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我现在站在这里……”
他终于想到这一点了,韦达不觉得侧起耳朵,但并没有丝毫松懈,任何奇特之事绝不能令韦达分散丝毫注意力。“杀手”一触即杀,而且保证能够全力发出。
冷见愁继续道:
“你我相距三十一步,你只要双手一变发出七镖九刀,连苍蝇也飞不掉,当然我可以击落一两双飞镖和两三口飞刀,但这一刹那间,你最致命的一击已经发动,那便是你背上的长剑,为了配合时机距离,这一剑必是破空飞到。”
完全正确,这就是韦达最擅长最凌的“杀手”,只要他有机会出手,不论冷见愁向地面上任何角度飞起躲避,或是凝立不支,都躲不过飞剑破空的一击。
冷见愁全身的肌肉神经全处于最警戒状态,眼光锐利冰冷盯猎物,说道:
“我仍然不懂。”
冷见愁道:
“距离、方位、角度以及你个人的巅状态,已经在“时间”“空间”做成无人可以逃生的“极限”我除非今得双“光”还快些,但这一定没有可能!世上谁能突破时空的极限?”
韦达冷冷道:
“你究竟想说到什么?”
冷见愁道:
“很可惜,你仍然不明白,更可惜的是天绝刀不在我手中,所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没有第三条路了!”
话声才歇,两个人好象老早排演惯熟一齐动作,冷见愁微微屈膝坐马,是要站起的姿势,但韦达双手射出的七镖九刀,简直快逾电光,每一支镖或小刀都强劲绝论。
但韦达忽一楞,已经拔出来用右掌托着长剑,居然不能一气呵成地投射出去,因为冷见愁的身子隐没在地面之下,使他七镖九刀全部落空,亦同时使他的剑失去目标。
冷见愁蓦然出现,快如鬼魅扑到,韦达的长剑脱手射出,也快得发电光石火,但韦达甚至连转念的时间都没有,便已感到剑柄退回来在胸口撞了一下。
那么年轻冷硬的杀手,被自己的剑柄撞一下,就跌倒变成一滩烂泥。
冷见愁很快捡起所有的镖刀剑,连同韦达死后身体,丢在地洞内,这个地洞刚才帮助他实现了“空间”的极限。换言之,对方暗器刃的一切计算,本以地面以上的空间作为基础。偏偏冷见愁能够射入地下,“空间”限制就被突破。
在尸体兵刃上面,冷见愁用树枝和泥士加以填盖,于是,一个活生生的小伙子像烟云地消失无踪。同时,亦无须向不存在的人解释任何问题,例如,冷见愁何以明知故犯站在三十一步距离之处。
他缓缓走回木屋,寻思着韦达被什么人聘请的?谁知道这一处隐秘地方,以后还将派些什么的杀手前来呢?
阎晓雅眼睛望住屋顶道;
“你们交谈了不少话。”
冷见愁道:
“他叫韦达,我们的确谈了相当多话。”他双耳微微耸高,有点像虎豹搜索某种声音,眼中流露出警惕光芒。
这间屋子里显然潜伏着危险,冷见愁用鼻子就能嗅出,但那是怎样子的危险?
受害的人将会是谁?冷见愁抑或是阎晓雅?
阎晓雅道:
“我想喝点水。”
冷见愁道:
“水不必花钱,你爱喝多少就喝多少,但我却不妨给你一个忠告。”
阎晓雅道:
“喝口水哪有这么罗嗦的,你爱给我喝,不给就拉倒。”
冷见愁哼一声,道:
“我这个人就是山西骡子脾气,拉着不走,打着倒退,你想喝水,偏偏不给你。”
阎晓雅欠口气,道:
“好吧,你想给我什么忠告?”
冷见愁忽然笑容满面,看得出显然是有关“危险”的疑难得到的解答,心情大为轻松。他道:
“水喝多了要解手,对你有害无利,你并不是那种低贱买弄风骚的女人,你愿意我帮忙做这件事么?”
阎晓雅大惊道:
“不,用不着你帮忙。”
冷见愁道:
“你希望我死,一直找机会取我性命(这时他对她眨眼示意)。我很想找出一个办法解决你,最好不必我亲自动手杀你,我一向不喜欢杀人。”
阎晓雅眼中闪出惊诧而安慰神色,冷见愁怎会知道有危险?但谢天谢地总之他已知道面又正在设法破解。现在他正利用言语缓住局势,只不知他需要拖延多久?
接下去用什么手段?_
冷见愁两双手掌内忽然出现六种药材,他双掌一闪,药材挤在一起,同时摧动内力,掌心变得热如烙铁,屋内马上弥漫奇异的香气。
阎晓雅根本连香味尚未嗅到便已经闭目睡着,她面上虽然少了一对会说话似的明亮眼睛,却另有一种娇美,能使任何男发怦然心动,尤其是知道薄被下面的秘密——
昌莹赤裸的女体。
直到冷见愁认为“迷魂”之香达到可以迷昏一头大象,才收回功力。当下摄神聆听,床铺底下传出极细极长的呼吸声节奏一样,迷香似乎没有改变任何情况,只有阎晓雅本来很雅致斯文的呼吸现在却粗沉重。
床下又传来极轻微的“爬行”之声,透墙而出。
冷见愁第一次感到“惊骇”,汗毛直竖,冷汗遍体。目下共有四个理由使他骇然汗下,一是暗中潜伺之敌用哪种手法威胁阎晓雅?二是接下去的后着定必极毒辣,这危险潜藏在何处?三是此敌呼吸声甚是怪异,竟无法差别是何种内功家数。因此此敌居然不怕“迷香”尚能施然离开,而这种迷香的配方本来就是针对气脉悠长内功深厚的高手用的。
世事变幻无常确难预料,冷见愁一向被人看作“魔鬼”而不是“人”。但这个敌人却使他泛起碰见魔鬼之感。
冷见愁一下子就到了屋后,身法之快,果然可用“跨日无影踏月凌虚”的话来形容。
屋后阳光明朗,稍远处一排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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