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余张强弓的攒射下,贵舫的人绝难出舱,十余位水性超尘拔俗的高手,随时可以从水下凿沉贵舫。”
白衣少女冷笑道;“阁下不到黄河心不死,何不试试?”
赵羽飞道:“在下当然会试的,闲话少说,还不将贵舫的主事人请出来?”
白衣少女道:“你还不配。”
赵羽飞仰天狂笑,笑完道:“我赵羽飞先后毁了水仙一三两号,水仙舫三去其二,在杭州杀得汪楼主望影而逃,贵宫水仙宫主迄今仍不敢与在下见面,你说在下配是不配?”
白衣少女大吃一惊,骇然问:“你……你是赵……赵羽飞?”
赵羽飞离开舷柱,笑道:“昼间沉船被在下纵走的人,竟然一走了之逃命去了,未将经过禀告贵宫,难怪贵舫敢独舟追来。”
白衣少女突然将宫灯投入海中,人亦向下一伏。
舱面一暗,剩下桅顶的辟邪灯,放射出眩目的蓝光,令人感到浑身发冷。
这瞬间,赵羽飞大喝一声,身旁的特制网兜荡起虎虎罡风,闪电似的急剧旋舞。
响起一阵急剧的扑哧声,与令人心向下沉的怪叫。
砰砰两声暴响,网兜重重地扑击坚硬的甲板,黑羽飞飘,厉鸣倏止。
网兜中,两头数斤重的有角羽怪鹰,几乎被打扁了。
赵羽飞扬兜一振,死怪鹰凌空飞向水仙航,他沉喝:“有多少勾魂夜鹰,何不全放出来,还给你们。”
灯光大明,水仙舫舱门大开,鱼贯出来了五个彩衣宫装丽人。中间的三名皆戴了蒙面巾,仅露出一双眼睛。
左首的白衣少女,赫然是顶替吴瑶姑娘身份的凌春风,怀中抱着那具不俗的琵琶。
右首的女子,是水仙三号的赵蓉莺。
接着,出来了八名提灯的少女,佩了剑,左手有一只小盾,这是水仙二号的三花小五艳。
所有的目光,全向赵羽飞集中。
赵羽飞穿了水靠,掣刀在手,先仰天长笑,笑完道:“在下且猜猜看。中间的是假华水仙,九尾玉狐徐二徐如玉,在黄山囚香洞府你见过区区在下,可惜在下没有见过你。左首那位在下不陌生,水仙宫巡按司方青萝。右面那位,可能是三丽娇中的一娇,另两娇大概躲在舱内弄鬼,掌管舫内外的机关仪器。”
他语音一顿,虎目中杀机怒涌,又道:“九尾玉狐,你不要装神弄鬼了,令妹在囚香洞府临死之前,已将底细完全供出,今晚,你我将有一场武林罕见的生死决斗,你敢不敢答应公平生死一决?”
九尾玉狐冷笑一声,沉声道:“小辈牙尖嘴利,无礼。你的话有谁见证?谁敢证明老身不是华水仙?你是少林弟子,你该知道老身与少林掌门方丈的渊源,竟敢对老身无礼?放肆。”
赵羽飞狂笑道:“哈哈,事到如今,你竟然有脸提出这些事来唬人,在下十分失望,你何必自讨没趣。好吧,你既然无赖,在下也不能以武林道义对待你,你说在下的话没有见证,在下也说你的话是胡说八道。现在,在下立候宫主答复在下所提的建议。”
九尾玉狐厉声道:“好,本宫主答应你公平决斗,请你登舟。”
赵羽飞道:“抱歉,这不算公平。”
九尾玉狐道:“水仙舫的规矩在江湖可说是绝对公平。”
赵羽飞道:“相反地,在下二闯水仙舫,从来没有获得公平待遇。在下认为彼此舟泊葫芦寨,彼此登陆在岸上公平一决。”
九尾玉狐冷笑道:“水仙宫从不与人在陆上决斗。”
赵羽飞冷笑道:“看来,你这艘水仙舫不毁,你是不会登陆的了,好吧,在下这就下令毁你的水仙舫。”
他举手一挥,船的另一侧传出了有人跃入水中的响声。
九尾玉狐得意地笑道:“你想派人入水重施故技,在船底毁水仙舫,真是痴人说梦话。”
海鳅船已迅速脱离,远出十余丈外去了。
水仙舫出现四盏强光灯,四条灯柱照亮了航四周的海面,其他的灯光除了辟邪灯之外,全部熄灭。
两艘小舟以奇快的速度放下海中,每一小舟共有六个人,两面一分。
轰一声大震,水柱冲霄,第一枚五雷珠在水仙舫右舷三丈左右的海底爆炸。
接着,第二枚爆炸。
水仙舫传出一声钟鸣。
九尾玉狐大叫道:“你派来的两个人,已经尸沉海底了。”
赵羽飞大笑道:“你的强光灯再照远些,就可以发现第三第四个人正向贵舟潜泳。”
灯柱外移,距航约在十五六丈,照见水下五六尺,有两个与人大小差不多的物体,徐徐向水仙防漂去。
这时,一艘小舟已急划而至。
赵羽飞叫道:“那是两只鲨鱼皮制成,装了小巧发声玩意的假人,正顺着潮流漂向贵舫,刚才你们所炸的,也是同样的东西,在下布下陷阱等你们来,当然有万全准备,有多少五雷珠尽管投,反正雷神已经死了,投一颗少一颗,而假人却多得很,等你无珠可投时,真的人就会来对付贵舟。”
九尾玉狐一怔,向两小舟叫:“注意分辨真假,漂流的速度应该可以算得出来。”
赵羽飞的身旁,出现了任远,向他低声道:“人都平安返回来了,已定下百数爆炸,目下已过了七十数以上。”
赵羽飞扭头一看,四位子弟刚好全部从另一侧爬上船来,每人头顶有一具抗音器,手中有船钻。他们穿了水靠,戴了面罩耳塞,真像四个奇形怪状的水鬼。
任远又笑道:“抗音器真有效,测音仪也厉害,连假人都可以测出来,如果没有抗音器,谁也休想接近这鬼船。”
赵羽飞大声道:“九尾玉狐,不要枉费心机去算了,在下的人当然可用同样的速度接近,你必须发现了就投。现在你可以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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