趁虚而入,使那老者十分迷惘混乱,完全忘了身在何处以及在说些什么话,因此,纪香琼每问一事,他都很快地回答,而这时他身上受的剑伤也流了不少血,使他体力大见衰弱。
纪香琼问到很多非常重要的事,以致她实在无法停止,殊不知这刻金明池已到了危险关头。
原来尹泰虽是有意借纪香琼之力杀死那老者,但他主要的意思仍然是再拿老者测验纪香琼的本事,假如老者因此死了,则朱公明损失了这四员大将,实力削弱了三分之二还不止,对朱公明将是难以弥补的损失。
他等了一会功夫,仍不见那名手下回来,当下嘿嘿一阵冷笑,道:“金明池,老夫已测验出你的武功虚实,现下可要攻击了。”
金明池摺扇如风般连发三招,迫得尹泰团团而转,这才冷笑道:“好哇!老子也想瞧瞧万孽法师传了你一些什么玩艺………”
话犹未毕,尹泰面色已变成一片乌黑,甚是骇人。但贝他长刀连劈,风声劲厉之极。
金明池陡然感到敌刀上潜力陡增了许多倍,果然不易招架。他一直受到朱公明全力缠战,根本不曾感觉到尹泰有任何压力。是以挥洒自如,只须以二成功夫对付尹泰即可。
但这刻突生变化,以致他使出六成功夫对抗尚感不敷。这么一来,朱公明那一边的压力便同时增加了。
要知那朱公明实在是千百年也罕得一见的枭雄之才,不但心计深沉之极,武功上也有特别的成就造诣,方能使天下英雄佩服。而那尹泰修习万恶派秘传武功少说亦丁二十年火候,岂是一般高手所能比拟?
以金明池修习武功的时间而言,他能抵敌得住朱、尹任何一个已经很了不起,何况事实上单打独斗的话,他还能取胜,的确不愧是一代异人徐斯的门下。现下碰上朱、尹两人全力出手,情况自当别论,换言之,战败也是极合情理之事。
那朱、尹二人俱是万分诡诈奸狡之人,几乎没有一招不是圈套陷阱。辛好碰上金明池也是个诡计多端长于阴谋之土,是以步步为营,总不掉落陷阱之中。
因此他们翻翻滚滚的激斗了五六十招之后,尹、朱二人方始仗着真正的实力,渐渐控制了局势。
只要金明池略有失误,立时可以取他性命。
金明池竭尽一身所学,勉力招架,但在劣势之下,往往有些绝艺没有机会施展,因而越发不利。正当这危急万分之际,突然一道人影扑入战圈,剑光如虹,一招之间,已接过朱公明全力的攻势。
朱公明目光一掠,认出来人正是叛徒薛陵,心中又喜又惊,喜的是这个祸胎终于出现,尤其是在时间快到之时出现,于自己大是有利。
此处所说“时间”,下文便有交待。
他惊的是刚才他这一剑显示极为深厚的内力,剑法亦奥妙之至,竟不知是传自何门何派?不过这一别仅有三年之久,任他如何天赋过人,亦无法与自己一拚,日下他最担心的反而是尹泰,只怕他支持得不久,被金明池杀死,那时金明池便又有机会对付自己了。
薛陵凛然瞪视着朱公明,冷冷道:“从前我虽是被你诬陷为贪色好淫的叛徒,但仍然感激你收养之恩。那知你竟然是害死我全家的万恶凶手,而你收养我的缘故,也只不过向天下沽名钓誉,在你想来,我还不是容容易易就被你诛除?”
朱公明大为震惊,心想他从何而探知这个大秘密?这样说来,此子真有神鬼莫测之机。
金明池本想舍下尹泰反过来对付薛陵,可是一听这话,登时改变主意,暂时缠住尹泰,继续听下去。
薛陵又喝道:“可惜你的如意算盘终有敲不响的一天,我不但未曾丧命,反而要手刃你这个恶徙,报那满门被害的血海深仇,呔!看剑………”喝声中挺剑斜劈出去,气势之凌厉,极是罕见,薛陵的这一剑,不但朱公明大为震骇,连尹泰和金明池都瞧得一怔,齐齐停了一招。
朱公明无论如何也不敢出刀抵挡他这石破天惊的一招,连忙跃退丈尺。他身经百战,经验何等丰富,早就觉察敌人这一招非同小可,如不破解,终必难以摆脱而有丧命之虞。
因此他亦自振奋雄心,就在跃退之时,挥刀猛劈出去,这一招果然把敌人剑势消解了。
原来他跃退之势乃是主动,故此薛陵虽是跟踪扑攻,可是时间上总有迟早之分。
而朱公明的刀势就是这一丝空隙中劈出,发挥威力,方始破解得对方剑势。若非他久经战阵而又老谋深算,只怕很难摆脱得这被动的劣势了。
薛陵恨声道:“好高明的金刀绝艺,但我学了六七年的刀法,却从未见你亲自使过一招半式,恶贼啊恶贼,你今日休想逃出薛某手中之剑。”
他大步迫上,又是一剑劈出。这一剑使得跟第一次全无分别,依旧是那么凌厉威猛,大有三军辟易,雷霆万钧之势。
朱公明仍然以同样手法破解,虽然能得破解,却不免感到有些惊心动魄,胆气微寒。
这是因为他有生以来从未见识过如此凌厉凶绝的气势,当然此与他心中仇恨有关,但假如剑法不是这等路数,说什么也不能发挥得如此无坚不摧。
薛陵向左方连跨两步,已到了他的右侧,一剑横劈出去,口中叱喝如雷,平添无限威势。
这一剑依然凌厉如前,但朱公明却不能像方才那像退避。皆因第一二两剑俱是正面直劈,而这一剑却是横斩而出,架式不同,后着变化当然大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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