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然并非全无根据。”
王勇一愣,道:
“她认识冷见愁?唉,我要是见过他,死也瞑目。”
雪婷道:
“为什么?冷见愁有什么了不起?”
王勇道:
“近两个月天下武林人人谈的是冷见愁说的是冷见愁。这等人物不见一面岂能甘心?”
徐小茜道:
“冷见愁连四都值得一见。很多人想见他们,却都不怀好意。人怕出名猪怕肥,冷见愁连四有了声名,人人想击败他们,尤其是年青好手。”
葛冲之道:
“怪只怪没有修养的人太多。”
王勇道:
“不对,谁不想击败他们一夕成名?葛冲之难道你不想?”
葛冲之苦笑一下,道:
“从前会想。但现在的我己不是从前的我。”
王勇啊一声。忽也叹气道:
“我也是。原来你……”
葛冲之道:
“其实去年此时此地已见过你。只不过你没留意而已。”
王勇又长长叹口气,咕通一声坐下去,差点将坚牢的板凳坐断。
徐小茜美眸一转,柔声道:
“好了,如果没有坏心歹心,雪婷姑娘或者肯替你们介绍冷见愁连四认识。”
雪婷坐下来喝杯茶,道:
“徐小茜,你帮他们,为什么?”
徐小茜压低声音道:
“他们有很大的麻烦痛苦。问题都出在这安居镇地方上。你说奇怪不奇怪?”
雪婷道:
“当然奇怪!”
阎晓雅道:
“安居镇芝麻豆点大的地方,莫非也有古怪?”
小郑此时才接口道:
“一定有。第一点此镇总共不到一万人口,又不是在往来要道。但客栈有两家之多,装修设备都不错。第二点,此镇一个月能死几个人?怎能支持两家棺材铺?”
三女都怔一下,各自寻思。
他们其后交谈声音很低很小,所以店内己恢复饮酒食肉的喧哗声。
小郑颤巍巍起身出去。三女为了等他,直等到其他客人走尽,只剩下葛冲之王勇二人,才见小郑回来。
葛冲之王勇各自把着酒壶,不停喝酒。闷酒特别易醉,看来他们已有几分酒意。
雪婷埋怨道:
“小郑,你去了很久知不知道?”
小郑道:
“很对不起,真对不起。”
雪婷道:
“此镇有古怪,但我们自己也有事。走好不好?”
小郑道:
“还是趁早上路的好。咱们自己的事要紧。”
徐小茜欲进反退,道:
“对,别人闲事我们才不管呢!”
雪婷摇头道:
“不对,我们不管的话永远不会有人管。此镇偏僻得很,谁会经过?”
徐小茜道:
“莫忘记冷见愁早已经过。他不管我们管么?”
雪婷道:
“你不想管你走,我非留下不可。”
阎晓雅在她灼灼目光下,只好表示意见,道:
“我无所谓,管就管。”
小郑道:
“我们当然留下看看怎么回事。葛冲之使的是鬼头刀,两边鞘筒各插一口短刀,可能是黄山派年青高手,已得该派‘两手三刀’绝技。”
徐小茜道:
“有道理。王勇亦有点来头。绝不是普通的练家子。”
小郑道:
“他腰间鼓起一块,却不似软鞭,莫非是软剑?”
徐小茜道:
“此人有一身横练,虽然尚未练到不怕刀剑利器加身地步,但有横练工夫而又使用软兵刃的话,南方只有九江奇胜门。横练是铁布衫,兵刃是‘钩刀铁链’。”
小郑道:
“如果王勇真是奇胜门弟子,葛冲之是黄山弟子,则这两个人本身实力和背景都不可轻伤。他们有何麻烦痛苦?”
徐小茜道:
“任何人休想从他们口中间出隐情真相。我们想知道的话.须从别人别处下手。”
小郑摇头道:
“也不行。我找过掌柜伙计,银子花了一百两,又差点割断他们喉咙,一切手段都榨不出隐情。”
无怪他去了那么久!雪婷登时很原谅他,说道:
“你很能干。但我们干脆询问他们岂不更直接了当?”
徐小茜轻轻道:
“江湖上从未听过安居镇。如果他们肯泄露一点口风,安居镇绝不会藉籍无名。”
阎晓雅道:
“看来这两个男人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我们就算能击败他们,恐怕仍然落空。”
雪婷向她瞪瞪眼睛,道:
“废话,胡说,哼,他们敢不说么?你试过没有?”
对于她这种挑战口气神情阎晓雅老早习惯了,阎晓雅也老早决心不与她冲突。
所以歉然一笑,道:
“好,好,我本来,愚蠢不懂事。你说怎么办我们就照做。”
雪婷发声不出。俗语说“仰手不打笑脸人”的确有点道理。这马掌无论如何打不下去,如果对方含着笑容。
徐小茜微笑道:
“雪婷,你还记得徐良吗?”
徐良年轻英俊,是“烟波万顷”徐无理的独子。武功高强而又聪明机智。
但他连一招都使不出,被徐小茜雪脖拿下,象捏糯米粉团一样随便搓弄摆布。
雪婷眼中一亮,道:
“当然记得。此地这两个家伙年纪跟徐良和林火土差不多。”
徐小茜道:
“如果你肯亲自出手,以你家传绝学,他们都有大大懈隙可乘。”
雪婷道:
“就这么说。我出手。”
小郑忙道:
“姑娘们,不可使用强硬手段。”
雪婷道:
“怎么了?我打不过他们?”
小郑道:
“在下非是此意。但世上有些人吃软不吃硬。方法如是用错反而大大刺手。”
雪婷道:
“难道叫我衷求他们说出隐秘?哼,不通之至。”
小郑避免与她正面争辩,道:
“这两个人虽然不同一路,但却有共同之处。例如他们年纪不大却都武功扎实得很。他们脾气很了解某种情势。他们去年都来过此地……”
雪婷听得便了,连徐小茜也佩服道:
“小郑你真行,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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