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都死了?你心狠手辣得很。”
冷见愁道:
“佛家讲究戒杀生,所以檀月大师一定会向我皱眉头。”
阎晓雅出声,忽然跃上树荫底大石头。
她看见杜若松摊开手脚仰卧,下体大腿根部像帐篷高高鼓起,但他却是一种奇异昏迷中,此是谁也看得出的。
阎晓雅外貌清丽淡雅如仙,但其实她懂得很多,这个男人极兴奋状态,不问可知,但他为何如此?他上身湿透,显然是汗水之故,而下体撑起部分也湿透,却显然不是汗水。
阎晓雅深深叹口气,说道:
“冷见愁,这人很年轻英俊,为什么会这样?”
冷见愁远远应道:
“你可有办法可想?”
阎晓雅突然玉面通红,跃落他身边,道:
“你说什么?难道你要我做那种事情?”
冷见愁道:
“什么事?”
阎晓雅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肉体施给他,你要我这样做?”
冷见愁摇摇头道;
“别生气,快帮我埋掉尸体,我有办法。”
埋尸不难,埋掉记忆才难,如果你杀过人,你这一辈子。恐怕很难忘记那人临死的样子。
杜若松终于恢复神智,发现自己赤裸伏在一个女子身上,她当然亦是赤裸裸的。
他们亲近得比任何关系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杜若松感到她温暖的肉体,紧紧抓住男性独有的部分,使他舒畅也感到松弛,
于是不久他就完全松弛,完全恢复神智。
那个女人美丽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段空白经过,他兴奋得昏迷之后是什么样子?谁把他送到客栈?谁替他安排这一切?
冷见愁,如果是他,此人必是“魔鬼”,决不是人。
杜若松虽是年轻力壮,却觉得十分倦怠。四肢百骸懒洋洋的,但头脑却分外清醒敏锐,隔壁有人讲话,声音很低,但他居然听见。
都不是熟人,一个是粗汉声音,一个是年纪不小的妇人声。
粗汉道:
“他妈的,这么久啦,紫鹃究竟干什么?好象是死人一样妇人道:
“急什么?”
粗汉道:
“紫鹃等会还得送回长乐肪,她又不是没见过面,跟那小子有什么好泡的?”
妇人道:
“那小子额头虽是受伤,但还是蛮英俊的,又身强力壮,我若是紫鹃也愿意泡久,嘻嘻……”
粗汉也笑道:
“你都这样说,可怪不得紫鹃啦,我只不懂宋妈妈为何肯破例派妈妈出门?那小子是何方神圣?”
妇人道:
“多办事,少说话,凡是宋妈妈的吩咐,多做少问。”
赤裸的女人忽然侧拥着他,道:
“杜若松,我见过你。”
杜若松不觉吃一惊,但她温暖的触摸使他不愿动弹。
紫鹃道:
“你在我们附近盯了三天,昨天我见你上一条小船,改在河里盯我们,那时便猜想我们会不会有机会在一起……”
杜若松连摇头叹气也懒得做,像块木头,但脑子却转动飞快。
原来行踪早就浅露,怪不得宋妈妈会让他(忠义堂)跟上冷见愁。结果正如她所料,只有一个“惨”字,一来是“借刀杀人之计”杀杜若松,二来好教冷见愁不满忠义堂。冷见愁这种强敌,谁惹得起?就算惹得起亦不可又不必惹他。
紫鹃永远不知道一句话就泄露许多秘密,她的纤手在被窝内活动,有效的刺激男人的欲火,然后……当她醒来(她极度满足之后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睡着了),杜若松已经不见影踪,枕边还有他的味道,但没有留下一句话,春梦秋云从来是如此地不留丝毫痕迹,然而她隐隐怅然若失之感,已经是曾经沧海之人,难道不能再忘记一个男人?
树林边有一块地面留下显明新铺上泥土痕迹。
“公道七煞”之一,铁闸褚江和两名副手,不但从此消失于世间,他们的尸体不久亦化为尘土,“变幻”不永恒正是这个世界的唯一法则,人和万物只要在“时间”“空间”的爆中,永远找不以真正永恒的本体自性。
晓日之光未强末热,但树梢草尖的露水却干得很快,空气清新极了,鸟语盈耳。
阎晓雅有头发微乱,衣裳微皱,但清丽如故。她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怎会是江湖罕见“女”杀手?
她的眼波轻斥过刚来到面前的人,迅速收回,道:
“冷见愁,你居然回来,为什么?为了我?抑是夕照庵檀月大师?”
冷见愁道:
“你稍稍憔悴一点,听我的劝告,女子老得最快得通宵不睡,而且站在风露中。”
阎晓雅坚持她的问题,道:
“你回来到底为了我抑是檀月大师?”
冷见愁道:
“杜若松马上就来,昨夜他悄悄离开宋妈妈手手下的紫鹃姑娘,那时我真测不透他打算到何处去。
阎晓雅显然感到兴趣,亮晶晶的眼波凝定在冷见愁面上。
冷见愁又道:
“原来他跑到一个面摊喝酒,抱着酒罐,适人就灌,终于醉得像一支丧家狗,蜷缩屋檐下酣睡一夜。”
阎晓雅道:
“你一直盯住他,未免太辛苦了!”
昨夜他一点也不辛苦,因为大部分时间是在“长乐肪”上消磨的,笙歌盈耳,灯火通河,醇酒的刺激,美人的软语香吻,“长乐舫”上无数莺燕,虽非人间绝色,却也个个自有销魂意态。醉眼迷离中不禁凝想,何以温柔乡不住?何以定要与命运抗争?谁能与“时空”之内的形器突破极限之奥秘?
当然他另有一份若有所失的怅们,因为雪婷居然没有出现,他为何在乎雪婷的出现与否?难道雪婷竟能使他难以忘记?
阎晓雅等他从沉思中回到现实,才温柔道:
“檀月大师现在一定有空,要不要跟他谈谈?”
冷见愁道:
“我十五岁前,曾下过苦功读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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